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這種東西,無色無味,無形無質,甚至被抽離的時候,都沒有太多感覺。
在冥王星卡爾的壓迫下,惡兆王王運挨個來到每一位神河文明強者身邊,動用自己的權能,搶奪他們的好運氣。
而惡兆王王運深知,神河文明現如今是神域文明的敵人。
所以在抽取好運的時候,他可沒有任何顧忌。
那是用盡全力去抽。
狠狠地抽。
生怕抽不乾淨。
強者的運氣往往不會差。
因為運氣太差的人根本成不了強者!
以至於還沒抽幾個,惡兆王王運儲存好運的權能就滿了。
他只能來到冥王星卡爾身邊,將所抽取到的好運過渡給他,順便還將冥王星卡爾自身所攜帶的厄運抽離,分給這些神河文明的強者。
如此折騰好半天,所以神河文明強者都被抽了一個遍。
如果運氣有評分,滿分為100分的話,這些神河文明強者基本個個頭上都頂著-99分的評分。
至於為甚麼不是-100分,是因為惡兆王王運不能做得太過。
厄運太高,容易當場暴斃。
惡兆王可不希望自己還沒有抽完好運,就出現有人現場暴斃的情況。
而且如此高的厄運值,也足夠這些神河文明強者受了!
可就當惡兆王王運準備給冥王星卡爾進行兩極反轉能力操作之際,那些被抽走了好運的神河文明強者們當即表示抗議。
憑甚麼他們都抽了,卻不抽韓武的好運。
這不公平!
惡兆王王運當場就被整笑了。
他嚴重懷疑神河文明的這些強者,腦袋裡缺根筋。
他王運是運氣運輸的載體。
抽不抽,抽多少,這裡面的黑幕,都是他說了算。
本來,王運也打算直接點,少點套路,多點真誠,略過韓武,也能省點時間。
可這群神河文明強者卻還為此發聲了。
“好好好,我現在就抽走他的好運!”惡兆王王運裝模作樣的來到韓武身邊,和之前對其他神河文明強者一樣,攥住其手腕,靜等一分鐘。
隨後,惡兆王王運才撒手,表示已經把韓武的好運都抽光了。
這種裝裝樣子的把戲,騙個三歲小朋友都夠嗆。
神河文明強者才看出惡兆王王運的有意偏袒之心,更加不滿。
一名神河文明強者猛然站起,就要朝著惡兆王王運開噴。
卻沒料到,因為起身太猛,導致血液供應不及,眼前一黑,便直直的栽下。
可他的運氣著實不夠好,栽下的角度正對準了前方同伴的長槍。
然後這名神河文明強者便一頭撞在了長槍之上。
又偏偏,這把長槍之上塗著見血封喉的弒神劇毒,並且會留存於血液中,持續放毒,針對的就是三千大世界級強者。
而這名長槍的主人想要為其解毒,慌亂間掏出解毒的藥劑,正要給那名倒黴的同伴服用。
結果卻一個沒拿穩,摔在地上,濺射到了其他神河文明強者的身上。
又湊巧的是,這解毒的藥劑也是一種毒素。
可解見血封喉的劇毒。
單獨使用的話,卻是另一種劇毒。
一時間,十多個神河文明強者中招。
長槍的主人就想著挨個用長槍去刺其他中毒的同伴,從而達到解毒效果。
巧合的是,第一名被長槍刺中的神河文明強者擁有血液腐蝕的權能。
長槍表面的毒素,被他血液完全腐蝕。
長槍刺入其他神河文明強者的身體,不但沒有給眾人解毒,甚至還帶上了一種腐蝕血肉的其他毒素。
……
不過幾秒的時間裡,神河文明強者就倒下了十多個。
其中第一個被直接毒死,另外十幾個也受到了重創,若是短時間內無法將體內的毒素排空的話,等同於慢性死亡。
周圍的神河文明強者們看到這一幕,都是驚得瞪大眼睛。
如果說眼前發生的一切是巧合,可這麼多巧合湊到一塊,那未免也太巧合了。
他們感覺,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他們,透過佈置一個個不起眼的小機關,引導他們走向死亡。
這種處處危機卻又察覺不到的感覺,實在是太令人畏懼。
神河文明的高層們也算是透過這一點,清楚的認識到了惡兆王王運的恐怖。
明明他就只是抽走了他們部分好運。
卻能夠造成如此嚴重的影響。
在這一刻,惡兆王王運被神河文明所有強者列為了必殺的目標,優先值甚至排在韓武之上!
等待解除詛咒的冥王星卡爾瞧著眼前的一幕,同樣心驚。
同時又對自己即將接受的改變有所期待。
畢竟,那些中招的人身上的好運,全部被匯入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麼多-->>強者的運氣,足以推著他躺贏。
“不要浪費時間了,趕快開始。”冥王星卡爾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想要走出冥域,再一次踏上真實的土地,去感受那混合著青草味的清新空氣。
在冥王星卡爾的催促下,惡兆王王運趕忙來到他身邊,並動用起自己的能力:兩極反轉。
兩極反轉作用於冥王星卡爾所中的詛咒之上。
全方位的對這一詛咒進行逆轉。
只是冥王星卡爾的實力太強,惡兆王王運所擁有的能量不足以支撐兩極反轉能力將冥王星卡爾所中的詛咒完全逆轉。
當惡兆王王運能量耗幹之際,他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昏睡過去。
冥王星卡爾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詛咒並沒有完全解除。
他正要發飆,要把惡兆王王運拽起來,繼續給他解除詛咒。
可詛咒所傳來的詳細資訊卻讓冥王星卡爾當場愣住。
他的詛咒主要表現是讓冥王星卡爾無法離開冥域,同時還關聯著大量的權能,使得這些權能和冥域繫結,只有在冥域中才能夠爆發出巨大的威力。
而現在,這個詛咒變了。
無法離開冥域的限制解除,變為無法在冥域之中生存太久,最多不能超過十年。
換句話說,就是每十年就至少要從冥域中走出來一次。至於在外面的時間長短,不受限制。
並且大多和冥域繫結的許可權因為惡兆王王運能量耗盡的緣故,還沒有輪到進行改變。
也就是說,現在冥王星卡爾已經能夠走出冥域,並且實力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帶著些許激動,冥王星卡爾試探性的走到冥河之水所覆蓋的邊緣,一步跨出。
他踩在了結實的土地上,同時帶有青草味的新鮮空氣湧入他的鼻腔。
他好像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狂喜,狂笑,狂舞……
冥王星卡爾完全沒了之前的穩重與深沉,就像是一個剛從牢籠中釋放出來,重新恢複了自由的囚徒。
可隨著他大幅度擺動身體,異變突生。
籠罩他的黑袍也是一種和冥域繫結的權能。
可因為冥王星卡爾現在離開了冥域,導致這一權能因為溝通不到冥域,而臨時失效。
然後就看到他身上的黑袍噗嗤一聲,消失無蹤。
現場只留下光溜溜的冥王星卡爾,臉上帶著扭曲的笑容,擺著尷尬的姿勢。
那長時間不見陽光的病態面板,展現出異樣的蒼白之色。
白的有些奪目!
也就意味著在場所有人,除了昏迷的惡兆王王運以及重傷的十多名神河文明強者之外,都看到了冥王星卡爾這滑稽的姿態。
一時間,整片空間都安靜了。
靜得滴水可聞!
冥王星卡爾緩緩收起舞動的肢體,轉頭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口中沉聲道:“算了,毀滅吧,累了!”
瞬間,冥河之水以井噴的方式將周圍完全覆蓋。
恐怖的威壓,降臨在在場所有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