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時間裡,狍子不斷地嘗試透過不同辦法,來加快自身恢複速度。
他剛開始,用舌頭去舔舐身上的腐蝕血泡,結果就是舌頭被殘留的腐蝕液體給腐蝕出了更多血泡,疼得嗷嗷叫。
隨後,他又準備清洗身上殘留的腐蝕液體。
只是沒腦子的他選擇了用海水。
這下,不光是身上的腐蝕液體沒有清理乾淨,還因為海水刺激,疼得狍子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就生無可戀的躺在近海處,身體一抽一抽的,宛若一塊死了很久,卻還在跳動的肉塊。
韓武趕忙插手,他也怕狍子再這麼自我治療下去,會把自己治死。
雖說韓武目前也沒有有效的醫療手段,但憑藉他多年來的冒險經驗,他僅僅是對狍子稍加處理,就足夠起到阻止傷勢惡化,加快傷勢好轉的效果。
處理好了狍子,韓武視線又落在那潭帶有強腐蝕性的“潭水”上。
狍子親身驗證,這“潭水”的腐蝕性很強。
韓武想要了解“潭水”的成分,也得好好想個辦法才行。
於是,他拿出了自己剛剛得到的蝗武·貝牢。
這件蝗武,高低也是一件空間裝備,多少應該也能用來承載一些腐蝕潭水吧!
韓武如此想著,動用蝗武·貝牢開始對水潭中的“潭水”進行吸收。
大量“潭水”被吸收入蝗武·貝牢之內。
韓武感知蝗武·貝牢,並沒有察覺到任何被腐蝕的徵兆,便也放下心來。
可隨著“潭水”被吸收,水潭的水面並沒有出現任何下降。
就好像能夠隨時恢複一樣。
韓武頓時有了個新的猜測。
這裡,很可能是這個活體的消化器官,能夠不斷分泌帶有強烈腐蝕性的胃液。
“那就讓我看看,是你分泌得快,還是我吸收得快!”韓武說著,透過蝗武·貝牢加快對於“潭水”的吸收。
蝗武·貝牢內的空間很大,瘋狂裝載帶有強烈腐蝕性的“潭水”。
沒過一會兒,水潭的水面開始下降。
又過了一會兒,就漏出了底部的狀況。
在下面,竟然存在著大量的無法腐蝕殆盡的屍骨。
這倒讓韓武激動起來。
他之前也嘗試過。蝗武·蓮斬進入到這“潭水”中,都會被腐蝕殆盡。
足以說明,“潭水”具有極強的腐蝕力。
那些無法被腐蝕掉的屍骨,說明其某些特性,要比鋼鐵都要強悍,絕對是上好的強化材料。
韓武當即透過蝗武·象鼻,將這些屍骨吸上來,清理乾淨,用於對武器強化。
在海量屍骨的強化之下,韓武身上各種可以稱得上武器的器官,均被提升了數個等級,達到了他目前的極限。
而那些屍骨還剩下大半。
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年的積累。
落在他人手裡,估計毛用都沒有。
可在韓武這裡,卻是不可估量的寶貝。
韓武將沒用完的屍骨,一塊塞進蝗武·貝牢之內。
即便是蝗武·貝牢之記憶體在著大量的腐蝕液體,也難以對這些屍骨產生半點影響,起到了良好的儲存效果。
將屍骨完全清出來之後,韓武就看到了一個深入“島嶼”之內的洞穴,想來是這個生物的某個孔洞。
韓武準備進入其中,進行探索。
他轉頭朝著狍子發出邀請。
體表血泡剛剛散去的狍子,卻死活也不願意靠近“水潭”半分。
用他的話就是:我寧願跳海里淹死,死在大魚的嘴裡,也絕不再靠近那該死的水潭一點!
態度之堅決,讓韓武深深感受到了狍子內心的堅定。
於是,他囑咐狍子,先到木筏上等待,如果期間“島嶼”動了,那就儘快逃離。
隨後,韓武就跳進了水潭下的孔洞。
狍子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啊眨,並不是很明白韓武的交代。
但他作為一個聽勸選手,根本無需理解,只需要照做就行。
重新躺在木筏之上,木筏在海水的推動下,搖啊搖。
狍子吃著青草,還哼著歌,身上的傷勢也在快速好轉,日子別提有多自在了。
但沒過一會兒,狍子便看到天空之上,有一道巨大的黑影在上空盤旋。
他果斷動用草木之力,建造起一座近乎沒有防禦力的草木堡壘,來遮蔽自己的身形。
同時心裡還期盼著,天上的生物可千萬別發現自己。
但有句話叫怕甚麼來甚麼。
天上飛舞的巨影,還真就下降到了木筏旁邊。
那是一頭巨大獅鷲,擁有獅子的身體和雄鷹的翅膀。
但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猿猴巨獸特地派遣而來的特使。
專門來刺殺韓武。
韓武和狍子的資訊,獅鷲非常清楚。
看到這裡只有狍子一個,他才專門靠近過來-->>,說明情況。
一口氣將草木堡壘吹開,獅鷲十分認真地說道:“裡面的兄弟,我是巨獸谷的弟子!”
狍子一聽,鬼鬼祟祟的才從茂盛的草中探出個腦袋。
顯然是被巨獸谷弟子的名頭給吸引了。
“你有甚麼證據證明你是巨獸谷的弟子?”狍子十分警惕的問道。
獅鷲一聽,也有些懵。
這特麼的還需要證明嗎?
能夠進入到巨獸覺醒秘境的生命體,十有八九是巨獸谷弟子,那些生長在此的本土生命體,大多不會口吐人言。
即便是會,也絕不會冒充巨獸谷弟子。
因為承認巨獸谷弟子的身份,往往就需要面對巨獸覺醒秘境內本土生命體的群起而攻之,百害而無一利。
可這個道理,狍子根本不懂。
獅鷲只得將此次的任務說明,才讓狍子勉強的相信眼前的獅鷲和自己一樣,是巨獸谷的弟子。
但獅鷲下一刻所說的話,卻引得狍子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跟你一塊行動的蝗蟲人,便是此行的目標,你要做的就是在他進化沉睡的時候,殺了他!”獅鷲終於說出了數名弟子沒有傳達的重要情報。
狍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獅鷲的眼神從半信半疑,逐漸變成了十足的警惕。
“哦,我明白了,你是混進巨獸谷的奸細,想要讓我們自相殘殺。”
“但我告訴你,你找錯人了,我這麼聰明,怎麼會上你的當!”
說著,狍子根本不給獅鷲解釋的機會,直接跳入海中。
獅鷲頓時傻眼。
你不信就不信,我又沒逼你相信,跳海做甚麼?
這傢伙是誰的弟子,平日裡這麼尿性的嗎?
就憑這腦子,關係得硬到甚麼程度才能混進巨獸谷?
這傻玩意,不會是某位永恆巨獸的私生子吧!
遠在巨獸覺醒秘境之外的永恆巨獸九色鹿突然打出一個噴嚏:“誰在罵我?一定是猿猴那孫子,去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