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旗木家都這麼喜歡補刀的嗎?
看旗木朔茂補刀這麼積極,角都本想將這句話問出來的。ノ亅丶說壹②З
只是話到嘴邊,角都卻意識到了不妥。
算了,還是不說了,免得反胃。
角都將眼神望向了另一個方向。
而此刻,旗木朔茂在用兩記刀光解決了和吾夫妻之後。
他手握短劍,身軀劇烈起伏。
回想起剛才角都那鋪天蓋地的巨型火遁,旗木朔茂神情緊張的哽咽了一下。
‘那種狂暴的查克拉,那種強大的火遁……即便是火影大人也做不到啊。’
旗木朔茂這個小年輕在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真的是井底之蛙。
論實力,現在的角都可能和現在的火影已經不是一個段位了。
……
十公里外。
旗木朔茂補刀和吾夫婦的模樣出現在幾個鏡面之中。
找到角都行蹤的可不止傀儡部隊。
有一些小部隊,也有走狗屎運的時候。
兩個砂忍有些顫抖的放下了望遠鏡。
他們驚恐的對視了一眼。
其實和吾夫婦的死去對他們而言是小事,最大的震撼是他們親眼見證了,角都一個火遁,團滅了他們砂隱精英的傀儡部隊。
這對於他們來說太過於驚世駭俗。
兩人還沉浸在震驚當中,突然旁邊的同伴驚恐說道。
“他,他在向我們這邊看。”
聽到這話,兩個砂忍再度拿起望遠鏡看去。
果然,在鏡頭中,角都正側著身子,露出半張臉,對他們露出了一個莫名的微笑。
這一笑彷彿有著不俗的力量,隔著老遠都能直擊砂忍們的心靈。
“我們暴露了,怎,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趕緊回去向總部發報!”
“得留一個人在這裡看守,跟上角都的行蹤才行啊。”
“你是不是傻,這傢伙殺你只需動動手指,我們還是趁著他沒過來趕緊跑吧。”
……
三個砂忍驚恐的向後逃去。
在感受到遠處的窺探消失之後,角都也緩緩地收回了目光。
他沒有去追擊那三個傢伙。
區區三個下忍,也值得角都奔襲十里去親自抹殺?
再者,角都也需要他們回去給砂隱的高層報告。
最好
是讓沙門親自過來找自己,這樣也能省不少的力氣。
“小子,休息好沒有。”
“啊。”旗木朔茂內心的震撼已經緩和了很多。
“前輩,有何吩咐?”
角都從旗木朔茂的身前走過。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你是回木葉,還是跟著我走。”
看著角都漸漸離去的身影,旗木朔茂只沉吟了一秒鐘就有了答案。
錆!
他將短刀放回了背上的刀鞘中,迅速的跟上了角都的步伐。xS壹貳
角都的實力遠遠超乎他的想象。
跟著這樣的前輩,戰力肯定會有不小的提升。
“前輩,現在我們去做甚麼?”
角都看了眼旗木朔茂,指了指前方。
“我先來檢驗一下你的戰鬥力!”
至於說檢驗戰鬥力最直接的方法自然就是戰鬥了。
兩人不眠不休,在黑夜中不停的奔行與殺戮。
當天空露出一抹魚肚白之時。
風之國的某塊大地上。
“你個混蛋!絕不會再讓你踏進一步!”
“我們一定要幹掉你!”
“為了風之國的榮譽,一定要殺了你!”
……
十多個風之國的忍者將角都團團圍住。
他們憤怒,憤慨,充滿殺意的看著角都。
雖然他們的氣勢很強大。
但是光有氣勢,然並卵。
在這十多個忍者還沒有造成結印時,角都單手以呈現對立之印。
“嵐遁·裂!”
啾!
尖銳的雷鳴之聲響起。
以角都的身上為中心,周圍閃爍起了鋥亮的雷霆。
這些雷遁威力強大,每一擊都足以撕裂肌膚。
速度極快,快到砂忍們來不及結印。
精準度極強,十多個圍攻角都的砂忍,無一例外的都被捲入其中。
這種基本上找不到缺點的雷遁,就是血繼限界嵐遁。
現在的角都已經完美覺醒。
在雷霆的嘶鳴與撕裂中。
這些砂忍的肌膚被撕裂,五臟被震碎。
他們的痛苦來的很快,去的也很快。
數秒鐘之後,嵐遁的威力消失,他們也全部無力的倒下。
看了眼這些屍首,角都的眼中古井無波。
絕大多數人都只是中忍,只有帶頭的三個上忍。
這種死在自己手中的人,已經有
四百個。
角都實在是殺得有著無趣了。
不過在看向另一邊,某人可沒有這麼輕鬆。
短刀杵著地面。
旗木朔茂渾身是血的大喘氣著。
這些血有的是敵人的,有的是旗木朔茂自己的。
“怎麼?木葉的天才不行了?”
旗木朔茂擺了擺手。
別看他只是跟著角都殺了一天一夜。
但死在他手上的砂忍已經不知幾何,反正應該有三位數了。
“前,前輩,刀刃已經卷了。”
旗木朔茂將短刀亮出。
出劍幾千次,刀刃已經快斷了。
後期卡卡西估計就是沒注意保養短刀,所以才會斷吧,這個敗家玩意兒。xS壹貳
“走吧,到前方的建築中休息一下。”
角都帶著朔茂向前走去,進入屋子之後,角都發現這是一間封閉的房屋。
若非今天自己的闖入,估計這扇門很少會開啟。
旗木朔茂正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下,卻被角都一把抓住了肩膀。
不用角都多說,作為優秀忍者的朔茂瞬間警覺。
這屋子中竟然有砂隱。
只見從房子的四面,逐漸的走出了人。
忍術大概有十五六個,一箇中隊的配置。
並且每個人身上都有封印卷軸。
砂隱,封印班的成員。
這可是一個珍貴的獵物啊。
“朔茂,打起精神來,去砍了他們幾個。”
角都對自己手上的工具人笑道。
而砂隱封印班的成員看到角都,一個個也是萬分警覺。
論封印術,他們是一等一的好手。
但是論戰鬥力,他們就稍顯薄弱。
莫說是角都,朔茂都能打他們全部。
就在場面僵持之際,黑暗中響起了一個聲音。
“施主,請放下屠刀。”
幽暗的空間中,一個三十多歲,身著僧侶服飾的人走了出來。
看著這個和尚,角都還以為他要將立地成佛也一併說出呢?
既然不能立地成佛,也就說沒好處咯,那就別想阻止角都。
“和尚,這裡好像和你無關吧。”
和尚聽後雙手合十,舉於胸前搖了搖頭。
“貧僧分福,聽說過角都施主的大名,戰爭無情,貧僧只想請施主停止殺戮,因為,殺戮不會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