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莫邪與易中海他們白天特地請了假,一家人開開心心去採購食品通知領導那些,蘇莫邪還直接把自己戶口和雨水的戶口遷到了易中海的戶口本上,讓他們安心。
而後又是一整忙活,終於在晚上大夥下班回來之前弄好了,甚至還請了廠裡的領導來吃,易中海作為唯一的8級鉗工有乾兒子,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易中海今天高興,心裡的大石頭放下了,今天這桌宴席做了許多硬菜,出了不少血不過他一點不心疼,大夥看這桌,都給了三五毛份子錢,不過總有不要臉的異類。
比如賈張氏,易中海壓根就不想請賈家,不過礙於怕到時候不好看,一個院子只有她一家不請,禮貌性說了一句,賈張氏壓根沒仔細聽,只聽到說吃席,立馬帶著賈梗他們就去了,結果掏份子錢的時候,別人看菜硬,都不好意思給太少,而賈張氏,居然直接掏了一分錢,收份子錢的一大媽當時臉都僵了。
“賈張氏,你這是給你孫子買糖的嘛?”
“賈張氏,你這可就不厚道了。”
“唉,這賈家,太不像話。”
而賈張氏渾然不理,只要她臉皮厚,別人傷不到她一點。
還是秦淮茹下班回來了,看到這場景,實在過不去,自己又補了2毛錢,賈張氏見狀還罵罵咧咧的,不過看要開席了,連忙帶孫子上去坐好。
其實有不少大夥兒都不知道今天是甚麼大好事,易師傅擺這麼好幾桌慶祝,而且這份子錢完全是回不了本的那種。
易中海見大夥兒齊了,首先感謝了一下領導給臉來,然後就和大夥兒宣佈,蘇莫邪想認他做乾爹他同意了,以後蘇莫邪就是他的乾兒子了,戶口都遷一塊兒了。
而正在拼命乾飯不要臉的賈張氏一天,直接就要鬧了。
“我不同意,憑甚麼讓傻柱做兒子,你易中海的以後都是我賈家的。”
“傻柱,你個狗兒子,不許認易中海做乾爹。”
賈張氏直接起來撒潑,在她看來易中海是個死絕戶,以後他們家的東西,就該給他們賈家,他兒子東旭可是他易中海的徒弟,徒弟繼承師傅的東西沒毛病。
“賈張氏,今天大好的日子,你可不要亂鬧騰,坐回去。”易中海不想生事,直接給了個臺階。
“賈張氏,你這樣說是想要你們家棒梗以後給我乾爹養老認我乾爹做幹爺爺嘛?”這是蘇莫邪,抱著看笑話的態度說的。
而賈張氏接下來的話果然不負眾望,“我呸,我家棒梗以後是要給我養老的,誰要給他易中海養老。”
“那人家易中海和你們家非親非故,憑甚麼人家的東西以後是你們家了?”
“我兒子東旭是他徒弟,都是他帶不好我兒子才會死,他們易家就是該給我們賈家的,徒弟繼承師傅就沒錯。”賈張氏理所當然的說。
“賈張氏,不說你們家賈東旭平日裡在廠裡就天天遊手好閒,如果不是易師傅教的好,他連一級都別想有,再說就是那天是你們家賈東旭自己操作不當,甚至還害得接下來3天機器維修,無非生產嚴重影響工人進度。”
“而且廠裡體恤你們家困難,給了你們轉崗的名額,幫助了你們,你們怎麼能怪到易師傅身上,而且易師傅如今有乾兒子了,以後家產也是乾兒子的,與你們家一點關係也沒有。”
而在那裡的領導也算看明白了,這壓根就是無理取鬧,於是仗義直言。
“你這老狗是誰,放甚麼狗屁....”
賈張氏不知道這是廠裡領導,直接破口大罵,眾人臉色都變了,領導差點氣個半死,蘇莫邪湊過去說。
“領導,這就是個女瘋子,我去叫保安科。”
隨後迅速喊來人,把賈張氏抓了進去,賈張氏一看公安人都軟了,癱在地上哭爹喊娘都沒用被帶走了。
惡意辱罵他人罪,關了7天,大傢伙看了一出好戲,繼續吃這難得的好菜,領導也解了氣,直呼下次那婆子還做妖可以找他,尤其是他吃了蘇莫邪做的菜之後,對蘇莫邪的手藝起了心。
他詢問蘇莫邪願不願意當他的私廚,不過蘇莫邪肯定是委婉拒絕的,畢竟工人的身份在這個時代是一個保護,他自然不會為了一點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