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何燕身材真好,尤其是這圓潤的翹臀,走起路來一搖一擺,在空氣中畫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可惜王賓的院子有些小,沒走幾步兩人就進了臥室,何燕把布包放在炕桌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鐵柱大兄弟,嫂子白天的時候脾氣有點衝,說話不好聽,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裡去。”
“嫂子這話就見外了,大山哥之前還是挺照顧我的。”
何燕聽了心中暗暗歡喜,看王鐵柱的意思,還是念著舊情的,笑著說:“我就知道鐵柱記得你大山哥的好。”
王賓忽然道:“可是大山哥是怎麼對我的?把賬本撕了一頁,然後把生產隊的工具藏在家裡,這以後事情弄出來缺少的豈不是要我補上?到時候要是不講情面,是不是也要把我送進去坐牢?”
何燕的笑容頓時一收,還以為王鐵柱年輕容易說話,這還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雙手把嗯東西向前一推,說:“大兄弟,你可千萬不要這麼說,你大山哥絕對不是有意和你過不去的。”ノ亅丶說壹②З
然後見王賓不言不語,又繼續說起了一些奉承的話。
王賓伸手拍了拍何燕的手,問:“嫂子,你說大山哥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是很過分。”何燕順著說:“可是你大山哥絕對不是針對你的。”
王賓道:“我覺得大山哥最對不起的是你,那幾個工具才幾塊錢,他做這樣的事情,就沒有考慮過你的將來。”
“是啊,你大山哥是對不住我。”何燕在出事的時候就感覺天都要塌了,真要是大山去坐了牢,那自己的一輩子也就毀了。
王賓說:“大山哥這麼做,太讓人痛心了,你想一想你們的孩子還不到兩歲,這要是他出了事情,你們以後怎麼過?”
“是啊,那我們娘倆只能去要飯了。”何燕想起那種種的苦難,頓時眼淚就流了下來。
想要藉此博取王鐵柱的同情,擺出一個弱者的姿態來,好讓王賓收下這些禮物。
眼淚流下來後也不去擦,反而雙手緊緊握著王賓粗大的雙手,激動地說:“大兄弟,你可不能看著我們娘倆受苦受累吧,求求你了,大兄弟,你就放你大山哥一馬,你的恩情嫂子永遠都不會忘記。”
“嫂子,你說這話就見外了不是,是你大山哥是大山哥,他雖然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可是我只怨他不怨嫂子。”
王賓說著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手帕來,起身來到何燕的身邊坐下來,然後伸手幫著擦去臉頰上的眼淚。
何燕心中突然有些驚訝,感覺這個情形有點不太對,不過眼下正是求人的關鍵時候也來不及多想。
雙手還握著王賓的左手,任由他的右手拿著手帕擦去自己的眼淚。
苦苦哀求道:“大兄弟,可你大山哥要是進去了,我們孤兒寡母的也沒法過日子了。”
“是啊,大山哥是對不起我,我要是把他送到公社上,估計還真的要進去坐牢,要是那樣你們娘倆也就沒法過日子了。”ノ亅丶說壹②З
“是啊,大兄弟,嫂子求你了咱有甚麼事情都在生產隊解決,可千萬不要鬧到公社去,以後大兄弟要有甚麼需要幫忙的,言語一聲嫂子不是那種絕情的人,就拿你當親兄弟一樣。”
王賓道:“眼下我就有一件小事情,要嫂子幫一下忙。”
何燕心中有些鄙夷,自己都拿了4瓶二鍋頭,還有四包餅乾糕點,這都8斤的禮物了,這時候就是春節回孃家也頂多拿4斤的禮物。
這王賓真是有些貪得無厭,這都不能滿足他。
鄙夷後,還有些慶幸,王鐵柱既然這麼說,就是這事情就有的商量,不至於不講情面直接鬧到公社上,那樣大山就會去坐牢了。
何燕拍著胸脯說:“大兄弟你直說,只要嫂子能辦到的事
情,嫂子絕無二話。”
“這事情其實也很簡單,嫂子絕對能辦的。”
何燕道:“那大兄弟你就直說,嫂子絕對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王賓笑著說:“嫂子,我想讓你教教我,兩口子是怎麼生孩子的?”
“你...你瘋了?”何燕驚訝地直接站了起來,有些不相信的問。
王賓笑著說:“嫂子,你也不想大山哥進去坐牢吧?”
“我是不想大山去坐牢,可是...可是這種事情...”何燕已經羞的說不下去了。
王賓見何燕的態度並沒有過度激烈,心中就知道這事情多數都能成。
伸手握著何燕的小手,把她拉下來,重新坐在自己的身邊,然後把手從後面繞過去撫摸在她的肩膀上。
“嫂子,這種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沒有第3個人知道。”
何燕還是有一些猶豫:“可是...可是我不能做對不起你大山哥的事情啊?”
“這種事情只要沒有別人知道不就行了,我才沒有那麼傻,這種事情誰不是偷偷摸摸的在做,怎麼可能讓別人知道。”Xxs一②
何燕想一想說:“大兄弟,那...那就這一回,以後不許你再來糾纏我。”
“放心吧,嫂子,我說話算話,絕對就今天晚上這一回。”
王賓心中一樂,這種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回的兩種狀態。
自己和吳開山共事已經很多時間了,兩人也經常和吳開山在廁所裡遇見過,說句不好聽的話,
身形有些偏瘦,也就導致沒有充分發育,長得瘦瘦弱弱的,個頭也不高。
而王賓就不一樣了,身寬體胖,人高馬大,是農村少見的大高個。
就連趙寡婦和劉慧娟都稱讚王賓了不起,鐵柱這個名字沒有起錯。
何燕嘆了一口氣,把自己的頭依靠在王賓的肩膀上,還羞噠噠的抱著王賓的粗腰,說:
“嫂子就信你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