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愛你,你再快點,我不行了。”
聽著錄音裡的聲音,白雪的臉色驚得煞白,表情也瞬間僵硬了。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陳明,疑惑地問道:“你居然發現了我跟他的事?你怎麼會去上面客房?莫非你跟蹤我?”
“你做的醜事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我還需要跟蹤你?”
陳明不以為然地冷應一句,淡定的看著她又說道:“白雪,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是一個賢惠的妻子,但自從你和李浩存的事情發生後,我就不這麼認為了。”
“你的為人我現在再清楚不過,你覺得我上次沒跟你撕破臉,是在維護我們的感情?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為的只不過是搭一搭順風車。”
“如果那時候我和你鬧僵,我不會有甚麼好下場,所以我一邊玩你,一邊報復你。”
“但現在沒這個必要了,就憑你的位置,根本沒有辦法威脅到我,你猜一猜,如果我把剛剛錄製的聲音發到你們銀行的工作群裡,你的下場會怎麼樣?”
“陳明,你想要幹甚麼?”
白雪面色驚慌,至今才知道陳明是個瘋子,他的心機居然這麼深,把自己算計得死死的。
早知道他一直在蓄力報復,並且不念夫妻之情,早就應該把他甩下車,並且半路阻攔下他的事業。
現在好了,他一路高升,在瑞安的地位也日趨穩固,就算自己發力,也沒辦法再對付他。
如果他借勢反撲,自己將會丟掉現在的一切!
“呵呵,你應該問你想幹甚麼?你這個眼裡只有權勢和金錢的女人,為了自己的私利,一次接一次地背叛我,你還覺得很好玩,很刺激是嗎?”
陳明不屑地嘲諷著她,打量她的身體一番,冷笑道:“在別的男人眼裡,你只不過是個玩偶,等你被玩膩了,遲早也是被人拋棄的料。”
“還好我及早發現了你的為人,不然到最後損失的可是我。”
“陳明,我們夫妻一場,你不要做得這麼絕好不好?我們可以協議離婚,但求你放我一馬,不要把我和宋少的事公開。”
白雪見陳明如此心狠,立即打起了感情牌。
自己從嫁給他開始,一直過著樸素沒錢的日子,那時候白雪也沒有打算背叛他,還想著跟他白頭到老。
她自以為陳明對她有著足夠的愛和包容,一定會給自己一絲機會的。
因為以前她對陳明也是絕對真誠的愛,只不過是因為後來李浩存隔三岔五地給她送糖衣炮彈,不僅給她錢,讓她買名牌化妝品包包,還承諾讓她上位,哪個女人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剛開始她還可以拒絕,但後來給的越來越多,她也就逐漸淪陷到了金錢和權力的怪圈裡。
出軌只有一次和無數次,自從她決定和李浩存去酒店開房的那一次,脫了衣服讓李浩存在自己身上肆意發洩的時候起,她未來的路也就決定了。
她開始背叛陳明時,心裡覺得無比虧欠,因為陳明對她很好,可後來隨著偷去酒店次數越來越多,她逐漸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她喜歡瞞著陳明,跟李浩存發生關係,甚至還有時候故意給陳明打電話,憋著聲音那種隱瞞的刺激感。
包括今天晚上和宋少在酒店做的事也是一樣,她沒有一點恥辱,反而覺得陳明也在這家酒店,心裡格外刺激。
就差能夠當著陳明的面,和別的男人玩樂了,那樣才是真的很刺激。
可她知道陳明無法接受,所以也只敢在心裡想想。
“放你一馬?等我放了你,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跟別的男人睡覺,然後繼續上位了是嗎?”
陳明冷笑一聲,心說著她想的倒是很美。
“只要你肯放過我,我願意跟你做一切,陳明,你的心裡一定還有我對嗎?你以前不是一直想跟我玩車震嗎?我滿足你,我現在就滿足你。”
白雪著急之下,忽然拉開車門,朝著陳明的身上撲去,她用力扯開陳明的衣服,伸出舌頭朝著他的身上舔去。
陳明面無表情,也沒有反抗,而是冷冰的說道:“你覺得你現在的表現,我還會滿意嗎?”
“你在我身上使的招數,早就在別的男人身上使的不使了吧,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的身體很感興趣?”
白雪的動作逐漸變小,最後詫異的看著陳明說道:“你難道對我已經沒有了興趣?我不信,我不相信你不喜歡我。”
“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得到你的心,我一直有個絕招沒有對別的男人使,我今天晚上就把它送給你。”
一邊說著,白雪就主動騎在陳明的身上,雙手解著他的褲腰帶,臉頰與他貼得很近。
換做以前,陳明面對這樣的動作,一定會覺得十分刺激,從被動轉為主動,一下子把她壓倒,然後撕爛她的衣服,對她肆意妄為。
但是今晚,陳明覺得對她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哪怕她跟自己無距離相貼。
白雪使盡全力,對陳明做著誘惑的事,可幾分鐘過去,陳明愣是一點表情都沒有,就連身體都沒產生應有的反應。
“你不行了?”
白雪十分疑惑地看著陳明,並未意識到是自己沒有了吸引力,反而覺得是陳明的身體原因。
陳明一把將她推開,冷漠的道:“呵呵,你想多了,是你太沒有女人味兒了,你根本不瞭解我喜歡甚麼樣的女人。”
“你現在在我心裡的地位,還不如一個舞女,所以我對你提不起一丁點樂趣,你也不用在我身上白費心機了,你的身體我早就玩膩了,我跟你已經結束了。”
“陳明,你這個渾蛋!”
白雪著急的直接哭了起來,她感覺自己失去了一切。
她雖然平時做得過分,但沒想到陳明有一天居然會這樣看待自己,她的心底覺得萬分委屈。
“我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我們的家庭,我有甚麼錯?我只有努力工作賺錢,我們才能過上更好的日子,陳明你難道都不明白嗎?”白雪哭訴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