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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你這個壞徒弟就知道欺負師父

2023-09-06 作者:牧秋雨

“傻丫頭,你哭甚麼,應該高興才是。”王賓撫摸著田二丫的大粗辮子說。

也真奇怪,農村的婦女都喜歡編麻花辮,沒有幾個用其他的頭型。

田二丫道:“人家高興嘛。”

二丫嘰嘰喳喳地說了幾句,才從離婚的興奮中緩了過來,兩人拿了掃帚和抹布把房子打掃一遍,然後王賓找了塊木板,用毛筆寫了理髮兩個字,再把它釘在門外的牆上。Xxs一②

王賓上學的時候學習過書法,這兩個字寫的還不錯,正在欣賞自己的墨寶,路過的五叔問:“鐵柱,你這寫的甚麼?”

“二丫嫂子的理髮鋪開張了,以後是集體的了。”王賓說。

“這是從敵後轉成正規軍了。”五叔說笑了一句,然後說:“我找你有事。”

“甚麼事啊,五叔。”

五叔名字叫做王守木,是王賓父親的堂兄弟,關係還是比較親的,五嬸對王賓也不錯,小時候也比較照顧他。

五叔道:“今天我賣了一口豬,還有一口明天要殺的,早上你過來幫忙。”

五叔家境還算富裕,第二頭豬就留著殺掉,當然沒有人會都留著,還要賣出去大部分給社員。

剛開始需要幾個勞力來逮豬,直到按在木板上,大隊裡有個殺豬匠會來主持殺豬,王賓也就開始的時候幫忙,等殺過後,就不需要了。

王賓點點頭:“好啊,回頭給我留些板油和五花肉。”

“行,明天早上別忘記,我就不再叫你了。”

“放心吧,忘不了。”

送走五叔,王賓進了院子,問:“二丫,最近還有別人殺豬嗎?”

“有啊,好幾個都要殺豬呢。”

到了冬天還要喂飼料,還不如直接殺掉,把肉醃製風乾,這樣還能省飼料。

除了冬天,其餘的時間都是餵豬草的,冬天沒有豬草,只能提前殺掉。

王賓說:“過兩天我給你錢,去買些豬肉來。”

“好啊,不過你還有錢嗎?”二丫問。

那都買院子花了五十,還看到王賓買了鬧鐘等物,最近王賓花錢很不節制,手

上應該沒有錢了才是。

“買肉錢還是有的。”王賓說。

身上還有六塊多,王賓伸手掏出來交給田二丫,說:“多買些肥肉。”

“好啊,煉成豬油揩油吃一冬天的了。”

田二丫收了錢,遲疑一下問:“有件事情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說。”

“咱們倆還有甚麼不能說的?你說就是了。”

“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跟我學剪頭的技術。”

“為甚麼要我學?”外面好奇地問。

“當然是賺錢啊,即使交給生產隊一半,我賺的也不少,還有我給男的剪頭你會不會不高興啊?”

田二丫小心翼翼的看著王賓,然後解釋了一番。

公社上剪頭有兩個,男的張林,女的楚寡婦,主要是有人覺得異性剪頭光臉比較奇怪,容易有流言蜚語,所以要一男一女兩個師傅。

田二丫之前不給男的剪頭光臉,只要只給孩子剪頭,至於婦女很少剪頭的,都會留長頭髮編辮子,嫌棄長了就在家用剪子直接剪,這樣就不花錢了。w.

眼下田二丫跟了王賓,也覺得自己給男的光臉不好,所以想把王賓教會。

田二丫還想到,今天自己和張林離婚,以後一些臭男人會藉著機會說些不三不四的話還勾搭自己這個小寡婦,讓鐵柱學剪頭,還能應付這些臭男人。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賺錢。

田二丫算了一筆賬,王家溝有1400多人,去掉不剪頭的一半婦女,還有700人要剪頭。

一般要三個月剪一回,也就說一個月有170人左右剪頭,一人一毛錢就是17塊錢的收入,田二丫可以賺到8塊錢。

平時還能參加上工,中午和晚上給剪頭,工分可以換糧食,這8塊錢就是賺到手的錢。

如果王賓學會光臉,還要加錢的,在田二丫看來,兩個人守著這剪頭的鋪子,一個月就有十多塊錢的收入。

一個家庭可以養兩頭豬,如果明年兩人再養上四頭豬,還能再增加300塊錢的收入。

這比很多社員賺的都多,王賓還不

耽誤當出納,可以兩下兼顧。

王賓想一想,多學一門手藝也無所謂,農村的生活很貧乏,除了上工回到家就是吃飯睡覺,頂多就是從大隊拿一些過期的報紙來看,這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跟二丫學個手藝,這樣也能減少一些二流子的騷擾。

“行啊,那以後你就是我的師傅了。”

田二丫見王賓答應下來,頓時喜道:“那叫聲師傅來聽聽?”xS壹貳

王賓把愛丫攬在懷裡,然後嘴巴放在她的香肩上,輕咬粉嫩的耳垂,笑著問:“我聽說過去師傅都不教徒弟的,有句俗話說,要想學得會就要跟師傅睡,是不是這樣啊?”

二丫的臉龐被王賓的熱氣一吹,不由地泛起兩片紅暈,再被言語一刺激,心中也起了漣漪。

羞道:“那就看你晚上的表現了,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才不教你呢。”

王賓問:“那我之前的表現,師傅你還滿意嗎?”

“還行吧,以後要加倍努力。”二丫畢竟是結了婚好幾年的婦女,剛開始還有些羞澀,可要是說起葷話了,也不比別人差。

王賓拍著胸脯說:“那就請師父晚上看我的表現。”

當然拍的不是自己的胸脯。

田二丫嗯了一聲,輕輕地閉上了雙眼,享受王賓的按摩服務。

王賓在後面摟著二丫,把兩隻手伸進去,一路上工一路下行,積極地探索未知的世界。

之前留作剪頭的房間空間並不大,不過還是有些清冷,田二丫假寐了一會,忽然打了一個寒顫,然後清醒了過來。

原來還可以這樣胡來。

二丫按著王賓的雙手,說:“乖徒弟,師傅已經好了,不需要再按摩了。”

說著把王兵的手抽了出來。

二丫看著王賓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眼前,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忽然身上多了三分力氣,一把推開王賓的摟抱,起勢跑了出來,然後轉過來說:

“你這個壞徒弟就知道欺負師父。”

“哪裡跑,文懷疑你被妖邪上了身,吃俺老孫一棒。”

“呸,壞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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