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市的故事似乎在這裡迎來了結尾,
琪亞娜她做到了所有,沒有背棄與姬子老師的承諾。
“姬子,你還真是,每每在琪亞娜感到絕望時都會出現,在琪亞娜心中,或許你就是最讓她安心和掛念的人吧。”
德莉莎若有感慨的說道,姬子老師酗酒跟學生打成一片,但學生們都還挺喜歡的。
“嘿嘿,看樣子,作為老師,我還當的很合格的嘛。”姬子揉了揉琪亞娜的頭,微笑說道。
琪亞娜抬起頭,倔強說道,“那當然,姬子老師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師!”
“那甚麼時候你可以完整聽完一天課呢,琪亞娜同學?”姬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盯著琪亞娜準備看她的回答。
“嗚——”琪亞娜抹了把眼淚,不敢置信看著面前的姬子老師,
在這麼感動的時刻提起這種事,莫名讓她想起了老闆,想著便瞥了眼老闆,卻見他正和月下興致勃勃的看著手機。
怎麼說呢,每次看到都感覺很怪,跟大姨媽一模一樣的人在老闆懷裡...
琪亞娜想著想著,沒注意姬子的眼神越來越黑,她忍不住揪了揪琪亞娜的耳朵,用外力幫她回過神來,
“琪亞娜,你就是這麼尊重我這位老師的嗎?”
“不不不,姬子老師,你聽我解釋...”
琪亞娜連連擺手,有些慌亂,她可不是故意走神的。
就在琪亞娜在這邊解釋的時候,伊甸也在和愛莉希雅交談著,
“伊甸,新的世界還是值得出來看看的吧,要說沒出來,我又會錯過多少有趣的人啊!”
愛莉希雅說道,她輕輕牽起伊甸的手,拉至身旁,“伊甸,在想甚麼呢?說來給我聽聽吧?”
“是愛莉呀,”似乎還沒從剛剛的劇情中走出來,伊甸有些醉意說道,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在想...如果遊戲中姬子看到這一幕,也會很欣慰吧。老師是學生心底源源不斷的力量,真是件浪漫的事呢。”
伊甸所幸也遞給了愛莉希雅一杯酒,愛莉接過,只是晃了晃,並沒有打算喝。
“說起來,伊甸,剛剛那段是你的歌聲吧,還是一如既往的動人呢,真好聽!我很喜歡喲♪”
“呵呵,愛莉你喜歡就好,以前唱歌前還不能喝酒,需要注意下嗓子,但現在倒是沒那個煩惱了,”
伊甸臉上掛著微笑,並沒有多少感傷,接著說道,“其實洛老闆上次就想讓我演唱,我給拒了,那首並不是我的風格。但這次的,我很喜歡。”
“又不知道要有多少人瘋狂喜歡你的曲子了,伊甸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會是一個大明星呢!♪”
“我倒是隻想安安靜靜的唱首音樂給大家聽就好,就像洛墨一樣,安到...嗯,那位蘇落小姐身上好了。”伊甸輕笑一聲,她自然去找過蘇落了,從對方一臉茫然的樣子,也不難看出對方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說甚麼。
伊甸也識趣,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有人想要粉絲,伊甸卻只喜歡安靜,人與人之間還真是不同啊。”
“哦?愛莉你呢?你想要甚麼?不妨說說看,鑽石?別墅?”伊甸打著笑意說道,“如果愛莉想要的話,我也是可以繼續出道的哦。”
“我啊,”愛莉希雅似乎確實在思考了幾分鐘,很快展開笑意,
“跟大家生活在一起就已經很滿足了,那可是以前想要卻無法得到的願望呢!”
“人類,別人都在聊天,你為甚麼就呆在這裡?”月下揚著頭問道,
他不是老是說人類是群居生物嗎?怎麼現在他反而一人避開了其他人在這裡。
“因為...月下,我想看大家的笑容啊。”洛墨繼續滾動著手機螢幕,嘴角不可避免的勾了起來,逐漸向上。
“?可是,並沒有幾位在笑啊?”月下回望了眾人,都在深思或者感傷,並沒有多少開心的笑意。
“嗯...”洛墨短暫收了下手機,“笑容不一定是人表面呈現出來的,從說的話,或是寫的文字,一樣能‘看到’大家的嘯容。”
“...不太懂。”
見月下還是疑惑,洛墨索性給她看了看自己正在欣賞的評論。
...
