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新曆11年,從戰國時期結束到現在,忍界也就和平了10年左右。
在這10年中,各國都在努力地發展經濟發展生產。
經濟民生迅速提高的同時,錢也在變多,錢一多,就會出現貶值的問題。
不過現在的貶值還遠沒有後面的那麼嚴重。
200萬放到現在其實也不算少了。
一個普通的下忍,每月的工資也就只有幾萬兩,如果努力執行任務的話,大概有個10萬左右。
中忍可能有個幾十萬,但是基本上很難超越四五十萬。
上忍的工資要高一些,如果能接到S級任務併成功回來,一個月上百萬都有可能。
200萬,基本上算得上是一個精英上忍一個月的工資了。
現如今這200萬鉅款,就這樣嘩啦啦地灑在角都面前。
角都看著這些灑落的錢,整個人都驚呆了。
同時下面的獵還在催促角都,讓角都趕緊下來將錢收了走人。
那一刻角都感覺自己的三觀又有一些炸裂了。
他將他那悠悠的目光看向了下方的獵。
“作為一名忍者,殺伐是常態,只是仗著村子的勢力,肆意侮辱他人的態度,實在是讓人感覺到噁心,還不尊重人家姑娘,呵呵,對於你們這種人,我願將你稱之為人渣。”
“其次!”
角都的目光瞄向了那些灑落在地上的錢。Xxs一②
“一個不愛惜錢的人是廢物,一個肆意糟蹋錢的人更是連廢物都不如。”
“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給那位姑娘道歉的同時把錢給我撿起來!”
“甚麼!!”
三個巖忍聽到這話都有一些炸裂。
人渣,廢物,廢物都不如,這幾個詞可是清新的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有兩個巖忍,對此表現的是擔心和害怕。
他們能感覺得到角都的實力至少都是上忍,遠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
要是在這裡和角都起了衝突,吃虧的絕對是他們。
然而前方的獵,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徹底炸毛。
角都的這些個形容詞,可全部都是用來形容他的啊。
“你這混蛋!!”
獵緊握拳頭,看向角都的雙眼中滿是血絲。
他實在是想不通,眼前這個傢伙是哪裡冒出來的。
截他的胡不說,居然還敢對他出言不遜,實在是可惡至極。
但是任憑此刻的獵心中有滔天的憤怒,但他根本不敢主動出手啊。
對方可是正兒八經的上忍,他就算拼死也打不過啊。
獵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看了一旁倒在地上楚楚可憐,已經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佲子小姐一眼。
心中更加不爽快了,沒想到今天到嘴的鴨子還真的要飛了。
“算了!!”獵憤憤地看了角都一眼,雙眼中充滿了壓抑的神色。
他表示他打不贏角都,今天不會和角都來硬的,但是這個仇他記下了,角都的這張臉他也記住了。
遲早有一天他會回來報仇的。
“算你狠,今天這個女人算是便宜你了!我們走!”
獵憤恨的說道。
在他看來既然角都不圖錢,那麼肯定是圖女人了。
不過。
“呵呵,誰讓你走的?”
角都口中輕飄飄的話語,卻讓這三個巖忍的腳步重若千鈞。
獵的臉色已是黑沉沉一片。
“那你還想怎樣?!”
“我說過給這位姑娘道歉,並把錢撿起來!”
面對角都的話,獵的臉上最終浮現出了一抹嗤笑。
彷彿是在告訴角都,你叫我做我就做,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雖然不知道你這傢伙是哪裡來的?但是我已經說過,我是巖隱的村之一族,懂嗎!”
嗖!
角都一個閃身就來到了獵的跟前。
這個舉動,讓獵始料未及的同時,心中也是嚇了一跳。
看著獵,他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前世也看過一些網路小說的角都,大概能明白這種到處報號的,不僅是仗著自己的村子是大國,估計自己家族在村子中也有一點勢力,所以才顯得這麼豪橫。
至於說獵問角都懂不懂他的家族與村子,這個嘛……
甚麼村之一族角都還真沒聽過,但是巖隱村的大野木,無,他倒是見過。
不知道他們兩個現在在巖隱的地位如何?
對,還有他們的土影石河,表面上看上去是一個和善的老頭,在內在絕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陰逼。m.
五影會談之前,這傢伙還準備讓自己的兩個徒弟去會會宇智波斑。
結果當他從五影會談中出來時,看見自己的兩個徒弟已經躺了。
對此,土影氣得七竅生煙,嚷嚷著要宇智波斑拿出一個說法來。
不過千手扉間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這是宇智波斑自己的主意,而非他大哥的示意,之後土影大人瞬間就軟了下來。
他明白了千手扉間的意思。
那就是宇智波斑發起瘋來,他大哥也攔不住啊!
土影不再說要去找重傷他徒兒的宇智波斑了。
他轉而將
矛頭對準了木葉。
他表示把談判地點選在木葉,是一個糟糕的決定。.
以後要想進行五影會談,除非將地點設在五大國之外,否則的話他巖隱絕不會來。
對木葉進行了一番嚴厲的譴責,之後土影大人就帶著人走了。
這就是角都對巖隱的印象。
這些想法在角都的腦海中一閃而逝。
隨後角都拉回思緒,回到現實,將目光落在獵的身上。
既然對方絕不按照自己所說的去做,那也沒關係,角都自己來就是了。
探出一隻手,抓住了獵的衣領。
用力的將它往上面一扔。
轟!!!
如一顆彈射的炮彈一般直接砸穿了上面的天花板,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兩個巖忍都驚呆了。
照這個架勢飛出去,獵這傢伙就算不死,估計也要落一個終身殘疾啊。
緊接著角都又抓向了旁邊的另外一個巖忍。
剛才這傢伙也對女人出手了。
角都輕輕一抓。
“呃啊啊啊啊!!!!”
這傢伙的手臂被角都硬生生地扯了下來。
然後他的喉嚨中發出了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哎!哎!哎!一個大男人的在這裡哭甚麼哭,要哭出去哭!”
嫌這傢伙太吵了,角都也一併把他扔了出去。
至於扔出去之後是死是活,這就跟角都沒關係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角都拍了拍手掌,回頭發現最後一個巖忍,拿著苦無,雙手雙腿抖個不停的看著他。
哐噹一聲!
因為緊張,這名巖忍的苦無竟然還掉落在了地上。
顧不得尷尬不尷尬的問題,巖忍趕緊狼狽地將苦無重新撿起來。
看向角都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畏懼。
剛才兩個同伴的遭遇已經向他表明了一個問題。
角都秒他們跟弄死一隻螞蟻沒區別。
所以,此刻的他已是肝膽俱裂,只能儘量維持忍者應有的戰鬥姿勢。
角都看到這裡只能呵呵了。
“走吧!”他揮了揮手,表示這個巖忍不會像剛才兩人這麼悽慘。
原因是他剛才並沒有動手打女人。
不過角都最後還是對他說道。
“對了,回去之後告訴你的巖忍同伴們,以後我要常駐在此,他們沒事的話別來搗亂,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
最後一名巖忍哽咽了一口唾沫,嘗試著邁開自己沉重的雙腿。
見角都真沒有要動他的意思,趕緊一溜煙地消失在了地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