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心想,如果自己不去,就不可能知道她對自己要施展甚麼手段和計劃。
最好的辦法,就是跟她玩一招將計就計,不如去看看她到底想幹甚麼。
想明白後,陳明故作憐憫地問道:“你怎麼了?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也在省城,我給你發位置,你直接過來就好。”
白雪說完後,結束通話電話給陳明發了個準確的位置。
陳明拿到地址,即刻在前面路口轉變方向,直奔一家酒店而去。
這個賤女人故意把地點放在酒店,看來目的很明確啊。
酒店內搞不好早就被她裝滿了監控,見了她得多加註意一些。
不大會兒,陳明來到了如玉酒店的大門口,這是一家五星級酒店,能到這裡消費的人非富即貴。
陳明看看門頭,心想著這女人真沒腦子,既然都走投無路了,還故意約一家這麼好的酒店,是生怕別人看不出,這是一個計謀嘛?
不過陳明今天心甘情願當傻子,他假裝甚麼都看不出來,下車後直接進了酒店,按照白雪給他發的房間號,直接去了酒店高層的房間。
來到門口後,他按響門鈴,很快裡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來了,稍等一下。”
咯吱!
隨著房門開啟,裡面走出來一個熟悉的人影,她正是陳明許久沒見的白雪。
今天她身穿一件絲綢睡袍,胸口看上去很低,下邊也類似旗袍似的,兩邊開叉,看上去充滿女人氣息。
加上她原本就妖嬈纖瘦的身段兒,這一身衣服,彰顯的她格外有女人味兒。
她跟以前不一樣的是,現在身上的女人味兒已經不單純了,而是一種讓人十分反感的魅勁兒。
陳明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看到她就會覺得十分反感。
她明明穿得十分誘人,但是陳明對她就是沒有半點感覺。
“陳明你來了,我對不起你,之前都是我的錯。”
白雪一看到陳明,二話不說朝前奔來,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陳明的胸口,臉頰貼在他的肩膀上,兩團雪白也跟陳明毫無距離地貼在了一起。
她緊緊摟著陳明,生怕他要跑掉一樣,抽泣地說道:“陳明,我被人給傷了,之前是我沒聽你的話,我才有今天的下場,都是我活該。”
“我知道我想請求你的原諒,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肯原諒我,讓我幹甚麼都行,我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你先放開我,有甚麼話好好說。”
陳明冷漠地回應一句,餘光卻掃向房間內的四個角落,那些地方是最容易安裝監控的。
但是他掃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四個角落有監控,仔細想想,白雪應該也不會傻到從明面上安裝監控,來光明正大的錄影片。
如果不在牆角,那麼極有可能就是衛生間的玻璃,插座內部,房間裡的娃娃眼睛肚臍之中,再要麼就是電視機的紅外線感應區。
這些都是偷拍者慣用的招式,陳明作為一個網站的資深瀏覽嫖客,對這些手段瞭解得一清二楚。
他每次住酒店的時候,也會格外注意這些地方,一旦被偷拍可就把隱私全都洩露出去了。
肖像權還不算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一些有心的人,會拿著這些影片來威脅你,如果你不按照他說的做,那你的名聲就會徹底毀掉。
今天白雪突然叫陳明來酒店見面,陳明懷疑她就是出於這樣的目的。
像她這種人,是根本不把她的臉面當回事的,所以甚麼事都幹得出來。
“陳明,你讓我多抱抱你,我以前不知道珍惜你這樣的好男人,卻喜歡跟別的男人鬼混,我真該死。”
白雪繼續緊緊摟著陳明,絲毫沒有要放開他的意思。
等她用腳關上房門後,忽然仰著脖子,親切地看著陳明說道:“陳明,你要了我吧,你無論怎麼在我身上發洩,我都不會反抗的,以後我都可以由著你來。”
“哪怕你不願意跟我復婚,不願意再要我,只是把我當成發洩的工具,我也不會抱怨你的,我現在只想留在你的身邊,永遠地陪著你,我就心滿意足了。”
“白雪,你現在跟我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陳明絲毫不感動,鬆開她問道:“你這段時間都去哪兒了?你現在受了傷回來找我,把我當成甚麼人了?”
“覺得我是那種老好人,想給我發一張好人卡嗎?”
“我沒有,陳明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的知道你才是天底下最有責任心,最值得託付的男人,我承認我為了金錢和職位,背叛過你,但是我現在真的悔悟了。”
“我這輩子做的最蠢的事,就是跟你離婚,還嘲笑你沒本事,你就當我說的話都是在放屁,我現在回來找你,才是說的真心話,陳明你看在我們曾經夫妻一場的份兒上,讓我陪在你身邊好嗎?”
白雪一邊說著,眼角的淚水嘩嘩地流淌了下來,看上去十分真誠。
她對陳明十分了解,陳明是個極度心軟的男人,只要自己這麼說,他多多少少都會給自己一些機會的。
只要他不再那麼強硬,那麼自己的攻心計,就算是成功了。
可她哪兒知道,陳明來之前就對她充滿了防備。
現在聽到她的這番話,不僅沒有一點感動,反而覺得她極度虛偽。
反倒是她的演技,的確比以前提升了許多,至少像她現在這樣的演技,如果放在離婚之前,陳明是根本發現不了她出軌的。
甚至以當時的情況去看,陳明還會覺得自己懷疑她,是自己的錯。
“是嗎?你用甚麼可以證明,你是真心悔悟了?而不是故意忽悠我的?”陳明想著如果自己再不給她一點臺階下,恐怕她的戲就沒辦法繼續演了。
索性陪她演到底,看看她到底有甚麼目的。
“我可以用自己的身體證明。”
白雪十分堅決的說完,當場在陳明面前,把自己身上的睡衣直接脫了下去。
她裡面甚麼都沒穿,睡衣摘下的一刻,裡面光潔雪白的一副嬌軀,便呈現在了陳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