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份文案,自然只是存在於空資料夾上的東西,只是他不小心失手列印了出來而已。
至於為甚麼遲遲沒有親自操刀完成,這就要歸結於某一個希兒了。
洛墨自然不會告訴對方,這個活動需要防衛的物件只有一個——惱羞成怒的黑希兒。
算了..為了她生命著想,還是在劇情完成之後提醒一下她好了,
畢竟...雙生人格也確實存在的嘛!而且,還挺狂躁。
洛墨依舊懷著一份善良之心的想到。
...
“沒想到,凱文那句話在別人口中說出來感覺完全不同呢!♪”
愛莉希雅嘴角微微勾起,笑容滿面的說道,
“仔細看看,新聖痕的效果還相當可以的嘛!也不需要充值,真好。”
“你又不缺那點錢,愛莉,大不了,我還可以給你錢...”
伊甸無所謂的抬起手指勾起愛莉希雅的長髮,為她別至腦後,金色的眸子略顯懶散,含著笑意看著眼前躍動的少女。
“哎呀,這就是網上說的包養嗎?你對我真好,伊甸~”
愛莉希雅對伊甸展露笑顏,她接觸新時代的事物學的很快,對於網路上的詞彙也是,
“但是嘛...我還是不太適應將錢花在娛樂上,而且,想起來那是格蕾修和櫻從那裡賺回來的,就更奇怪了。”
“我想想,這是不是叫做——米忽悠的工資回收計劃?”
愛莉希雅手指放在唇瓣上,十分俏皮的說道。
“錢都不過是廢紙一張,無所謂了,比起那個,還是更關注對方能否拿出更加實用的道具吧。”
梅比烏斯對於愛莉希雅時不時腦洞跳躍很是無奈,比起自己,對方才始終像個小女孩兒呢。
“哦?這麼說,梅比烏斯是打算來拿自己的聖痕了嗎?那可要快點啊,我都快等不及了。”
愛莉希雅朝梅比烏斯眨了眨眼,回應的是綠髮小蘿莉的一聲冷哼。
...
芽衣在與小空繼續交談了一些事,似乎是被溫柔的芽衣開啟了心結,
小空陸陸續續跟她講了很多她自己還有老師的事,也讓人們從孩子的口中瞭解了世界蛇的幹部——渡鴉,這一形象。
芽衣也在這所以前居住已久的城市中,回憶逐漸湧上心頭,她向著小空訴說著一些那時的美好時光,
直到兩人分別,約好明日再見,
或許是舊景觸情的緣故,也或許是冰冷的現實,芽衣她久違的做了個夢
夢中,她蜷縮在牆角,邊上是笑著的琪亞娜,
天台稍許積水,欄杆伴著鏽跡,兩人都那麼青澀,她對著自己的未來只有悲觀,那個身體中的東西將會如影隨形的跟在她身邊,而她不知道如何將其拜託...如果...如果再一次出來傷害到她人的話,
“如果你又變成了那個甚麼律者,我就再用球棍把你打醒一次。”
“變一次,打一次。變十次,打十次。就算打得你滿頭是包,我也會一直陪著你,一直保護你。”
夢中的少女像那束最溫暖的陽光,那束餘溫仍殘留在她身上,
可是..她現在在哪兒呢?
“琪...亞娜...”少女夢中的囈語,更像是對現實的無力。
思念像一個漩渦,將她越拖越深,
而她,甘之如飴。
...
“哈哈,呃——”
本來因為小島爆爆鴉的名號實錘,還有那令人開懷的踱步,奔跑,打滾而大笑不已的琪亞娜也停止了笑聲,
臉色逐漸發苦,表情重重一嘆,
她沒想到芽衣對那些溫馨記憶如此深刻,或許正是因為,在最需要的時刻出現的恰恰是她吧。
芽衣目光如常,她並不奇怪,
在最需要別人安慰的時候,只有琪亞娜站了出來,那一刻的她,永遠刻在了芽衣心中。
她總是很幼稚,說著一些奇怪的話,要拯救世界拯救她啊,如果別人不同意就不要告訴她們...