由於天命和洛墨的意思是讓更多人玩,加上這款遊戲開發緊、任務重,宣傳隨處可見,在福利這一方面自然不會剋扣,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洛墨甚至考慮過花錢求玩...但自己遊戲也不至於那麼掉價,還是給斃掉了。
而在玩過崩壞三後,其它遊戲也很難入眼,新制作的遊戲...核心人員統統被天命挖走了,幾乎就這一款遊戲風行。
所以綜合下來,哪怕小道訊息這遊戲很刀,玩的人依然不少,甚至樂此不疲的分享著,
自然,網上也都對這一段劇情掀起熱議,
【琪亞娜她做到了,跟姬子老師的承諾,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美好。】
【狗編輯,讓我試試刀吧,哈哈——(癲狂中)】
【她死了,但她永遠活在了琪亞娜心中,像一團火焰溫暖著她的心靈,所以——,姬子甚麼時候復活,狗公司】
【玩了這款遊戲,醫生說我的乾眼症不用治了,現在需要止住的是淚水。為甚麼姬子再看不到琪亞娜的成長了呢?她明明才是最有資格看到這一幕的】
而崩學家也開始了長篇大論,各抒己見。
【那一刻,我真的以為她回來了。在琪亞娜絕望吞槍自殺的時刻,符華也無力迴天的時候,她從破碎的鏡子中走了出來,就那樣一個背影,血紅色的身影燃燒在琪亞娜的眼瞳,可是她還是又走了...那麼義無反顧,經過琪亞娜的時候她一定笑了笑吧。碎掉的不止是玻璃,還有我的淚腺。】
【“琪亞娜,你還在等甚麼。”“琪亞娜——”姬子老師只出現了兩次,就讓我哭了兩次,在琪亞娜快要崩潰的時候,她的出現總能讓琪亞娜再次振作出來】
【符華真的刻畫的最像我心目中的赤鳶仙人,即便重傷了,依然時時為眾人鋪路。她幫助了琪亞娜,幫助了姬子,不顧重傷依然死死壓制住了西琳的意識。如果說姬子的精神力量支撐著琪亞娜繼續前進,那符華的幫助才是解救琪亞娜的甘泉。】
【還有太虛神劍,太虛山等等,我曾經去過山上,景色十分還原,哪怕是琪亞娜夢中的場景也不含糊,刨除策劃和編輯意外,公司還是有良知的。現在國內的遊戲反而只是立了個名目,瘋狂換皮。】
【渡鴉的身世也逐漸揭露了出來,仔細想想,她恰好和第二次崩壞最後出現的二人對上,就說為甚麼最後出現兩個不是npc的模型。她的哥哥被崩壞所害,因此記恨上了琪亞娜,但琪亞娜不同樣是受害者嗎?蟲蟲好慘】
然後洛墨在每一條下面都點了贊,表示肯定。他很欣賞這種自己找刀子吃的人。
...
“洛墨,這下結束了吧?該散場了,有些不捨得呢...”
愛莉希雅複雜的眼神看了看眾人,不少人眼角仍掛著淚花。當然,是指那些可愛的女孩子們,剛才沒注意,那個可惡的洛墨居然還在笑?
這次的故事不是刀,但感動在心間流淌,沿著未來的道路,少女在成長走向前方。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必須還有一段呀。”洛墨肯定了她的說辭,隨後指了指最後的片尾。
“又來?”愛莉希雅看了看,確實還藏了一段,她沒好氣道。
“這是...另一位少女成長的開篇。”洛墨故作玄虛道。
世界蛇的陰謀在天際耀眼的火光中悄然消散,
很少有人知道發生了甚麼...只有她,正追逐著流星的軌跡奔跑。
地上的人們或驚歎於天際璀璨的煙火,或詫異於紫色曼妙的流星,但只有她心如刀絞,追逐著此刻唯一的希望。
她們曾相互伴隨日日夜夜,琪亞娜總是一臉笑容滿面的倚在她的肩頭,
但此刻,她化作了天際的流星,自己追逐著她留下的光輝...
她要落下來了,可自己趕得及嗎?
雷電芽衣一刻不停的奔跑,她希望自己快些、再快些,快到能接住琪亞娜墜落的身影,她不想自己甚麼都幫不上忙,甚麼都做不到。
可是,趕到目的地,看到的卻是一把白色的騎士槍立在地面,綠色的藤曼從槍尖蔓延挽住了昏迷的少女,
她靜靜躺在植物編制的床上,彷彿睡美人一樣悄無聲息,
她奔波了很久、勞累了過多,壓榨了體內最後的力量,最終得以睡眠於此。
芽衣此時警戒的看著面前的金髮少女,藍白色的裝甲裹住了她的身體,芽衣曾見過她,在天命的訊息裡,現任最強S級女武神——幽蘭黛爾。
認知到後,心裡卻是更加的彷徨。
琪亞娜就在眼前,自己卻不能將她帶走。
“這還來一刀?”愛莉希雅驚呼一聲,
而芽衣看著洛墨的眼神多少帶點私人恩怨,她目光不善的看著洛墨,
本以為自己雖然沒在戰鬥中做甚麼貢獻,但起碼能把琪亞娜帶回去...
