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佳瑤?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對了,昨天接電話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你男朋友嗎!”
陳夢瑤不住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我沒~有~不~舒服!!他是我男朋友!不過我們~沒!~做甚麼!”
陳佳瑤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自己都不信,就算是現在,那個壞傢伙也沒停過。
尤其是這個啊字,聲音簡直顫了能有三四次。
畢竟這種事難以說出口,怎麼跟姐姐解釋?!
而且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身下的壞東西越來越快了。
她一隻手抓著吳良粗壯的手臂,另外一隻手捂著嘴巴。
吳良坐起身,雙手死死的摟住陳佳瑤的細腰,嘴湊到她的天鵝頸上,像戀人一樣親密的摩擦著。
但是腰卻使出了人類極限的速度。
這樣的反差讓陳佳瑤一陣陣眩暈,雙眼失神,嘴巴張了又漲,想說話,但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是在跑步嗎?怎麼說話一顫一顫的?”
問出這個問題之後,電話裡就沒有聲音了,只能聽到像按摩拍背一樣的拍打聲,速度快得不像話。
“佳瑤?你還在嗎?喂?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很好!”
陳佳瑤氣喘吁吁的說道。
沒事?都已經快變成吳良的形狀了,哪能是用有沒有事就能概括的?!
“你沒事就好,記得我剛剛說過的話,我們安全區見!”
“好的,姐姐,我們安全區見!”
電話結束通話。
剛剛陳佳瑤壓抑自己太久了,現在結束通話電話,立刻將所有的情緒,全都瘋狂的釋放了出去。
吳良也是一樣。
在兩個人達到了共鳴之時,激動的擁吻了起來,良久才分開。
此時,陳佳瑤看向吳良的眼神中,充滿了愛意。
她已經不是像昨天那樣,只是單純的將吳良當成自助餐,而是將他揉進了生命中,成為了自己精神世界的一部分。
“叮!陳佳瑤親密度+15,當前65!”
清晨活動結束,吳良坐在床上給自己製造了一份煎蛋,牛奶和火腿腸。
陳佳瑤趴在吳良的小腹下面,也在吃著同款早餐。
吳良吃過早餐,穿上了昨天那套外賣衣服。
陳佳瑤一個人獨居,衣櫃裡都是女孩的衣服,當然找不到可以給吳良替換的了。
她換了一身粉色的運動短衫,下身牛仔短褲,將一雙美腿不加修飾的展露出來。
反正喪屍也不攻擊她,只要不穿容易走光的,怎麼穿都有沒問題。
吳良找到了一個旅行雙肩揹包,挑了些衣服和內衣塞了進去。
看到陳佳瑤一臉的不解,他笑著解釋道:
“今天我們要途徑一家果蔬超市,然後到兩個街區外的多福酒店!晚上就在酒店的客房過夜。”
“我接下來要的去的地方,距離這裡比較遠,我們一邊採集物資,一邊趕路,就不折返回這裡了!這些衣服你留著換穿。”
“嗯,我聽你的!”雖然不捨,陳佳瑤依舊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後又挑了幾件自己喜歡的衣服塞了進去。
一切準備妥當,兩個人離開了公寓,乘坐電梯來到了街道上。
“今天的街道有些不一樣!”
推開門,剛走下臺階,吳良就感受到了異樣。
“喪屍不見了!”
陳佳瑤指著馬路兩側空蕩蕩的店鋪說道。
確實,店鋪的大門全都敞開著,裡面的喪屍全都消失不見了。
地面上也沒有血漬,沒有戰鬥過的痕跡。
說明是有人故意將喪屍引開了。
“應該是開車引開的!”
吳良留意到馬路地面上新出現的剎車痕跡。
而且原本堵死的馬路被清理出了一條可供一輛車同行的通道。
很可能是昨晚或者今早,在吳良熟睡的時候,有人開車將喪屍給引走了。
喪屍跑的再快,也不可能比汽車跑的快。
只要引出足夠遠的距離,然後加速甩掉喪屍,就能實現將某一段街道的喪屍清空。
沒有了喪屍,吳良就可以挺直腰板走路了。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揹著雙肩包的陳佳瑤,還是把昨天的紙殼撿了起來。
關鍵時刻,這個紙殼就相當於吳良的隱身衣一樣。
沿著昨天的路,很快就來到了十字路口。
超市門口,有人正在用電鋸切割捲簾門,每切割一下,都發出一陣刺耳的噪音,火星迸濺。
難怪他們要清空一條街的喪屍,搞這麼大的陣仗,如果附近有喪屍的話,他們早就被屍潮給淹沒了。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超市裡的物資早就被吳良給清空了。
周圍幾個手持鋼管和菜刀的負責警戒的男人發現了吳良和陳佳瑤,他們惡狠狠的瞪了吳良一眼,大聲喊道:
“滾,看甚麼看?這是我們自己家的店,別管閒事!”
自己家的店?
吳良差點沒笑出聲。
這謊話編得實在是太不用心了。
開自己家的店門不用鑰匙用電鋸?這還真是頭一次見到!
既然他們喜歡鋸,那就讓他們鋸好了。
吳良也懶得搭理,按照地圖,朝著生鮮超市的方向走去。
走了十幾分鍾,一路上的的喪屍昨天被陳佳瑤清理過了,地上全都是屍體。
但是生鮮超市裡面,卻是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喪屍。
臺階上沾染著已經乾涸的殷紅的血漬,購物車翻在一旁。
門口還有一隻女喪屍,手臂都快被咬斷了,但是手裡依舊牢牢的抓著一隻幼年喪屍的小手。
母女倆喪屍面無表情的緩緩徘徊著。
在末世面前,愛情,親情固然偉大,但卻也無能為力。
只有實力才是硬道理。
吳良感嘆了一聲,然後看了陳佳瑤一眼。
只是一個眼神,後者已經完全理解了他的意圖。
吳良將紙殼立起來,擋在身前,然後朝著遠處的陳佳瑤點了點頭。
砰!
後者猛的踹了一腳馬路上停靠的汽車。
雖然她還沒有升級,但是隨著親密度的提升,各方面屬性也在大幅的增加。
就是這麼平平無奇的一腳,竟然將汽車踢得側面兩個輪子離地足足有十幾公分,然後才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