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第一塊原石就切出了一塊很不錯的玉,但趙飛鵬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因為,玉塊太小了,遠達不到自己期望的那樣。
“我的已經切了一塊,切到你的了。”趙飛鵬衝秦風說道。
秦風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拿起一塊原石給切玉師傅。
不一會兒的時間,切玉師傅就切開了一個小口子。
“沒有玉,就一塊爛石頭。”
看到秦風的原石沒有切出玉來,趙飛鵬心裡那種不開心瞬間消散。
雖然自己的原石只切出來一塊很小的玉,但好歹能切出玉來。
而秦風的原石,一絲玉都沒有,純粹是一塊一分不值的爛石頭。
相比之下,自己的要好太多了。
“要不要從其他地方也切幾刀?”切玉師傅問道。
這個地方切出來的是石頭,說不定換個地方切出來的是玉塊。
賭石這種東西,誰也說不好。
“算了,不切了。”秦風搖了搖手。
“就一塊爛石頭,從哪裡切都一樣,沒用。”趙飛鵬嘲諷道。
“秦醫生,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我只用手裡這一小塊玉,就能贏下這場賭局。”
說這話的時候,趙飛鵬把手裡的玉塊拋起來。
“不信。”秦風淡淡地說道。
雖然第一塊原石沒有切出玉來,但秦風一點都不著急。
還有兩塊原石沒切的呢,誰輸誰贏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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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未知數。
“不信?”趙飛鵬看著秦風,一臉的得意忘形:“不行也沒有關係,我再切一塊,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師傅,把這塊切了。”
在切玉師傅熟練的操作下,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把原石切開了。
這一下,輪到趙飛鵬傻眼了。
他的第二塊原石跟秦風第一塊原石一樣,一絲玉都沒有。
“師傅,從其他地方切。”趙飛鵬不願意相信眼前看到的,也不肯就這樣放棄。
莫大師認真挑選的原石,怎麼可能切不出玉來呢?
然而,切玉師傅把原石全部切成了小塊,依然沒有看到一絲玉。
雖然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但又不得不接受。
“師傅,切他的。”趙飛鵬有些生氣地說道。
切玉師傅接過秦風遞過來的原石,放在機器上固定好。
“漲,漲,漲!”
切玉師傅切玉的過程中,潘伍不停地喊道。
看得出來,潘伍非常緊張。
畢竟,第一塊原石沒能切出玉來。
要是這一塊還切不出,就只剩下一塊原石而已了。
“喊甚麼喊?吵死了!”趙飛鵬煩躁地說道:“就一塊爛石頭而已,你再怎麼喊,也是爛石頭。”
“我喊我的,關你甚麼事?”潘伍回懟道。
說完,潘伍繼續喊漲。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原石被切開一個小視窗。
從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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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的視窗來看,是一塊玉。
而且,玉塊的顏色和質地都很不錯。
“漲,真的漲了!”潘伍激動不已。
“如果我沒有看錯,應該是冰種翡翠!”人群中有人說道。
“沒錯,就是冰種翡翠。”有人肯定地說道:“就是不知道玉塊有多大,有沒有裂紋。”
冰種翡翠雖然沒有玻璃種那麼貴,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好玉。
看到秦風第二塊原石切出了冰種翡翠,趙飛鵬的心裡開始緊張起來。
他在心裡默默地祈禱,祈禱這塊原石切出來的玉塊很小,小到完全沒有利用的價值。
不然,秦風單憑這一塊冰種,就有可能贏下賭局。
“師傅,麻煩幫我把玉塊全部切出來。”秦風對切玉師傅說道。
玉塊到底能值多少錢,得全部切出來才能知道。
不然,不知道它的大小,是否有雪花,是否有雜質等。
這些情況,都會直接影響到它的價值。
在秦風的要求下,切玉師傅一點一點地切,生怕把裡面的玉塊切壞了。
經過一番切割之後,整個玉塊都切了出來。
“我的天,雖然這塊冰種翡翠不是很大,但少說也能值三十萬吧?”
“三十萬絕對少了。”
圍觀的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估起價來。
最後,經過賭石坊專業人士的估價,秦風這一塊冰種翡翠值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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