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灘上,微風劃過,地上的塵埃隨著微風輕輕飄動,沙子跟隨風向隨波逐流。
茫茫沙灘之上,角都和扉間迎風佇立。
扉間的一頭銀髮緩緩飄動,角都的大衣也輕輕作響。
最適合此情此景做的事就是。
“來根華子?”
千手扉間沒有拒絕,接了過來。
伴隨著兩人的吞雲吐霧,兩人感覺舒暢不少,同時也成了這戈壁灘上獨特的風景。
近三年未見的兩人,不可能就只在這裡抽菸。
彈了彈菸頭上的菸灰,千手扉間終於說話了。
“水影是你做的吧。”
對於這個問題,角都只是靜靜的吸了口煙沒有回答。
他回不回答都已不重要。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千手扉間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
角都的反應也在千手扉間的預料之中。
聰明人之間的交流不需要太多的言語。
往往一個神態就能得出很多答案。
千手扉間又深吸了一口煙,菸頭上的火苗又前進了一大截。
“真不準備來我木葉嗎?”
這句話的資訊量很大。
角都在木葉呆的時間並不短,大概有個五六年。
但是千手扉間深深明白,角都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他的身份在木葉一直都是一個特殊的“平民”。
一個能斬殺初代水影的平民能簡單嗎?
角都深吸了一口煙之後,將菸頭扔掉。
“怎麼?你最近有甚麼大動作?”
千手扉間不會無緣無故的對自己說這番話。
其中肯定是有不一樣的含義。
千手扉間飽含深意的目光先看了一眼角都,隨後又向遠方看去。
“你覺得,這次的事情會這麼容易結束嗎?”
“哦?你大哥怒了?”
對於角都的這個問題,千手扉間不置可否。
千手柱間建立木葉的前提,就是想保護更多的人。
以前邊境線上的因為各種小矛盾而小打小鬧,他可以用他那顆慈愛的和平之心去包容。
但是這次不一樣,死的可是木葉的頂端戰力。
為了木葉,也為了日向一族,千手柱間應該會讓雲隱拿一個交代出來。
不要說承受千手柱間的怒火。
千手柱間的態度只需要稍稍認真一點,估計雲隱都會被壓的喘不過氣來。
難道說雲隱這回真的要付出慘痛的代價了?
角都看了千
手扉間一眼,內心有些不確定。
前世的記憶也記不清楚原著裡面是否有這種劇情了。
但不管怎麼說,想要確定最後的結果,還需看千手柱間的意思。
如果猜的沒錯,千手柱間現在應該在從風之國回來的路上吧。
兩人在戈壁灘上佇立了一會兒之後,回到了大營。m.
千手扉間和角都沒有再去打擾日向天忍。
而是去了後面的傷員營地。
剛剛抵達帳篷之外。
“團藏,你先把傷養好了我們在比試吧!”
“哼!日斬,你這種優柔寡斷的性格遲早會讓你後悔的!”
走進營地,一來就看見自己的兩個愛徒在那裡互撕。
團藏受的只是一些皮外傷,現在除了還有些疼痛之外,其他的已經沒有甚麼大礙了。
兩個正吵的面紅耳赤的人,看到扉間和角都的到來,馬上自覺的閉嘴,站直了身體。
“扉間老師,角都大人。”
看著他們兩人身上或多或少的傷勢,扉間瞥了旁邊的角都一眼。
顯然,他早就聽說他徒弟受傷的事了。
不過千手扉間才不會因此去找角都的麻煩。
他明白以角都現在的身手,想滅掉自己的兩個愛徒估計是分分鐘的事。
這次讓他們受點挫折也是好事。
至於說兩個徒弟的相互爭鬥,他更不會管了。
這種相互競爭相互斗的場景正是千手扉間的初衷。
他希望兩個人能在這種爭鬥中有更加迅速的成長。
之後千手扉間又去看了下轉寢小春等人。
只是在看自己最後一個徒弟宇智波鏡時,千手扉間的眼中閃過一絲別樣的情緒。
之後的兩天中,木葉的大營依舊平靜。
雲隱的人早就後退幾十裡嚴防死守去了。
雲隱內部的高層估計也在忙著選出第二代雷影的同時,還需要焦慮一下,這件事該怎麼善後?千手柱間回來之後又會是怎樣的態度?
而角都每天的事也就是為日向天忍熬製一點草藥。
對此,日向一族的人還專門來找過角都,表示由衷的感謝。
角都的草藥真的起到了作用,現在的日向天忍的情況比之前好上了不少。
角都只是淡然的說了聲不客氣。
因為他知道,他的草藥只是有補氣血的效果,日向天忍現在之所以情況好了很多,說到
底,更多的是因為迴光返照。
角都給日向天忍最後一次把脈時,估計日向天忍最多也就只能撐到明晚了。
不過好在,與日向天忍血脈最近的人,在最後一天的清晨趕到了這裡。
“父親大人!!”
日向龍天帶著他的兩個弟弟以及一干日向族人匆匆走進。
一個頭就給日向天忍磕到了地上。
日向天忍盤坐在地上,彌留之際能見到自己的親人,是最大的幸事吧。
他示意日向龍天等人起來。
日向龍天擦了把眼淚,轉身從後面的族人手上接過了兩個還在襁褓中的嬰兒。
“父親,日足和日差我接過來了。”
看著在襁褓中熟睡的兩個嬰兒,日向天忍點了點頭,漏出了笑容。
“好。”
他很想抱了抱自己的兩個孫子,只可惜已經有心無力。
他必須趁著最後的時間將後事交代清楚。
他將眼神重新落到了長子日向龍天的身上。
根據日向家留下的古老傳統,長子日向龍天將會接掌他的家主之位。
只是如今的日向龍天才二十多歲,資歷不夠,他始終不放心。
“龍天,你以後會如何對待我們的族人。”
說這話的時候,日向天忍不免有些擔憂的看了眼他另外兩個孩子。Xxs一②
一個才18歲,一個才16歲。
日向龍天抬起頭,再次擦了擦眼淚。
“父親大人還請您放心,我會遵照我們日向家的古老傳統,讓我日向一族繼續發展與壯大。”
……
幾分鐘之後,角都端著藥走了進來。
雖然他知道藥的作用已經不大,但是他還是要為他說的話,盡到最後一點責任。
只是角都剛剛踏進,就感到了氣氛不對。
日向家現在情況特殊,自己一個外人還是避一避為好。
正準備這樣做,然而日向龍天的聲音卻在耳邊響起。
“角都大人,請留步。”
角都後退的腳步為之一頓。
甚麼情況?
日向天忍不是在交代身後事嗎?關他一個外人甚麼事?
不過角都還是轉身看了過去。
那一瞬間,他在日向天忍的眼中捕捉到了一抹名為失望的情緒。
怎麼?是對自己的接班人日向龍天不滿意嗎?
就算如此,也和自己沒關係吧。
日向天忍突然叫自己留下,難道是他看到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