這些人應該是見吳良和陳佳瑤上樓了,這才把保安放進來。
沒曾想保安變異成了喪屍。
安全屋成了喪屍的殺戮樂園。
吳良默默的看著地上的鮮血,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
這些人自作自受,本來如果他們開門迎接自己,對自己熱情一些。
看在都是人類的份上,吳良也不至於一點食物都不留給他們。
沒有實力的人,就應該學會低頭,否則就會用生命來吸取教訓。
走出果蔬超市,吳良按照桶裝水上的地址,來到了附近的水站。
整個水站裡堆滿了小山一樣高的桶裝水,門口還停靠著一輛正在裝車的廂式貨車。
裡面也已經裝了半貨車車廂的水。
統統採集!
“叮!你當前飲用水總計點!”
“嗬嗬......”
忽然,一陣喪屍的叫聲傳來。
只見一隻身穿護士服的喪屍,雙眼無神的緩緩走了過來,破損的肉色絲襪在地面上拖行,黑乎乎的擰成一綹。
“有喪屍?”
剛剛採集完物資的吳良,從貨車車廂裡跳了下來。
“嗷!”
護食喪屍見到吳良,立刻怪叫著衝了過來。
唰!
吳良手起刀落,將喪屍沿著左肩一直斜著劈刀了右胯。
鮮血內臟稀里嘩啦的流了一地。
現在吳良是人類極限的體質強度,配合上削鐵如泥的冷月,對付這些低階喪屍簡直就像切瓜切菜一樣簡單。
“主人,你沒事吧!”
陳佳瑤聽到聲音,馬上從小巷子了跑了回來。
她又去殺喪屍了,剛剛一會兒就殺了十幾只,加上路上殺的,還有吳良幹掉的這隻,剛好夠升級的。
“叮!陳佳瑤升級到中級亞人,升級到下一級高階亞人需要0/1000!”
“啟用技能【守護】!”
【守護】:在主人即將遭受無法躲避的致命傷害時,瞬間傳送到主人身前,將所有傷害全盤吸收,同時使該傷害降低50%,每次戰鬥僅可發動一次!
守護?看來陳佳瑤屬於近戰肉盾型的亞人,難怪這丫頭的勁兒那麼大!
只不過雖然皮糙肉厚,但是有些方面的防禦還是脆弱得不堪一擊。
“我沒事,區區一兩隻喪屍還是傷不到我的!”
“旁邊有家藥房,我們去搜集點物資!”
吳良拉著陳佳瑤,來到了旁邊的大藥房。
藥品也是末世裡不可或缺的資源,尤其是抗生素和退燒藥這些東西。
是人就難免會生病,沒有藥,有時就算重感冒,也能要人命!
陳佳瑤的揹包空間有限,吳良扔出去了幾件款式重複的衣服。
然後將藥品的包裝盒拆開,只留說明書和裡面成板的藥片。
一下子空間就節約了不少。
“止疼片,拉肚子藥,雲南白藥,速效救心丸......”
吳良掃視了一圈,很快又發現了不起眼角落裡的維生素。
這東西也是必需品。
經常出航的海員,因為飲食單一,缺乏水果和蔬菜,會患上壞血病。
末世裡也是一樣。
水果和蔬菜是最難儲存的食物,幾個月,甚至幾年後,維生素將會成為比抗生素還要珍貴的藥品。
這些東西雖然吳良用不著,可以用這些東西去交易一些其他的物資。
總之,這東西就相當於和平年代的黃金,錢幣,不會有人嫌錢多的。
將藥房常用藥收起來之後,吳良發現了一個掛在衣架上嶄新的白大褂,外面還套著塑膠膜。
他看了看自己這身標誌性的外賣小哥的服飾,上面已經沾染了血跡。
這兩天又是砍喪屍,又是灌溉的,加上天熱出汗,味道已經很難聞了。
索性,他將這身衣服脫了下來,然後換了醫生的白大褂。
反正都已經末世了,穿的好不好看一點都不重要。
只要不是光著身子在末世裡走,被人當人變態就好。
等到了多福酒店,再去看看一些客房的行李箱裡,會不會有自己能穿的衣服。
“醫生哥哥,人家身體不舒服!~”
陳佳瑤見吳良換了一身衣服,趕忙好奇的湊了過來,嗲聲嗲氣的說到。
吳良掃了一眼陳佳瑤,飢餓度53%,難怪了!
飢餓度低於50,一切都很正常,只要超過50,這個小傢伙就會對自己的身體產生格外的興趣。
“你摸摸,人家是不是生病了?”
陳佳瑤將小嘴湊了過來,嘟著嘴巴,一隻手輕撫在胸口。
“你這個小磨人精!”
吳良真是拿她沒辦法。
陳佳瑤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水靈靈的,只要她湊過來,撒嬌的說上幾句,自己的身體就立刻做好了準備。
真是讓人怎麼愛都愛不夠。
“讓我來聽聽心率!”
吳良說著,拿出了聽診器,裝模做樣的掀開了陳佳瑤的貼身小衫,伸到了最裡面。
“呀,好涼~”
陳佳瑤嬌嗔了一聲。
這一聲既嬌媚又有幾分嗲,聽得吳良心中一顫。
“醫生,我到底生了甚麼病呀?!”
適應了聽診器溫度的陳佳瑤,雙手扶著吳良的大腿,扭動著肩膀,眼神誘惑的輕咬著嘴唇,緩緩將臉湊到了吳良的面前。
她張開小嘴,眼神迷離的盯著吳良的嘴唇,粉嫩的舌頭就在唇邊。
兩個人的嘴唇距離只有兩三公分,隨時都可能貼上。
但是陳佳瑤偏偏不親,身體繼續向前,胸前的柔軟壓在了吳良結實的胸膛上。
這個小傢伙竟然學會挑逗自己了!
你不親,那我也不親!
吳良似笑非笑的看著陳佳瑤,知道她等著自己主動邁出那一步,自己就偏不。
“你生了很嚴重的病,是氣血不通,通通就好了!”
吳良胡編亂造道。
“那怎樣才能通呀?!人家小心臟像貓爪的一樣!你摸摸!”
陳佳瑤說著,抓著吳良的大手,從領口伸到了最裡面,將那團柔軟送到了他的手裡。
“病灶不在這裡!”
吳良一邊揉搓著,一邊煞有其事的說到。
“那在哪裡?”
陳佳瑤一怔,這劇情怎麼好像和自己預想的不一樣?
“應該是這裡!”
吳良說著,另外一隻手拿著聽診器,沿著陳佳瑤的小腹,向下探了下去。
“呀~”
陳佳瑤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起來,看向吳良的眼神中充滿了幽怨與嬌羞。
“聽診器是用在那個地方的嗎?!那能聽到甚麼?”
“聽!海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