但那個時候,確實是被這些天真的話安慰到了呢。
她胃口很大,總是有氣無力的念著芽衣芽衣甚麼的,當她精心準備好菜餚後,又能兩眼放光的統統吃完。
她想法很多,想著放假夏日燒烤遊玩,總是莫名能起來很多稀奇古怪的念頭,但她也總是不忘拉上自己一起,
她撒嬌起來像小貓一樣喜歡在自己身上亂蹭,生病時候躺在床上那有氣無力的樣子又惹人心疼,
她悲傷的樣子...自己還沒見過她傷心的樣子呢,當然,希望以後也不要見到,
遊戲中看到就已經夠了。
“還真是...琪亞娜,不要露出那種表情啊,噗——”芽衣掩嘴笑了笑,笑聲輕輕淡淡。
“哎呀,芽衣,你怎麼還笑的出來啊。”
琪亞娜委屈巴巴的說道,她看著畫面都能體會到那時候芽衣的心情。
本以為會讓對方放鬆一些,沒想到舊景生情更加難受。
“可是,現在你不是在我身邊嗎?我只要看好你就行了啊。”
芽衣嘴角笑意不減,如此說道。
遊戲中並不美好,但現實中依然陽光璀璨。
...
一早,芽衣和特斯拉醒來,便發現一個驚訝的事實——一夜之間,長空市的水位漲了數十米,
聯想到巢那邊的情景,芽衣匆忙朝那邊趕了過去。
慶幸的是,孩子們安然無恙,然後她幫忙處理著巢那邊突如其來的崩壞獸,
而後,她遇到了未曾預料的崩壞獸——貝納勒斯,
芽衣震驚的看著天際的巨龍,不明白它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與上次相比,對方的模樣近乎大變,
芽衣還要兼顧著一旁的小空,很快落入下風,在危急時刻,一道穿著斗篷的身影擋下了巨龍的攻擊,
“老師——”
伴隨著小空的一聲吶喊,芽衣瞬時明白,對方一直口口聲聲救助孤兒們的‘老師’居然就是世界蛇幹部渡鴉。
而在幾人抵達安全的地方之後,渡鴉作為謝禮,告訴了芽衣一件事。
事後經過世界蛇的分析,當時在天穹市的失手,是因為琪亞娜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根本感受不到痛覺的存在。
對於芽衣下意識的反問,渡鴉淡淡回答道,她體內可是整整封印了三枚律者核心,怎麼可能安然無恙。
芽衣沉默不語,不再反駁。
...
【怪不得當時琪亞娜說一點也不疼...果然,世界蛇怎麼可能留情啊。】
【身體已經感受不到痛覺了嗎?琪亞娜的身體...會變成甚麼樣子...】
【唉,沒想到這刀子劇情就連搞笑達人特斯拉和小島鴉都救不回來,真就給我試試刀吧?】
“那是..我?”剛下樓,又是熬了一整個夜晚的貝拉下樓了,
剛進大廳,就看到了塞西莉亞又在操縱著上次見到的紫發女人拿著刀砍自己,讓她心裡一個機靈,意識清醒了不少,
但,為甚麼要要砍自己啊?龍龍怎麼你了?
貝拉抿了抿嘴唇,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但,這上面是甚麼東西啊,我可沒有變成過那種顏色。”
她看了看,仔細對比兩眼後撇了撇嘴嫌棄說道。
好醜啊,自己怎麼可能變成那個樣子。
“哦?貝拉啊,看你樣子,西琳!你是不是又讓貝拉熬夜了。”
塞西莉亞回眸看了貝拉一眼,看著她那頹廢的樣子就知道又是西琳乾的好事,
“沒有,才沒有呢。”西琳慌張否認道,
“沒錯,我才沒有熬夜!”貝拉自然站在西琳一段,還頗為神氣的表示,
“女王說過,通宵就不算熬夜了!熬夜是指最後還睡覺了,我沒有睡覺所以不算熬夜!”
“噓,貝拉,別說了——”西琳小聲勸阻道,目光還一直朝著媽媽那邊看,
塞西莉亞嘴角抽了抽,很是無語的看著慌張的西琳,還有她說甚麼都信的貝拉,深深吸了口氣,
“西琳——,你給我過來。”
在貝拉擔憂的目光中,西琳一步一步的慢慢挪到了前面,臉上還浮現著尷尬的笑容。
貝拉一頭霧水,她覺得女王說的沒任何毛病啊,
而且,為甚麼她又登場了來著,她用不太大的腦容量思索著現狀,然後,一無所獲。
接著,看到了前面捱打眼含淚光的西琳,不由怒道,“放開我家女王大人。”
“唉~”塞西莉亞表示自己心很累,一手撐住衝過來的貝拉,當然,是從兩隻角之間。
另一隻手撓了撓西琳的癢癢處,惹得西琳不由自主笑了起來。
...
