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愛因斯坦和特斯拉領著楊回到了她們逆熵的基地,在聖芙蕾雅島上逆熵的基地。
對於逆熵盟主的回歸,洛墨毫不擔心,
倒不是把希望寄託在逆熵的善良身上,而是現在的聖芙蕾雅還不是區區一名理之律者能打進來的,不然他千辛萬苦把英桀帶過來的目的是甚麼?
“德莉莎、學援長?你在嗎?”洛墨敲了敲門,
他和布洛妮婭、希兒幾人先來到了他的別墅這裡,先解決希兒的住宿問題。愛莉希雅倒是告別後,輕哼著歌謠前往了隔壁的黃金庭院,符華倒是早早告別後返回了住處。
與走時天剛亮不同,現在已是將近傍晚,
出乎預料,洛墨也沒想到這件事一天就能解決,他當時還怕以往萬一讓姬子在這裡住上一週來著。
“這麼快就回來了?”德莉莎從門縫裡探出個小腦袋,然後開啟門打趣道,
“現在終於會好好叫我名字了?”
“德莉莎學援長嘛!記得清清楚楚,”洛墨帶著幾人進去了屋子,壞說道:“畢竟,學園在你我的帶領下必然會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德莉莎疑惑的看了眼希兒,她正緊緊跟在布洛妮婭身後,十分靦腆的鄰家女孩。
“明明是我的領導下,跟你甚麼關係,最多、最多是你解決了資金問題而已,”
德莉莎不滿道,這可是她的學園,“而且學園怎麼做大做強?這是教育的地方啊!還有你的稱呼,嗯...總感覺怪怪的!”
“怎麼不能?”洛墨輕笑一聲,指了指一身禮服、頭髮變長的少女,“看,這位是希兒,是布洛妮婭的妹妹。”
“嗯...有所耳聞。”德莉莎裝模作樣的摸了摸下巴,腦袋輕點。
“具體身份這個並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們聖芙蕾雅學園又添一位律者大將,距離集齊十三律者的目標更進一步!”
“說的有...”德莉莎下意識的點頭稱是,很快反應過來,小小的腦袋上有大大的問號,藍色的眼睛眨了眨,十分迷茫,“等等,甚麼叫做又添一位律者,還有,我學園的目標從來不是那個啊,哪個學園的目標會是集齊所有律者啊喂!”
“姐姐,這個學園好奇妙啊,她們竟然想湊齊所有律者!”希兒探出腦袋,對布洛妮婭小聲說道。
“老闆一向喜歡說些奇怪的話,”布洛妮婭想了想,還是幫他辯解一句,“但他在關鍵時刻還算挺靠譜的。”
“你是說,希兒也是一名律者?她也要在聖芙蕾雅就讀?”
德莉莎瞅了瞅靦腆文靜的藍髮少女希兒,這副模樣可沒讓人覺得她是名律者啊。
“不然呢,再送到姬子班級唄,反正那兒也不少她一個。”洛墨無所謂的說道,
然後苦口婆心勸慰道:“德莉莎,這樣想,在其它地方更不安全啊!哪個地方能承受一個律者的覺醒啊?只有聖芙蕾雅,這是對你教育的認可啊!”
“有、有點道理!”德莉莎被誇後有點飄飄欲仙,一副思索實施的可能性。
“喂,我還在這兒呢!”姬子從樓梯上踱步下來,一臉無奈的看著討論的兩人。
洛墨坐在沙發上說道,“你來的正好,姬子,再往你班上塞個律者吧,在我和學園長的幫助下,你一定可以教出一個班優秀的律者的!”
姬子一頭黑線,姣好的面容有些扭曲,無奈嘆了口氣道:“所以,就預設,有律者都放我這裡了嗎?”
“當然,只有姬子老師你堪此大任!”洛墨一臉正氣的說道。
“好了,既然你回來了,想必也不需要我在這裡了。就按你說的吧,我先帶著布洛妮婭的妹妹去辦理入學手續並安排住宿問題吧!”姬子只能如此說道。
“安排她和布洛妮婭住在一起就行了,希兒剛從那裡出來還有些害怕,”
洛墨說道,還是給布洛妮婭一個助攻,不等布洛妮婭感激,接著說道,
“明天正好讓布洛妮婭帶著希兒也來公司一下,接下來需要她的配音任務!”
“配、配音任務?那是甚麼?”希兒疑惑地問著。
“那是無良老闆的骯髒交易,放心吧,希兒,布洛妮婭會保護你的!”
布洛妮婭淡定說道,“走吧,希兒,跟著姬子老師去辦一些手續吧!”
姬子無奈的掃了洛墨一眼,她剛收拾了東西搬過來,現在洛墨就回來了,看樣子也不需要她了?
倒不是怨恨甚麼,只是早這麼說不就好了?
洛墨被盯著有些尷尬,看到姬子手中拎著的行李,明悟了甚麼,說道:“姬子老師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在這裡接著住兩天。”
“呵呵——我肯定要在這裡住兩天的,打擾你甚麼的完全不介意。”
姬子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是讓自己白忙活了半天,又是給自己塞律者甚麼的,自己當了一輩子女武神現在幾乎成為律者專屬老師了!
晚節不保啊!姬子心中感慨萬千。
伴隨著姬子帶著希兒與布洛妮婭出去,房間裡只剩下了德莉莎與洛墨。
此時,單獨相處的洛墨看著德莉莎的白髮與嬌小的身姿,內心又有點蠢蠢欲動。
德莉莎在自己房間裡穿著一身便裝,白色的短裙下蔥白色纖細的雙腿,坐在沙發上也能在半空中輕快晃動。她藍色的眸子正認真地看著手上的資料,這幾天她確實在忙著學園的工作。
衣服有些鬆垮,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白皙的頸部,還有精緻的鎖骨,再往下只能看到微微的凸起。
她正低著頭思考著學院的處理事項,半晌後,微微伸了個懶腰,抬起頭說道:“洛墨,月下的事...”
洛墨刷的轉過了頭,
“咦——你那是甚麼眼神?”德莉莎狐疑的看了看他。
“德莉莎,你要知道獲得那些東西不是沒有代價的!”洛墨揚著頭莫名感慨道。
“?”德莉莎歪了歪小腦袋。
“所以,有時候做出甚麼奇怪的事也不能怪我。”洛墨自顧自的說道。
德莉莎眼神奇怪起來,拿了個本子,手中握著筆,用手壓平了紙張的褶皺,好整以暇道:“接著說,我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