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大人,這是市面上最新懸賞名單,要不您看看,很有趣的呢。”
身穿吊帶裝的羽生佲子,坐在角都的身上笑著說道,語氣中盡是打趣的味道。
坐在貂皮大椅上的角都左手撫摸香肩,右手端著酒杯,正舒服的安逸著。
看著羽生佲子語笑嫣然的樣子,角都放下酒杯,從羽生佲子手上接過了懸賞單。
懸賞單上面展現出來的照片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頭上的黑髮根根倒立,標準的大背頭,眼神犀利,面容堅毅,身上的肌肉魁梧而雄壯,手臂上,軀幹上,的線條交錯,更顯得他肌肉分明。
角都看到這裡微微抬眉,眼神中來了些許興趣。
“呵,這個畫師的功底還算可以,將我的三分帥氣與三分霸氣畫出來了,還是,我就不找他的麻煩呢。”
“是的呢,咯咯。”
羽生佲子不禁捂嘴笑了笑。
角都也不多說,眼神繼續向下看去。
不過這一看之下角都還算舒爽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他仔仔細細的將上面的數字看了很多遍。
唰!
他放下了懸賞單,身軀後靠,眼神中充滿疑問。
萬。
是的,你沒聽錯,就這個價,角都目前在黑市上懸賞出來的價格。
“我去,勞資這麼不值錢的嗎……”
角都的手粗暴的在佲子臉上捏了捏,惹得對方一陣嬌嗔。
說實話,角都看到這個數字,其實心中是有些落寞的。
作為後世穿越而來的人,看待黑市上的懸賞金,免不了要拿某個人出來做對比。
幾十年後,猿飛日斬的那個兒子,原著中自己的手下敗將。
他的賞金都是3500萬。
這麼一對比的話,也就是說角都只值一點幾個阿斯瑪?
當然,這麼算不大對。
幾十年後的貨幣貶值,絕非今天能夠比的。
就拿猿飛阿斯瑪來做對比吧。
那時候的木葉村,實力地位能和猿飛阿斯瑪比肩的人有。
旗木卡卡西,邁特凱,夕日紅,御手洗紅豆,森乃伊比喜,日向日足,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犬冢花,油女志微。
這些人全部都聽命於阿斯瑪他老爹。.
至於說他老爹不聽話的三個徒弟,以及暗部根部的高手,都不算在內。
他們複製忍者,蒼藍猛獸,日向家主的名頭不比大名守護忍十二士差。
照這麼算下來的話,他老爹猿飛日斬的身
價比他高五六個檔位,應該沒甚麼問題吧?
如此算下來,那時候猿飛日斬的身價應該在2億左右。
角都回過神來,拍了拍羽生佲子的後背。
羽生佲子心領神會,走了上去,不一會兒,拿下來了幾張新的單子。
將單子陳放到了角都面前,然後重新坐回了角都的身上。
角都一隻手搭載佲子肩上,另一隻手整理著這些懸賞單。
第一張。w.
及腰的長髮,稜角分明的臉龐,還是那張帥照,千手柱間。
身價一億七千六百萬。
呵呵。
後世的貶值水份已經大到了天上。
‘不知幾十年後,當猴子看見自己的身價比初代還要高時,他會作何感想呢?’
對於這個問題,角都默默的思考了幾分鐘,最後得出一個答案。
猴子一定會很開心的。
因為那時候的猴子也長大了,青出於藍勝於藍,成了最強火影。
就是這樣的。
放下懸賞單,拿起旁邊的紅酒又小酌了一口。
“我的身價還有待提高,不是嗎?”
羽生佲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角都大人,初代水影的屍體我們還留著的。”
霧隱那邊雖然對外宣佈,二代水影鬼燈幻月已經繼位。
但是對於初代水影怎麼死的,他們並不想多提。
也正是這種欲蓋彌彰的形式風格,讓外界更加猜測不已。
有的人覺得其中肯定窩藏了驚天陰謀。
也有人覺得是初代水影不想再過問忍界之事,藉助這種方式達到隱退的目的。
在大家眾說紛紜下,這個話題的熱度也被越炒越高。
估計還躺在冷藏櫃裡的白蓮,打死也想不到。
自己都已經涼透了,名聲反而在忍界變得更大了。
名聲一大,很多懸賞白蓮的仇家更不放心了。
他們表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初代水影白蓮的懸賞不僅沒有降下來,反而越來越高,一直彪到了萬。
“可以,他已經沒有太多的利用價值了,我會找一個換金所將它變現的。”
“不過。”說到這裡,角都揉著佲子肩膀的手停了下來。
看了看水影的懸賞名單,角都最後決定。
“我會將他拿到遠一點的換金所去換取賞金,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角都淡淡的說道。
如果向外界暴露出初代水影是死於自己之手,那麼角都的身價無疑會猛然間暴漲。
超過萬達到
萬也未嘗不可。
但是,對於如今的忍界,角都有著自己的判斷。
角都決定還是以低調為主。
咔!
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羽生佲子自覺地站了起來。
和角都同時將眼神望向了實驗室另一頭,某個巨大的容器之內。
容器內部的結構還是和兩年前差不多。
綠色的液體,白色的泡沫充滿在裡面。
只是中間懸浮著的龜甲,較之那時又長大了不少。
龜甲的厚度至少達到了三十厘米,大小堪比兩扇家用窗戶拼在一起。
隨著龜甲的不斷長大,他的身上也時不時冒出了紅色的查克拉。
這是屬於三尾的查克拉。
只是這個查克拉一點都不安分。
隨著實驗的進行,龜殼的成長,他時不時就會散發出強大而躁動的力量,將包裹它的容器崩裂。
彷彿這個龜殼,就像是一個有意識一般的東西。
當然,如果說他有意識的話,還是有一點誇張的。
角都研究過,這具龜殼在培養液的作用下,最多也就是具有三尾的潛意識。
那就它是不想被人類控制,想要永遠的沉入大海。
角都也曾想過,如果能讓這具龜殼,在不具有意識的情況下產生生命力,脫離培養液之後能達到生存下去的地步。
那麼是否可以說,他拿到一個受自己控制的“小三尾”。
畢竟這副龜殼的基因的確來自於三尾,裡面三尾的查克拉是真實存在。
你要說龜殼和三尾最大的區別,那就是數量的區別了。
就拿尾獸玉來說。
三尾身上有海量的查克拉,尾獸玉這玩意兒想來幾次來幾次。
但是這龜殼上帶有的查克拉量,聚集出來的尾獸玉次數估計屈指可數。
可能一次,可能三次,也有可能五次。
當然,具體多少還是要角都的完成設想之後,親自實驗才知道。
佲子走到實驗器皿的桌旁,拉開抽屜,從中拿出一個筆記本。
角都也晃了晃腦袋,從貂皮大椅上站了起來,走到佲子的身後。
“第幾次了?”
佲子纖細的手指在上面數了數。
“自從實驗以來,這已經是記錄在案的第82次暴動了。”
角都聽後點了點頭,看向龜殼的眼中充滿了深思。xS壹貳
想要掌控尾獸的查克拉可沒有這麼容易。
看起來必須要採取一點行動了。
否則實驗室遲早要被這個沒有主觀意識的生命力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