對於渡鴉的合作和話語,芽衣半信半疑,時至今日,她也不會再毫無保留的相信對方了。
但,有一點對方沒說錯,
實力是合作的基礎,
芽衣已經三番兩次與琪亞娜擦肩而過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她也不知道她還能堅持多久,
而這一次,她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守護好琪亞娜,
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在她們合作跨越貝納勒斯之後,對於近在咫尺的空之律者兩人也正式開始了戰鬥,
戰鬥中,芽衣被渡鴉不斷壓制,對於世界蛇幹部來說,她依舊過於稚嫩,
然而,她已經無路可退了,
——琪亞娜,就在她的身後,
她運用身體中每一份力量,不計後果,不計代價,
電光閃過,渡鴉看著燒焦的手甲,魂鋼製成的材質也冒起縷縷青煙,
她退去了,也留下了地址,她相信對方會去找她的。
然後,芽衣她終於找到了那個她歷時四個月尋找的少女,她安靜的如同一個睡美人,躺在地上。
...
【震驚,芽衣終於打敗了敵人一次,飯之律者強勢覺醒!】
【不懂就問,她核心不是讓女王給掏走了嗎?怎麼還能爆發出律者的力量?】
【為甚麼又要打龍龍?我貝納勒斯就那麼好欺負嗎?(怒)】
「看吧,即便是在遊戲中,你還是要使用我的力量」
意識中飄來斷斷續續的話,芽衣沒有回應對方。
「所以,接受我的全部力量吧,這樣下去,你始終握不到全部的權柄」
不需要,暫時...我想知道你的事情。芽衣心中波瀾無驚。
...
芽衣無時不刻思念著琪亞娜,
但當她真正見到對方時,她心中還是一陣陣揪痛難忍,
她無法相信前兩天看到的少女,如今卻渾身血紋、不省人事,
她不願相信,當時對方的堅強、笑容都僅僅是偽裝,——她明明,明明以前一點也不擅長偽裝的。
但渡鴉的話再度迴盪在她的耳邊,
她不想承認,她希翼是假的,
但更令人絕望的是接下來的噩耗,來自特斯拉的診斷,
“…留給她的時間,留給我們的時間…只有不到兩個月了。”
芽衣感到頭暈目眩,但眼前琪亞娜身體狀況的現實更讓她難以面對。
特斯拉給她遞了杯水,安慰她道,
“休伯利安也即將到來...放心,瓦爾特盟主也很快到來,沒有人比他更瞭解律者。”
面對著特斯拉的安慰,芽衣卻並沒有開心起來,
她只是請求特斯拉博士不要告知琪亞娜事情的真相,她擔心對方又要不辭而別。
...
“兩個月?我嗎?”
琪亞娜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作為青春靚麗的少女,她倒是很難想象自己只有兩個月生命時的情景,
但這也從側面證實了,現在琪亞娜的身體到了一個怎樣的地步,
才能讓對方的身體壓縮到了短短兩個月的時長,
“琪亞娜...你可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啊,不要讓這樣揮霍自己的生命。”芽衣擔憂說道,
現實中的她跟遊戲中性格實在太像了,讓芽衣在慶幸那不是她未來的同時,也對她現實的未來產生了後怕,
她可以拼盡全力為她擋過一次次的危險,但對方那邊也注意一些豈不是更好?
“哎呀,我才不會做那些傻事呢!芽衣,放心我吧。”
琪亞娜答應的很爽快,且充滿自信。
“可惜,根據布洛妮婭的判斷,如果現實中真的遇到了那樣的情形,琪亞娜還是會衝上去的吧,機率大概是...”
後面的布洛妮婭的話卻拆起她的老底,
淡漠的眸子盯著琪亞娜,她也很不滿對方就那樣扛起一起,大家不是說好了是夥伴嗎?
“哎呀,布洛妮婭你別插嘴,機率肯定是零啊,本小姐現在、現在...不會做出那樣的事了。”
琪亞娜前面還氣焰囂張,但在芽衣默默的注視下,右手摸著後腦勺無力說道,
她已經知道芽衣的痛苦了,
如果再來一次..她會判斷一下芽衣她們有沒有危險再去做吧。
“嗯,但願如此了,不過,要記得,琪亞娜,你現在可打不過我了哦。”
芽衣抬起指尖,一撮電光閃過,臉上依然是溫柔的笑容,
卻讓琪亞娜有些害怕,
“知、知道了啦。”
看著兩人質疑的目光,她閉著眼大聲道,“我不會獨自去做的了,我才不會是那樣的人呢!”
...
“至於對於那一句,沒有人比他更瞭解律者。顯然我和梅比烏斯不會同意這句話嘛!”
維爾薇打了個響指,恣意的笑道,“比起我們,她們對於律者才是一無所知。”
“對吧?梅比烏斯博士?”
“嗯?把你除去的話,我會更同意你說的那句話哦。維爾薇~”
梅比烏斯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