現在一看,遊戲中,根據設定,自己鐵定打不過幽蘭黛爾...現實中,好像也差不多?
“也許這就是,美人,只配強者擁有?”洛墨摸了摸下巴,暗自點頭肯定。
“有點對,等等,不對吧,怎麼奇奇怪怪的?”剛開始,愛莉希雅還點了點頭,但很快反應過來,“這三人怎麼看都不是情敵關係吧?”
“你就說結果是不是吧?強者能支配美人,而弱者只能看到自己的人被帶走,卻無力反抗。”洛墨壞笑說道。
“...”愛莉希雅盯著洛墨,腮幫子鼓了鼓,越聽越不對勁,瑟瑟是不被允許的!
芽衣眼神眯了眯,不善的看著洛墨,這幾天老闆經常去她那兒蹭飯,還帶著月下一起,
理由是不想吃德莉莎學園長的苦瓜了,前幾次自己還熱情招待了他...但沒想到他這樣子害自己?
很快就讓他明白得罪廚師的下場。
我將進入廚房,換你毒發身亡。
“芽衣,放心吧,那是我姐,不可能有甚麼事的。”琪亞娜信誓旦旦做著擔保。
麗塔也附和道,連連點頭,笑眯眯的眼神中有道寒芒乍現,“幽蘭黛爾大人不會如此的,洛先生還是不要開玩笑的好。”
“如果你這樣認為的話,我只好把月下帶走了,洛墨——”
愛莉希雅看了看挽著他胳膊的月下,她早就想抱抱了,可惜月下不黏她,真是氣人!怎麼會有可愛的女孩子不喜歡她呢,不科學呀!
“你抱德莉莎好了,抱月下做甚麼,她們兩個一樣的,抱她吧。”洛墨聞言立馬說道,話語中有所嫌棄。
塞西莉亞不禁感到好笑,德莉莎賣萌被他人擊敗。
“洛墨——,你不會忘了我在場吧?”幽幽的聲音傳來,德莉莎臉上寫滿不高興。
“可是,月下還小,不忍心落入愛莉希雅魔掌...”洛墨有些遲疑道。
然後,他成功一下子惹怒兩個人。
“魔掌?在你眼中我是甚麼形象啊喂?”愛莉希雅十分生氣,
“還小?本學園長難道看起來很大嗎?”德莉莎不能接受再三拿她年齡說事。
...
神州天穹市,據崩壞能警告還有2小時,
“渡...鴉?還是,娜塔莎?”羽兔無所事事的坐在高樓邊緣,雙腿懸在空中,看著城市裡的人山人海,城市間的霓彩燈揉成一團,與遊戲中相比,科技感倒是少了幾分。
也不回望,對著旁邊陰影裡問道。
真是不知道這裡會變成甚麼樣子,但想來遊戲中能實現的,現實中也沒有太大問題。
“都可以了,僱傭兵不講究那麼多。”渡鴉無奈道,
真名當然是不可以洩露的,但,現在這情況跟完全洩露已經沒甚麼兩樣了,
“話說,你跟著我是想幹甚麼?”渡鴉看著羽兔,感到頭疼,
希望這位同事脾氣不要太糟吧。
“因為,我們都在第二次崩壞的時候生命出現了巨大轉折呀!我想問問你的感受。”
羽兔笑了笑問道,她也是從遊戲中得知渡鴉對律者仇恨的來源。
她很好奇對方是怎麼想的。
“...”渡鴉沉默了一下,嘆了口氣,“老實說,這輩子都不想跟律者沾上邊了。”
“本來也有仇恨,但那位曾經最強的S極女武神也買單了,救下了我和我的哥哥,所以我無話可說。”
渡鴉也看著天穹市的夜景,如果災難真的在現實中爆發,又會有多少孩子失去了自己的家。
呵呵,也許連這個機會也沒有呢,仔細想想,這比崩壞還有可惡,起碼那些擁有抗性的孩子還能挺過來。
想到聖痕計劃,渡鴉心裡有些猜想。
“我是想問...很好奇,如果你碰到第二律者,會怎麼做,像那款遊戲中那樣嗎?”
“呵呵,誰知道呢?也許,她不會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