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居然用了蘇家的禁術?”
蘇曉晴不可思議地看著父親,忍不住驚呼道。
“爸也不想這麼做,但是你想想,陳明的天命特殊,而他作為我們蘇家的女婿,我怎麼能不對他知根知底,為了算出他的命,我不惜拿自己五年的性命做交換,才得到這一卦。”
“所以曉晴你無論如何,都要為蘇家著想,千萬不要為了感情,犧牲了我們蘇家的基業。”蘇星河語重心長的道。
“爸,我寧願不知道他的命,您這麼做,不僅破壞了蘇家的規矩,還否認了陳明對我們蘇家所做的一切,您別忘了,他可是救了我們蘇家,現在還為瑞安集團立下大功。”
蘇曉晴柳眉緊皺,對他的所作所為十分不認可,幾秒後說道:“我不管陳明是甚麼命,我相信他一定不會給蘇家帶來災難。”
“我也不可能跟他分手,爸您還是斷了這條心吧。”
“曉晴,你怎麼能……”
“好了爸,您別說了,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也會用我的辦法將陳明的命卦改掉,為了他,我可以付出一切。”
蘇曉晴十分堅決地看著他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蘇星河頓時氣憤無比,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無奈地道:“蘇星河啊蘇星河,你怎麼這麼蠢,你明知道你女兒喜歡陳明,還跟她說這麼多。”
“現在倒好,她知道了一切,恐怕她會為了幫陳明逆天改命,做出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事,甚至會危及她的生命。”
說完,他又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臉上!
陳明絲毫不知剛才蘇星河算出的結果,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真龍天命之子。
這個命相,可能會造成兩個極端的結果,其一就是成為人中之龍,無論金錢,地位,權勢,都可以憑藉一人之力,全部攬於自身。
但是一旦中間出現阻力,造成這種結果無法出現,那麼這個命相的人將會反生龍骨,骨尖所向之人,必會遭到大災,輕則斷財,重則喪命。
無論哪一種結果出現,蘇家都難逃家破人亡的結局。
“真龍天命之子?你確定你偷聽到的是真的?沒有聽錯?”
蘇家的一棟別墅內,蘇二叔正和一名手下打著電話,手下將偷聽到的話,全部告訴了蘇星辰。
他其實早就在瑞安集團安排了眼線,無論蘇星河有甚麼舉動,他這裡都會第一時間拿到線索。
“是真的,這是我親耳聽到的,而且蘇曉晴還要給陳明逆天改命。”手下繼續彙報道。
“呵,這個小丫頭片子,對陳明還真是痴情得很。”蘇星辰輕笑道。
“蘇董,您看接下來,是否需要我做些甚麼?”手下恭敬地問道。
“不必了,你只需要繼續幫我監視蘇星河,剩下的事我自有安排。”
蘇星辰掛了電話後,眼裡閃過一道敏銳的光芒,忍不住笑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找了這麼久的真龍天命之子都沒找到,原來他就在我的身邊。”
“爸,陳明他真是真龍天命之子?那豈不是隻要我們得到他的血,就可以改變我們的運勢?”他兒子蘇軒宇激動地道。
“何止改變運勢,只要我們有了真龍天命之子的血,就可以將他的運勢,強加到我們的身上,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成為真龍天命之子。”蘇星辰陰險地道。
他等這一天,都已經等了很久了。
如果他能成為真龍天命之子,不僅要拿下蘇家,還要拿下十二金人,到時候全天下的財富和權勢,都屬於自己。
蘇軒宇也十分喜悅,點點頭道:“那可真是太好了,爸您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抓到陳明,得到他全身的血。”
時間來到傍晚。
陳明在辦公室忙完工作後,起身伸個懶腰,給刀疤發去一條簡訊。
刀疤那邊已經聚集好了人手,準備前往地下夜總會了。
陳明得到訊息後,也立即出發,趕往了夜總會。
十分鐘後,他開車來到夜總會門口,刀疤在遠處衝他招手,他走過去問道:“你都安排好了嗎?”
“放心吧陳總,我已經把夜總會各個出口全都守住,只要姓安的出來,我們當場就能拿下。”刀疤信誓旦旦地道。
“很好,我現在就進去探查一下情況,你帶人在外邊守好了。”
陳明點點頭,跟他告別後,直接朝著夜總會的正門口走去。
這家夜總會每天只有晚上營業,而且門外還有看守的人,只見兩個看上去氣勢洶洶,胳膊上雕龍刻鳳的壯漢站在門外,四處打量著四周。
能進出這裡的一般只有熟人,陌生人是會被阻攔在外的。
刀疤早已為陳明準備好了進場券,陳明走到門口後,出示了進場券,兩名壯漢衝他揮揮手,便讓他走了進去。
剛走進夜總會的大廳,陳明就聞到一股子十分濃烈的菸酒味。
裡面的光線十分昏暗,舞臺上照射下來的燈光全都打在舞池中心,舞池那形形色色的男女,全都隨著音樂在熱舞。
陳明扇了扇空氣中的氣味,開始在熱鬧喧雜的人群中,尋找安少的身影。
只見這裡麵人山人海,想要找到安少並非易事。
陳明在裡面走了大一圈,都沒找到他的蹤跡,就在他準備換一片區域繼續尋找的時候,余光中忽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她怎麼會在這兒?
陳明微微愣了下神,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可當他再次看過去的時候,確定看到的的確是個熟悉的女人。
她便是唐月語。
今天晚上她沒有穿制服,而是穿著一件十分暴露的黑色低胸蕾絲禮裙。
在舞臺燈光的照耀下,她的身材彰顯的十分苗條,而且氣質超凡!
面板白皙似水,嫵媚動人!
此刻她正單獨坐在一個角落的吧檯椅上,手裡拿著一瓶啤酒,一邊喝酒,目光一邊打量著四周,像是在找甚麼人。
陳明露出一絲微笑,直接走過去跟她打招呼。
但不料,他還沒靠近過去,就有一個光膀子男人,率先走到了唐月語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