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去吧。剛才辛苦你了。”蘇曉晴按住他的肩膀,親了他一下。
不等陳明反應過來,她便紅著臉退開了好幾步,說道:“謝謝你。”
“你,太客氣了。”陳明感覺到一股溼潤柔軟的觸感,心頭一陣盪漾,要不是老爺子和白老先生在這裡,他真就要把蘇曉晴拽回來,好好地親回來。
哥是可以隨便撩,撩完就能跑的嗎?一點責任都不負的是吧?
蘇曉晴紅著臉擺了擺手,走回老爺子的身邊。
見此,陳明也只好轉身去洗手間。他來這裡可不是真來解決人生三急的,而是從身上掏出齊大叔給他的無名秘籍,翻找到風水卦術那部分內容,拿了紙筆歪歪斜斜地抄寫,儘量讓人分不清自己。
以前他只當無名秘籍是齊大叔的一生才學的瑰寶,不能輕易示人。而剛才眾人為了兩頁殘頁,就喪失人性,不管蘇老爺子的死活,讓陳明更加明白,懷璧琪玉的下場是甚麼。
雖然無名秘籍上很多的字,他都不認識,但卻不妨礙他摘抄下來。
而且,正是因為字都不認識,他抄寫起來,有時候就算是不刻意,也寫得歪歪斜斜,實在是難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三歲小孩鬼畫符呢!
抄了半個多小時,陳明才從洗手間走出來。剛走出門口,他就一臉驚訝地朝著四周看了看,然後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走回到了老爺子身邊。
看他神情不對,愁眉不展的白老先生狐疑道:“陳先生,您這是怎麼了?”
“遇到甚麼事情了?”
“的確是遇到了一件事情,但白老先生,我恐怕不能告訴你。”陳明一臉嚴肅地說道:“老爺子,您能和我單獨去個地方嗎?”
“好。”蘇老爺子抬起頭來,直接就將書卷合上,起身要和他走。
合上書卷的時候,陳明看到了蘇南這兩個字。“老爺子的名字就叫蘇南?”
“對。”蘇南老爺子笑道:“這卷書是我自己寫的,這些年來,再沒有甚麼同行的書籍,能讓我特別高看一眼,也就只好拿自己的東西,反覆的鑽研了。”
“蘇老這話真是,按照現在年輕人的說法,就是凡爾賽了。”白老先生笑呵呵的說道。
他旁邊有個青年男人,始終沒有說話,是他的孫子。看著陳明和蘇南走開,他有些不高興的說道:“爺爺,這陳先生甚麼事情,為甚麼只能和蘇爺爺說?”
“太把我們當外人了吧?”
“我們剛才可是一直都在……”
“少說多看。”白老先生打斷他的話,“我雖然認識這位陳先生的時間不長,但他之前臨危不亂,幾次反擊,逆轉局勢,可見他智商和情商都不低。”
“一般情況下,他自然不會讓我們不快,顯然是真的有大事,只能和蘇老說。”
“你要和我說甚麼?連曉晴都不能聽?”蘇南問道。
陳明搖了搖頭說:“這不是我的意思,是神秘人的事情。”
“神秘人?”蘇南狐疑地看著他。
陳明立即神神秘秘地從身上摸出一卷廁紙,塞到他的手掌裡。“老爺子,您瞧瞧這東西怎麼樣?”
“甚麼東西?”蘇南狐疑地開啟廁紙,剛開始的時候只是狐疑,但看著看著,目露精光。“這,這是?”
“九天太乙術!”
“甚麼術?”陳明試探地問道,他完全沒有卦術的基礎,看這些東西,完全不能夠理解。
要是蘇南肯說些,他倒是可以學到一點半點。
蘇南深吸了一口氣,卻依舊很激動的說道:“你先告訴我,這秘籍是誰給你的!”
“人在哪裡?”
“我在洗手間意外發現的,剛開始以為是誰惡作劇,但看到‘贈蘇’兩個字,我才知道是給您的。”陳明搖頭說道:“至於是誰將這東西放在洗手間的,我就全然不知道了。”
“老爺子,您說,要不要調查一下監控。”
“不,不可!”蘇南雖然極其想知道,但想到對方不肯以真面目露面,而是透過陳明的手轉交給自己,立即搖頭說道:“高人有高人的行事風格,要是想見我,高人自然會來見我的。”
“眼下,我應該好好鑽研這九天太乙術,擊敗孔舟之後,說不定高人自會出現。”
“老爺子說的是,差點誤了大事。”陳明立即說道。“可這歪歪斜斜的像是蚯蚓一樣的字,到底是甚麼東西?”
“這可是九大太乙絕密卦術之一,唐代袁天罡的獨門絕技。”蘇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一直以為失傳千年,沒想到竟有人知道,而且還肯傳授給我,真是大恩大德,永生難報!”
“太乙?”陳明問道。
蘇南拉著他在旁邊坐下,解釋道:“太乙奇門六壬,太乙是最強大的卦術。傳聞是軒轅皇帝時期,九天玄女下凡,見世人駑鈍,便傳下這門強大卦術開民智。”
“卻不料當世卻只有軒轅皇帝等少數人學會,九天玄女誤以為凡人不可造就,憤而回天。但九天玄女乃天上仙女,她所認為簡單的東西,凡人又怎麼輕易鑽研得透徹?”
“那這門太乙卦術是?”陳明再次問道。
蘇南笑道:“世上有三種天才,一種是世人公認的,稱之為三等天才,好好鑽研的話,能夠精通九天玄女傳下來的太乙,也就是如今廣為認知的版本。”
“另外一種,則是卦師精英公認的天才,是二等天才,能夠鑽研得通透一般的變種太乙卦術。這就是所謂的太乙秘術。”
“而最後一種是一等一的天才,天才公認的天才,能夠鑽研得通透太乙秘術中的秘術。九天太乙術,就是九大至高秘術之一。”
“這麼說,老爺子您是一等一的天才?”陳明笑道。
蘇南哈哈一笑,搖頭說道:“我只能算是三等天才。真要是一等一的天才,怎麼會到了如今這年齡,還沒有得到過一本太乙秘術。
“這不是一本嗎?”陳明指著廁紙說道。
蘇南的面色立即嚴肅起來。“這是至高秘術,所以我才說,大恩大德,難以報答。”
“雖然只有其中的兩式,但這份禮物,也實在是讓我高不可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