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來啊。”
穆珊珊可是毫不客氣,一把推著陳明進了車裡,關上車門後,也不顧前面司機的顧慮,當即要掀起裙子坐到陳明身上。
當她掀起裙子的一刻,陳明陡然看到,她今天居然又沒有穿底褲。
只見裡面的風景十分清爽,全都被陳明看在了眼裡。
尤其是那最明顯的地方,隨著她的雙腿夾緊,裡面的幅度也是格外明顯。
她的一條腿剛搭到陳明的身上,陳明便攔下她道:“穆總,我只是開個玩笑,你該不會動真格的吧?”
“怎麼?難道你不喜歡?”
穆珊珊故意展露出自己的一條美腿,緩緩拿指甲從下邊劃到上邊,笑著道:“我的身材和顏值,可是能征服萬千男人的,我就不相信你真的沒有一點感覺。”
“穆總,我們今天是出來辦正事的,就算要做那種事兒,也得先辦完正事吧?我們到時候可以找個酒店,好好的恩愛一場,這裡空間受限,我有點放不開。”陳明一隻手搭在了她的大腿上說道。
“你好討厭,那我就聽你的。”
穆珊珊被陳明這麼一摸,當即變成了一個乖巧的小女人。
當她退回去的時候,陳明還感覺到有一滴不明液體,落到了自己的褲子上。
他再轉頭一看,只見穆珊珊已經在拿著紙,小心翼翼的擦拭了。
整個過程,前面開車的司機,愣是沒有敢多看一眼,生怕被穆總髮現,直接炒魷魚。
據說她的上一任司機,就是因為在車裡不老實,不小心多看了幾眼穆珊珊換底褲的場景,直接被開除了。
所以他吸收了經驗,給穆珊珊當司機的過程中,從來不敢多看一眼,就算是穆珊珊在後面做更過分的事,他也只當穆珊珊是空氣。
也正因為如此,穆珊珊對他才十分放心,也十分滿意。
不大會兒,他們一起來到了省城古玩街。
這裡是全省城最大的古玩市場,無論有錢的沒錢的,只要對古玩感興趣,就會來這裡光顧。
而穆珊珊是帶著目的來的,在省城古玩街內,也有固定的合作店面。
“就是這裡了。”
穆珊珊的腳步很快停下,抬頭看著頭頂的一家鑑寶閣,微笑著道。
這家店足足五層高,是這條街上數一數二的古玩大店。
門頭是純紅木打造,上邊的題字也是名師所作,字型十分飄逸,純繁體字書寫而成。
門口兩個紫檀木柱子,雕刻著龍紋圖案,彰顯著店面的奢華。
店裡來來往往的人有很多,大家都是慕名而來,因為這家店裡的東西是整條街最全面的,無論甚麼樣的寶貝,都能在這兒淘到。
陳明跟著穆珊珊走進去,心裡一點都不感到好奇,像穆珊珊這樣的身份,和這裡的老闆有關係,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一會兒見了老闆,你先少說話,等他拿出東西來,你再幫我掌眼。”穆珊珊回頭看著陳明說道。
“沒問題,一切都聽穆總的。”
陳明點點頭,毫不猶豫地答應道。
對於他而言,鑑寶只不過是小菜一碟,他看古玩也是順眼的事,不算甚麼難事。
“哎呦,穆小姐,我盼風盼雨,總算把您給盼來了。”
就在這時,店裡櫃檯後的老闆看到了穆珊珊的身影,急忙高興的走了過來,喜悅地抓著穆珊珊的手道。
“王老闆,我要的東西,你幫我準備好了嗎?那件東西對我至關重要,可不能有任何損壞。”穆珊珊隨口說道。
“穆小姐請放心,咱們多少年的關係了,您要的東西,我甚麼時候出過差錯?別說損壞,就連上邊的一點灰塵,我都不允許存在。”
王有致一邊說著,便讓穆珊珊在這裡等候一下,他親自去幫穆珊珊取來了一個錦盒。
他小心翼翼的開啟,只見錦盒中躺著一枚金釵,看上去釵子金光閃閃,猶如嶄新的一樣。
這釵子成色極好,它之前的地方並不在於釵子的材質本身,而是它的飾頭,乃是由唐代知名蘇繡大師親自描繪,然後由知名匠人切割所成。
據傳聞,這釵子是當年唐皇送給武貴妃的,珍貴無比,裡面更蘊藏了祈福添壽的寓意。
當釵子呈現在穆珊珊面前的時候,王老闆解釋道:“穆小姐,這支釵子可是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找來的。”
“我知道您要將此金釵送給您的奶奶,所以我專程為您準備了一份禮盒,不知穆小姐是否喜歡?”
“王老闆有心了,這金釵我看材質極佳,而且儲存完好,品相毫無缺點,若是送給我奶奶,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穆珊珊說完的一剎那,回頭看向陳明,用眼神暗示著他,幫自己鑑定一下金釵。
陳明卻一臉的無奈之色,走上前來,一把從穆珊珊的手裡奪過金釵,拍在了老闆面前,直言道:“我們走吧,這金釵是假的,只有釵子那根棍是真金的,其他部分都是鍍金,工藝要害機制,送人會很丟臉的。”
“甚麼?這釵子是假的?”穆珊珊一下子露出驚訝之色,不可置信的問道。
王老闆臉色陡然一沉,冰冷的打量陳明一番,冷哼一聲道:“小子你胡說八道甚麼?我鑑寶閣可是整條古玩街上最大的古玩商,我這裡的東西全部保真,怎麼可能會賣假貨?”
“真貨假貨,你心裡自己清楚,而且這東西不僅是假貨,裡面還暗藏害人之物,你現在若是主動承認一切,我可以不揭穿你,給你留點面子。”
“但是你如果不老實,那我就讓整個店裡的人都知道你是甚麼人,你自己選吧。”陳明淡定道。
咯噔!
王老闆的臉色猛地一虛,心裡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眼神變得格外飄忽不定。
穆珊珊美眸一縮,似乎看出他心虛的表情,冷笑著問道:“王老闆,你該不會真的拿了一件假貨給我吧?”
“怎麼可能?穆小姐我們甚麼關係,我騙誰,也不敢騙您啊。”
王老闆回過神來,立馬指著陳明道:“都是這小子冤枉我,他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