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吵吵鬧鬧的傢伙終於走了!”雙手抱胸的千劫冷哼一聲說道。
「有些無聊,去玩玩她推薦的遊戲吧」
“千劫...”旁邊的阿波尼亞欲言又止。
“怎麼,你還想說甚麼?阿波尼亞,”千劫冷笑道,“你應該早就預知到現在的情形才對。”
“不、我不是想說這個。”溫柔的聲音響起,但千劫不為所動。
“你還是想想自己怎麼出去吧,你最關心的那個粉女人都走了,你也可以滾了!”
千劫冷冷說完,轉頭便徑直離去。
“阿波尼亞,你,有看到甚麼嗎?”站在旁邊的凱文詢問道。
“....”
“這樣嗎?”
“我無法看到樂土之外的未來,但以後的樂土空無一人。”
阿波尼亞還是輕口吐出,表情哀愁卻又欣喜。
如果是記憶體的她,在外界是否便不用面對知曉的命運!
這,也算是她的救贖吧!
蘇依舊錶情平淡,凱文和華面露思考。
....
聖芙蕾雅島,別墅內
“月下,陪我演出戲吧!”德莉莎接到資訊後便說道,
她早就有整蠱洛墨的打算了、
月下一臉疑惑,紅色的眼眸眨了眨,但還是乖巧道:“好吧,姐姐。”
“那個洛墨總算要回來了,還讓我打掃一下修建好的別墅,真是的!看我整蠱一下他,讓他在朋友面前出醜。”
德莉莎氣哼哼的不滿道。
“啊,姐姐,這個計劃...對你有些不好吧。”
就連涉世未深的月下也能看出這個計劃的荒謬之處。
“沒關係,放心交給我吧。”
....
此時世界蛇總部,大廳內
灰蛇、洛墨還有一眾英桀面面相覷。
灰蛇沉默,他確實沒想到洛墨能把往世樂土搬空,他的本意是洛墨帶回梅比烏斯,最多他為自己安全起見忽悠幾位英桀。
但沒想到....
“怎麼了,灰蛇,情況超出你的預期了嗎?”
梅比烏斯輕笑道,審視著眼前撐著黑傘的灰蛇,作為她的造物,她也想借此看看對方進化到了甚麼地步。
“說笑了,大人,有您在,我怎麼可能預知到事情發展呢?”
灰蛇輕輕鞠躬說道,機械質的眼睛盯著洛墨,似乎要他給出一個解釋。
“好了,灰蛇,沒必要難為小白鼠了。是我要跟他去的,他那裡,也許會有我想要的答案。”
梅比烏斯淡淡開口說道。
“那,計劃...”灰蛇問道。
“照常進行,而且,我說的也沒有了用吧。”
“呵呵,大人,怎麼會。”
灰蛇挺直身子,直視著眼前的英桀,說道,他的聲音已經變冷。
世界蛇就是為聖痕計劃而生,他的意義也就在於此,
沒有人能打破這個規則,哪怕是計劃的制定者梅比烏斯。
“洛先生,真沒想到...你能說服英桀。”灰蛇幽幽道,
帶回梅比烏斯是他的期望,但不等於是想搬空樂土。
“我帶來了梅比烏斯博士,沒有違約。”
洛墨並不擔心,反而直言。
這時,從一個房間中符華漫步走出,她的表情相較剛甦醒時已經好轉了很多。
她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一愣,
“愛莉希雅、梅比烏斯博士...”
“哇,是華啊!有沒有想我啊!♪”
愛莉希雅熱情的打了個招呼,並自來熟的想給符華一個久違的擁抱。
“愛莉希雅?”符華下意識的躲開,但很快意識到這是她以前的戰友,這樣做不太合適。
她站在原地,接受了愛莉希雅這份好意。
“呀!華,你跟以前不一樣了呢!你以前都會躲開呢,原來...你現在變大膽了嗎?真不錯!♪”
愛莉希雅擁抱後笑著說道,接著評價道:“倒是與以前你沒躲開時感覺完全一樣呢!♪”
符華一臉黑線,無奈嘆了口氣,
原來剛才不是記憶缺失的反應,而是身體的本能嗎?
“抱歉,愛莉,發生了許多事,我現在失憶了,前文明的事不記得多少了!”
“這樣嗎...看起來,並不是甚麼好事呢!”愛莉希雅拿手輕輕戳著自己的臉頰,思索道,隨後笑著表示,
“沒關係,我們一起創造新的記憶就好了啊!創造更美好、更溫馨的畫面。”
“那...華,你還記得我嗎?”伊甸關切的問道。
“華,咱!還有咱!”帕朵在後面跳著,吸引注意。
“你們...抱歉,我只有些畫面,知道你們是我的戰友,不記得你們的名字了。”
符華輕輕搖頭,面露愧疚之色。
“不要緊,不要緊,阿華,這又不是你的錯嘛!”帕朵擺擺手,笑道。
“喵——”一隻貓咪在帕朵向帕朵肩膀上跳去。
“這是?”符華表情奇怪的問道,難道這隻貓也是英桀之一嗎?
可是自己沒有它的任何回憶啊!世界蛇的基地是絕對沒有貓的,這點她很確信。
“啊哈哈,這隻叫罐頭啦!咱也不知道它為甚麼也能跟著出來了。”帕朵解釋道。
“說起來,罐頭的出現確實離奇,”維爾薇不知道甚麼時候湊到旁邊說道,她點點頭說道
“我記得自己只輸入了帕朵的資訊,但沒想到罐頭也能跟著出來,值得研究一下!”
“這...這就沒必要了吧!維爾薇姐!”
“我也很好奇呢,小帕朵!”梅比烏斯也湊過來說道,笑眯眯道,
“我對華現在的狀況也很好奇哦,華,難得你還記得我,不如我也讓你擁抱一下,你讓我‘治療’一下你的身體,怎麼樣啊?”
“不不不,博士,還是算了吧!”帕朵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維爾薇姐是研究罐頭,蛇姐大概就要研究帕朵了!
“不必了,梅比烏斯博士,我對您印象過於深刻。”符華嘆了口氣,
天知道她為甚麼對梅比烏斯記得這麼清楚,
“說起來,博士,我感覺你的身體...似乎和我記憶中不太一樣。”符華遲疑後還是問道。
“哼!因為有些副作用,華,你倒是和我記憶中一模一樣,沒有‘一丁點’改變呢!”
梅比烏斯陰陽怪氣道,她還是不肯吃虧。
但也不好怪罪符華,她也看出符華確實只有一部分的記憶。
“是嗎,那也是一件好事吧!”
顯然,符華並沒有聽懂她在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