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這是他們吃餛飩的錢。”
兩個混混爬遠後,秦風將他們給的五十塊錢遞給劉叔。
然而,劉叔不敢要。
秦風知道他心裡在害怕甚麼。
“劉叔,你就放心吧,他們不敢回來找你的,拿著。”
說著,秦風強行將錢塞到劉叔手裡。
“劉叔,要是有人敢因為這事來找你的麻煩,你打電話給我。”
隨後,秦風便離開了這裡。
他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往新興酒吧走去,去找刀疤問罪。
“風哥,你怎麼來了?”
看到秦風來了,刀疤的小弟六子和東仔趕緊打招呼。
秦風表情冰冷地問道:“刀疤在嗎?”
“在,不過他還沒有起來。”東仔回道:“風哥,你找他甚麼事情,要不要我去叫他起來?”
“快去,讓他馬上下來見我,我在這裡等著他。”
說完,秦風找個地方坐下。
他的臉色,始終冷冷淡淡的,一看就是非常生氣的樣子。
東仔答應一聲,趕緊上樓去喊刀疤。
“刀哥!”
來到刀疤睡覺的房間門口,東仔敲了好一會門,刀疤才睡眼惺忪地把門開啟。
“格老子的,一大早就來敲門,能不能讓人好好睡覺了?”刀疤半閉著眼睛,一臉不悅。
“又不是天塌了,急甚麼?”
“東哥,風哥來了,在下面等你。”東仔趕緊說道:“而且,他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聽到東仔這麼說,刀疤頓時睡意全無。
他思索了片刻,表情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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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是不是咱們的人不小心得罪他了,或者是做了甚麼讓他不開心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自己的人得罪了秦風,刀疤絕對要把那人打個半死,再讓他去跟秦風道歉。
東仔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最近,手下的人都挺安分的,好像沒有做甚麼過分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秦風不能惹,肯定不會去惹他。
惹他的人,得有多不開眼啊。
“刀哥,怎麼辦?”
刀疤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這樣吧,我下去見他。你馬上查一下,看一下是不是自己的人得罪了他。如果是自己的人乾的,先把他打個半死,再帶到這裡來。”
“好的,我明白了。”東仔點了一下頭,趕緊按照刀疤吩咐的去做。
刀疤穿好衣服後,趕緊下樓去見秦風。
看到秦風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刀疤心裡咯噔咯噔的。
他覺得,肯定是自己的人得罪了他。M.Ι.
刀疤佯裝沒有注意到秦風的臉色,笑著問道:“風哥,這麼早來找我,是不是有甚麼特別重要的事情啊?要不,咱們去二樓再談。”
“不用,在這裡就可以了。”秦風拒絕道。
“風哥,你說,甚麼事情?”刀疤一臉笑容地問道。
秦風頓了頓,冷著臉說道:“刀疤,你最近過得很放鬆嘛。就連你手下的人,膽子也越來越大了。”
聽到秦風這麼說,刀疤自然知道他話裡有話。
完了,果然是自己的人得罪了他。
哪個王八
:
蛋這麼不長眼啊,竟然敢去得罪風哥,不想活了。
“風哥,我不是特別明白你的意思,你能說得詳細一點嗎?”刀疤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秦風冷冷地看著刀疤。
“風哥,是不是我手下的人得罪你了?或者,他們做了甚麼讓你不開心的事情?”
“看來,你還是知道的嘛。”
“格老子的,是哪個王八蛋得罪了風哥!給我站出來,老子絕對打不死他!”
刀疤氣得渾身發抖。
惹誰不好,竟然去惹秦風。
“刀疤,你就別演戲了,我就不信這件事情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秦風不相信地說道。
沒有刀疤的允許,他手下的人應該不敢去劉叔店裡吃霸王餐。
對了,那兩個小混混還說了收保護費的話。
要是這件事情自己不管,說不定再過幾天,他們又開始像以前那樣收保護費了。
秦風的話剛說完,刀疤立即激動地表示道:“風哥,真跟我沒關係,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情。”
看到刀疤態度誠懇,完全不像是說謊的樣子,秦風也就信了他幾分。
“即便不是你指使的,這事也跟你脫離不了關係。”
“風哥說得對,是我沒有管好自己手下的人。”刀疤立即認錯道:“你放心,等東仔把人帶過來,任你處置。還有,我自己也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兩人說著說著,東仔氣喘吁吁地小跑進來。
不過,只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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