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那些老同學,洛殷倒是沒甚麼心理負擔,畢竟和他們相處久的是原主,不是他本人,他就是在燕然星上面對九尾狐的時候和他們“共患難”過罷了――這個難還是洛殷自己乾的好事。
在演戲把全人類演了一遍又一遍,把全世界智囊團當成假想敵勾心鬥角之後,現在面對曾經軍校裡面的人,洛殷有種從地獄難度驟降去幼兒園的輕鬆感。
洛殷伸出一隻手,細長白皙的手指攏起,一道劍光的虛影就顯示在了手中。
目前,《御劍術》的武力值還比不上機甲單兵作戰,畢竟《御劍術》是新生產物,而機甲單兵作戰是人類延續用了幾千年的東西。
但是從未來前景上看,《御劍術》的最終版本是橫掃宇宙的劍仙,一人可當一群蟲族,而機甲單兵作戰的時候還需要後勤強制火力橫掃,孰優孰劣一目瞭然。
因此機甲單兵要培養,修煉者也要培養,在後者成長起來之前,前者依然是戰鬥主力。
洛殷接著往下看,這個宣傳文書最後還簽著紀寒凌的大名,給洛殷附加了一份資訊,上面寫著紀寒凌對洛殷的良苦用心。
他鼓勵洛殷多多表現自己,打擊那些軍校生,最好能讓他們升起對《御劍術》的興趣,儘快開始修煉。
機甲可以神獸化,擁有傳說中神獸的神通,那機甲或許也可以仙神化,使用那些法術神通。
基於這個想法,紀寒凌在宣傳文書的申請意義上寫:在機甲駕駛員會使用《御劍術》的情況之下,開發他們駕駛人形機甲時使用《御劍術》的可能。
洛殷的前老闆紀寒凌是個猛人,在被洛殷拒絕之後,他就自己上場了,一邊修煉《御劍術》一邊研究修煉《御劍術》的他自己,哪怕修的不怎麼樣,連讓劍懸浮起來都艱難。
但是他已經提出了兩三個將《御劍術》工程化的設想和理論,與其說他是在修煉,不如說紀寒凌是把自己當成小白鼠,對自己進行實驗和改進。
給他特級研究員的稱呼真是一點沒虧,洛殷心想。
科技和法術結合的奇思妙想,把機甲當成“人”,從而施展《御劍術》,放大力量,橫掃蟲族,這確實是星際時代幹得出來的事情。
洛殷還知道紀寒凌最近參與了製造檢測靈氣親和力的儀器。
要是這個儀器成功了,日後入學分學校大概還會多出一個靈氣親和力測試的環節吧,洛殷心想。
就和星際時代常規的精神力測試一樣,以後衡量人的不止是精神力,還會多一個靈氣親和度。
就潛力而言,後者不是前者能碰瓷的,精神力再高,最多也只能開開機甲,而靈氣親和度高,一不小心可是能成神的啊。
每次發現新能源和新材料,就能推動人類社會的生產力關係發生變化,發生大的變革,現在靈氣就是這種新的能源,只不過它和以往的能源有些不同,使用方式也更為多樣。
當天其實是格羅瑞軍校機甲系的慣例體檢日。
原主洛殷的記憶裡面也有體檢相關的記憶。
機甲操控師經常強度運動,忍受機甲高速移動帶來的加速度,對內臟的負荷等等,在平時訓練的時候就可能對身體造成損傷。
因此這個職業不僅需要極佳的先天身體素質,還需要後天對身體保養投入鉅額資金,這也是為甚麼原主洛殷會給自己找個投資用的金主,只靠著他自己實在是支付不起費用。
格羅瑞軍校的體檢――每年一度的全身體檢,就成為了類似期末考試般的存在。
儀器會從各個方面衡量學生的身體素質,進行打分,評價這位學生在學期內是否進行了良好的鍛鍊,或者在訓練裡有沒有留下甚麼暗傷,能不能繼續勝任機甲駕駛工作。
不同年級在不同的分割槽體檢,那個年級的所有參與體檢的學生都會在同一片領域之內,彼此看得到臉,還要排隊,而體檢結果是公示的。
看著面前的隊伍,洛隨在洛殷的腦海中發出疑問。
“有必要擠成一團嗎?這樣的效率很低吧。”
格羅瑞軍校是有資源將學生們的體檢分開進行,建立密閉的單間,進行每人一對一安排,讓學生們全程都無法碰面,同時快速進行檢測。
可是它沒有這樣做,反而採取的方式是洛殷熟悉的方式――他還在地球上時候,資源不足,學生們就是這樣擠在一起排隊進行體檢的。
“主要是引起競爭心理。”洛殷對洛隨解釋道。
“所有體檢的結果會顯示在最顯眼的大螢幕上,儀器最後會對你體檢專案進行彙總,評價你個人的素質,每個人都能看到,而面對面交流就給了學生們討論,炫耀或者嘲諷其他人的空間。”
洛隨表示理解。
“增加競爭力。”
畢竟是要上戰場的。
“所以忽然安排我來體檢日宣傳……是想看看我的身體素質的恢復情況麼?”洛殷自言自語道。
進行靈氣入體修行之後,他的身體素質不僅得到了恢復,甚至比以往變得更強――超凡者的身體素質肯定和人類不同,哪怕只是讓靈氣在體內轉悠一圈,都能提高百米跑步的成績。
洛殷看向懸浮在上方,顯示體檢成績的大螢幕,第一名的名字十分眼熟:顧無言。
原主洛殷的體檢結果經常是第二,所以原主也有洛老二的稱呼,但是洛殷知道,這不是原主自己的問題,而是因為沒甚麼錢導致在長身體的時候培養方案沒跟得上。
“洛老二來了?”
隨著戲謔的聲音帶著這個原主不喜歡的稱呼響起,洛殷的眉毛也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