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學林心裡想著木偶的事情,越想越氣。
真沒想到,馬媛竟然那麼陰險狠毒。
“學林,我明天就去找她對質一下,看一下她有甚麼可說的。”顧春竹看起來比方學林還要憤怒。
自己把馬媛當朋友,她卻要害自己的女兒。
天底下,竟有這種人。
“別去,不管是不是她乾的,她肯定不會承認。”方學林擺了擺手道。
去找馬媛對質,她肯定會百般推脫,死不承認。
方學林是做生意的,這種事情他見得多了。
“她把洛洛害得這麼慘,難道就這樣算了?”顧春竹不服氣地說道。
“當然不是。”方學林咬牙道:“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自己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她就是自己的命,方學林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你想要怎麼做?”顧春竹問道。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辦法。”方學林滿腔怒火地說道。
不讓馬媛夫妻倆付出代價,決不罷休。
看到方學林的臉色冷得讓人害怕,顧春竹擔心地說道:“學林,實在不行咱們報警處理,違法犯罪的事情你千萬別去做。”
為了報仇走上一條不歸路,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放心吧,我可沒那麼傻。”方學林安慰道。
方學林有一百種報復馬媛的方法,絕對不會挑選把自己送進去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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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方學林這麼說,雖然顧春竹心裡還是有些擔心,但她也不再多說甚麼。
有些事情,並不是說得越多越好。
“秦醫生,這個怎麼處理?”方學林指著瓶子裡的黑煙,對秦風問道。
雖然黑煙已經被秦風困在瓶子裡但看著還是讓人感到害怕。
萬一不小心把瓶子打破,後果不堪設想。
自己的女兒已經那麼慘了,方學林不想看到黑煙繼續害人。
“這個簡單。”秦風淡淡地說道。
說完,秦風拿起瓶子,重新在瓶身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符。
畫好之後,他用銀針刺穿自己的手指,滴在符上。
很快,新畫的符變成一個血符。
又過了一會,血符通體發出一道金色的光芒。
在金色光芒的照射下,瓶子裡的骷髏頭髮出鬼哭狼嚎的尖叫聲。
那聲音,聽著就讓人害怕。
骷髏頭瘋狂地撞擊瓶壁,看起來非常痛苦。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瓶子裡的骷髏頭和黑煙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還有發出金光的血符,也在這一瞬間化作一道光束,沒入黑色的鐵片中。E
看到這樣的情況,方學林等人驚呆不已。
沒想到,秦風這麼厲害。
他不僅醫術高超,還是一名風水大師和鑑寶大師,全才啊!
最主要的是,他才二十來歲。
這樣的人,以後肯定會大有作為。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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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黑煙去哪裡了?”方學林看著瓶子,疑惑地問道。
雖然他剛才一直看著瓶子,看著瓶子裡的黑煙慢慢消失,但不知道它去了哪裡。
“黑煙已經被血符消滅掉了。”秦風道。
說話的同時,秦風開啟瓶蓋,將裡面的鐵片倒出來。
此時,鐵片已經由之前的黑色變成銀白色。
鐵片裡雖然還有少量的煞氣,但已經不足以對人產生任何的影響了。
秦風走到垃圾簍旁邊,隨時將鐵片和瓶子丟了進去。
看到方學林和顧春竹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秦風笑著說道:“放心吧,鐵片已經沒有危險了。”
“秦醫生,既然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那洛洛的病是不是可以治好?”方學林期待地看著秦風。
“當然可以。”秦風點頭道。
聽到秦風這麼說,方學林夫妻倆欣喜不已。
一直壓在他們心裡都那塊石頭,終於可以拿下來了。
秦風重新拿起銀針,幫洛洛治療。
這一次治療,主要是用真氣幫她把體內的煞氣逼出來。
治療完後,秦風對方學林問道:“方總,你家裡有沒有玉片?”
“你想要甚麼樣的玉片?”方學林反問道。
“只要是玉片都可以。”秦風回道:“當然,如果有玉佩,那是最好不過的。”
“有,我馬上拿過來給你。”方學林立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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