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別墅裡
僅剩的芽衣、布洛妮婭和符華三個孤寡湊在一起在觀看劇情,
她們此時的氣氛有些沉默,空氣裡的尷尬瀰漫開來,
雖然她們都知道這只是遊戲,但還是忍不住去想,
「符華,看你濃眉大眼的,沒成想是個臥底!」
此時芽衣和布洛妮婭都偷偷瞥向了一旁面無表情的符華,
她們都沒想到人畜無害,看上去甚至刻板的班長會是個眼線,
雖然不知道現在支部和總部有沒有甚麼矛盾,但如果現在也要擄走琪亞娜,她們也絕對不同意!
符華感受到旁邊兩人警惕的眼神,一臉無奈的扶了扶眼鏡,
心想,先不說自己任務已經變更了。
自己要帶也是帶走西琳啊,帶只蟲蟲留著瘋狂偷吃總部大米怎麼辦?難不成回太虛山偷吃她的春不老?
就這樣,一個逆熵臥底一個總部臥底,還有一個父親是逆熵高層的人在聖芙蕾雅學園繼續觀看著劇情走向。
.....
畫面一轉,琪亞娜已經出現在總部,奧托面前。
她泡在呈現淡紫色溶液的玻璃中,兩隻麻花辮在水中搖曳。面容恬靜、雙眸禁閉,宛若古代時候的一個睡美人。
外面的金髮奧托看著琪亞娜,語氣中帶著喜悅,他開口道:“歡迎回家,K423!”
而後,他繼續朝著水裡注射崩壞能,美其名曰,這點濃度可喚不醒她。
螢幕中一顆黑色的種子重新被崩壞能啟用,它的波動向四處傳播開來,‘她’的眼瞳中金光大作,聲音也變的淡漠起來,完全不像以前天真的聲線。
“回到我的身邊來吧,我的眷族們。”
像是號召,又像吩咐。
她要召集曾經最忠實的部下,
而西伯利亞某一地,在冰封中的藍色巨龍眼睛突然睜開,它突破冰層,張開雙翼,在雪原裡仰天呼嘯,而後,向天際飛去。
它,要去覲見它的女王!
“他,想喚醒誰?洛墨?”卡蓮心中警鈴大作,感覺到十分不妙,“還有那個稱呼,k423,她不是應該叫琪亞娜嗎?”
“金瞳,聲線,還有貝納勒斯,主教您不是應該已經猜到了嗎?”洛墨直視著卡蓮不卑不亢道。
卡蓮第一次避開他的視線,她當然猜到了,只是不敢相信,或者說不願相信。
“可是,第二律者為甚麼會是她,不,或者說,第二律者為甚麼會在她身上?”
這次洛墨沒有回答,因為影片中奧托欣喜、毫不意外的樣子足以證明是誰的手筆。
卡蓮,她,只是不適應眼前這個奧托而已。
但她如果想了解奧托,這不過是個開始而已。
明明面容似曾相識,但影片中的人卡蓮早已不知道跟記憶中的人有任何相通之處。
她的記憶停留在童年的紙飛機,停留在奧托為她提供的謀策,停留在他們一起出城行俠仗義,停留在他為自己掩護逃往極東。
而此時,他不再膽小,不再靦腆,不再畏首畏尾,不再避諱人體實驗。
他從容,他冷靜,他不顧一切,甚至有些淡定到有些癲狂。
他親自指揮佈置防禦崩壞,他無情粉碎德莉莎最後的猶豫,他不顧親情,他罔顧人倫。
高坐雲端,掌控局勢。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這種做法...奧托,為甚麼呀?為甚麼你會變成這樣。」
卡蓮嘆息一聲,她也活了很久,她也明白,長壽的人心中是必須要有所執念的,否則,生不如死。
她並不理解奧托的執念是甚麼,讓他義無反顧的重現第二次崩壞的力量。
譬如她,她以前心中有很多想放棄的時刻,但她每當想到人民的笑臉,想起舊天命的所作所為,想起一次次崩壞浪潮的侵襲,她還是繼續咬牙堅持了下來。
“洛墨,琪亞娜真的是主角嗎?”卡蓮詢問道,“她,現在...可是變成了律者。”
“主角嗎?其實我更願意稱呼她為英雄。”洛墨笑道,笑容卻微微發苦,語氣中懷揣著信任說道,
“至於律者...如果連律者都戰勝不了,她還怎麼完成救世!”
“救世?就我這個貪玩愛睡、不尊敬大姨媽的大侄女?”旁邊的德莉莎也不相通道,
“雖然作為長輩這麼說不太好,如果真的要拯救世界甚麼的,還是幽蘭黛爾可能性更大。”
卡蓮輕輕一笑道,“如果她真能戰勝體內的律者意識,倒確實可能成為英雄。”
“但她自己真的可以嗎?一路玩過來我也看的很清楚,她根本就涉世未深,她很善良,卻沒有戰士般的意志,她夠堅強,與律者抗衡卻遙遙無望。”
“還是說,她也像其它主角那樣絕境中猛然爆發了呢?”
“或許吧。”洛墨自知透露過多,不再言語。
他知道,卡蓮說的都對,現在的琪亞娜還是青澀了些,
但不重要,因為她會成長,成長成誰都想象不到的樣子,畢竟,成長,本來就是這麼回事。
“嗯,德莉莎率領支部向總部反抗了,這就是向天舉起叛逆之劍的意思嗎?感覺有點誇大。”
卡蓮看著接下來的劇情微微驚愕後,還是微笑起來。
她的孫女德莉莎做的還是不錯的,直接二話沒說向總部宣戰了,卡蓮對此非常滿意,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做齊準備。
卡蓮對接下來的劇情越來越有興趣了。
......
“我!?第二律者?”琪亞娜不敢相信,自己怎麼會和第二律者產生淵源。
還有那個K423,
她可是看到過,很多機甲、機械都是這種命名模式,但放到人身上的話...
“媽媽,我沒有這個奇怪的代號吧。”
“呵呵,沒有啦!小琪亞娜可是我親自生出來的,放心吧。”
而旁邊的貝拉看著西琳小心翼翼道,“女王大人,看!這個,這是我哦!”
她蔥白的手指指向螢幕中仰天長嘯的藍白色巨龍,遮天的龍翼,堅硬的軀體,與指著它的萌妹子只能說毫不相關。
西琳撇過頭去,沒理她。
她還在思考記憶回來後該這麼跟家人相處,她們會怎麼對待自己?西琳對此很煩惱。
塞西莉亞只是安靜的繼續順著毛撫過她的紫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