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醫生,你倒是說話啊,我媳婦得的到底是甚麼病?”男子再一次問道。
“她的這種病……有些奇怪。”秦風說道。
“奇怪?
聽到秦風這麼說,男子一臉驚詫地看著他。
“對。”秦風點頭道。M.Ι.
“怎麼個奇怪法,我媳婦得的到底是甚麼病啊?”男子急忙問道。
男子看起來非常緊張,可在秦風眼裡,他卻一點都不緊張。
相反,他給秦風一種快要憋不住笑的感覺。
“你媳婦得的這種病,叫地黃三鮮症。”
“地黃三鮮症,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種病?”
“沒聽過才說它奇怪啊。”
“啊?”
“我的意思是說,這種病非常少見,一千萬個人都不一定有一個人會得這種病。所以,很少人聽說過這種病。”
“不是,醫生,我怎麼聽著這種病的名字有點像吃的東西呢?”
“吃吃吃,你媳婦的肚子都痛成這個樣子了,你怎麼還想著吃?心裡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難不成,她不是你媳婦,或者是你撿來的?”
這一下,輪到秦風喝這名男子了。
“她當然是我媳婦。”男子趕緊說道:“秦醫生,既然你診斷出來了是甚麼病,那就趕緊給她治啊。你看她痛成這個樣子,看得我心疼。”
“好,你讓她先忍一忍,我去給她配藥。”
說完,秦風起身去配藥。
過了一會,秦風拿了一個杯子過來。
被子裡,裝有透明的液體,看著跟水是一樣的。
“來,讓她把這個喝下去。”
秦風把杯子遞給男子。
男子接過杯子看了一下又聞了聞,然後問道:“醫生,這是甚麼藥啊?怎麼看著跟水一樣,聞著也沒有味道。”
“這是治療地黃三鮮症的藥,它就是這個樣子的。看著跟水差不多,但它治療地黃三鮮症效果很好。”秦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其實,杯子裡的液體就是普通的水。
聽到秦風這麼說,男子沒有再猶豫,讓她媳婦喝了下去。
過了一會,秦風對病人問道
:
:“怎麼樣,好點了嗎?”
然而,不問還好。這一問,病人立馬錶示她的肚子更加痛了。
“我的肚子……好痛!”
肚子的疼痛,幾乎讓女子要倒在地上打滾。
可奇怪的是,她的臉色沒有多大的變化。
“醫生,怎麼回事?”男子一臉生氣地對秦風問道:“你給我媳婦喝的是甚麼藥?怎麼喝了直呼,她的肚子反而更痛了?”
“庸醫,你到底會不會治病啊?信不信,我把你醫館的招牌給砸了?”
看到這名男子一直在說要砸自己醫館招牌的話,秦風心裡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兩個人,就是來找茬的,沒事找事。
不過,現在還不能說出來。
不然,這名男子肯定會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庸醫,不會治病才那麼說的。
“你先不要著急。”秦風淡定地說道。
“你說得倒輕鬆,痛的又不是你媳婦,你當然會說不要著急啊。”男子怒聲吼道。
“她剛喝了藥下去,出現這樣的情況,是正常反應。這說明,我的診斷沒有錯。”秦風說道。
反正沒有這種病,而這兩人又不知道,秦風想怎麼掰扯就怎麼掰扯。
“可……萬一她痛死怎麼辦?”男子問道。
“放心吧,不會的。”秦風非常自信地說道。
秦風可不相信,這兩個人為了找茬,會下那麼大的本。
“我說的是萬一。”
“我是醫生,信我!”
“我當然知道你是醫生,可每年都有發生醫生治死人的情況。”
“如果出現甚麼狀況,我負責治好她,並且一分錢不收。”
“萬一治不好呢?”
“治不好我負全責,醫館的招牌也隨便你們砸。”E
聽到秦風這麼說,男子心中大喜:“好,這可是你說的,我已經錄下來了。”
一會砸絕世醫館的招牌,自己就可以更加地肆無忌憚了。
而且,不會有人敢阻攔自己。
聽到男子說已經把自己剛才說的話錄下來,秦風微微愣了一下。
這傢伙,有備而來啊。
沒事,你有備而
:
來又怎麼樣,哥哥我不怕。
秦風心裡冷哼一聲,然後對病人問道:“怎麼樣,你現在感覺如何?”
“痛,還是很痛!”女子一臉痛苦地說道。
“痛就對了,我再去給你整點藥過來,剛才的量還不夠。”
說完,秦風又去拿了半杯藥過來。
“醫生,是不是喝完這些藥,我媳婦的病就好了?”男子問道。
“不是,據我估計,喝完這些藥之後,她的肚子會更痛。”秦風說道。
“啊!”
聽到秦風這麼說,男子先是一臉震驚,轉而變得生氣起來。
“你這是甚麼狗屁藥?喝了會更痛,還喝它幹嘛?你還不如整一包老鼠藥過來,直接毒死她算了,省得她還要承受肚子痛的折磨。”
“我是醫生,你要想治好你媳婦的病,就聽我的。如果不肯聽我的,你們就去其他地方看好了。”秦風淡淡地說道。E
秦風這麼一說,男子立馬愣了一下。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怎麼樣,你們考慮好了嗎?”看到男子不說話,秦風問道。
遲疑了片刻,男子道:“考慮好了,我們在你這裡治。”
“那就聽我的,把藥喝下去。”秦風說道。
男子沒有辦法,只好讓他媳婦把秦風剛拿過來的藥喝下去。
“怎麼樣,喝了藥之後,是不是更痛了?”秦風笑著問道。
“額……這……”女子不知道自己該說更痛還是沒有那麼痛了。
畢竟,如果說更痛了,那就說明秦風的治療方法是正確的。
可如果說沒有那麼痛了,好像也不好。
正當女子不知道該說甚麼好的時候,男子急忙給她使了一個眼色。
女子會意,急忙說道:“一醫生,你說錯了,我的肚子反而沒有之前那麼痛的。”
不管秦風說甚麼,跟他說的反著來就對了。
總之,他治不好自己的病就對了。
聽到女子這麼說,秦風急忙說道:“哎喲,那你這病可嚴重了,得配合其他的治療方法才行。”
“甚麼治療方法?”
“針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