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墨有點不忍直視,溫蒂還是沒逃出泰坦爸爸的掌心嗎?
那綠色長髮的小腦袋瓜與堅硬的大鐵臂直接碰撞,莫名感覺自己腦袋都有些疼痛。
相比洛墨的沒心沒肺,一旁的德莉莎就直接背起十字架就往前衝去,
支部長也帶著她的人馬緊隨其後。
麗塔此時笑容略顯僵硬,迅速的一鐮刀把那隻搗亂的泰坦解決。
看著德莉莎伸過來的手,尷尬的把溫蒂交給了她。
可能是律者核心的原因吧,溫蒂表面看上去並沒有甚麼異樣。
跟洛墨想象中頭破血流的模樣截然不同。
“德莉莎!你想對我們支部的人做甚麼?”支部長跟過來惡人先告狀。
“呵,你們支部的人?”洛墨走上前來、大聲說道,
德莉莎忙著檢查溫蒂的身體,這是她曾經最驕傲的學生,卻被大洋洲支部霍霍成這個樣子!
“看清楚,這是天命總部所屬S級女武神麗塔,支部長涉嫌私自研究崩壞的使者——律者。怎麼,你們也跟著研究了?”
支部長臉一陣青一陣紅,周圍她的人也默默低下了頭,這個罪她們可不敢承擔!
但她很快做出了選擇,“這是這所實驗室私自研究的,我並不知情。”
“斯琳娜!”德莉莎抬起了頭,憤怒的眼睛像只小獅子,自己的孩子被冒犯了怎麼可能就這樣饒恕。
她背起十字架直接面對面與支部長對視,
“你敢說這件事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嗎!?”
見斯琳娜不說話,德莉莎繼續吼道,“你曾經也是A級女武神,為民眾對抗崩壞,為甚麼你現在將刀刃對向女武神?”
“你說話啊!你!”
“好了,別吵了!”一名老人走了過來,頭髮蒼白,但步伐有力,拄著柺杖只是為了襯托,
“還有德莉莎,你帶上她回你的聖芙蕾雅學園吧!此事算了!”
“你!”德莉莎憤怒不已,抬起了十字架。
“怎麼,你還要打我這個老傢伙不成?”老人有恃無恐,
她曾經也是對抗在前線的A級女武神,在一次事故中付出許多,斷了雙臂,現在的雙手是天命接上去的義體,她還有天命特別頒發的勳章,據說現在有那種級別勳章的活人不超過3個。
在沒有辦法繼續對抗崩壞時,她請辭來到了大洋洲支部,
可以說,現在大洋洲女武神裡,她的名譽比起支部長只高不低。
女武神級別只是代表的實力,而不是功勳,更何況她是老人加病殘。
即便德莉莎的功勳不比她少,但主動打她這件事...
“德莉莎消消氣,消消氣!”姬子也很窩火,但現在的情況也只能先勸德莉莎冷靜下來。
動手是絕對不能動手的,起碼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
麗塔也沒有了笑容,靜立在旁邊,默默計算著手裡的證據。
「這麼欺負她的德莉莎大人...德莉莎大人只能自己來欺負的!」
最後一行人沉默的離開了大洋洲支部,來到了休伯利安,搭上了戰艦準備返回。
“通知下琪亞娜她們吧,溫蒂已經救回,讓她們迅速返回。”洛墨提醒姬子。
德莉莎只是抱著溫蒂的身體,在休伯利安裡用現有的裝置檢查,麗塔靜靜的在旁邊幫忙。
姬子點了點頭,來到了操縱室,準備返回。
......
“就這麼讓她們離開?”大洋洲支部長不甘心的問道。
“呵!她們來的時候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灰溜溜的!”老人答道。
“可是,寶貴的實驗寶石和人員都沒有了。”
“那顆寶石已經研究的很透徹了,它的價值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多。再者,別人知道的,可不能叫做秘密了。”
“也對。可惜,逆熵的機甲並不像那隻老狐狸說的那麼有用!被區區一名女武神來去自如。”
“區區?”陰影中大金髮波浪的成熟女性邁步出來,肩披綿領紅底白色披肩,前面的雙峰洶湧澎湃,軍人的氣質讓她有些尖銳,
“那可是天命碩果僅存的三命S級女武神之一啊!”
“哼!那只是明面上的。可可利亞!”老人似乎有所忌憚,並不願意展開細說。
“那我們的結盟?”
“自然作廢!逆熵已經拋棄了你這個代理盟主,我們可不會背叛天命!”
“真可惜,”可可利亞右手輕輕掂了掂一個玻璃罐,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罐中裡面深綠色的溶液流動,隱約可見一顆璀璨的寶石,流動間光彩奪目,
“那這顆靜謐寶石,我只好獨自研究嘍!”
“靜謐寶石!?”老人和支部長齊刷刷的站了起來,目光驚訝的看向罐子。
傳說中掌握生與死力量的靜謐寶石在可可利亞手中?那可比驅使風暴的研究強太多了!
“等等,可可利亞,我們可以細談!”老人咳嗽兩聲,掩飾尷尬,一手拄著柺杖有些顫抖,
“我們有研究律者長達多年的經驗,可以幫助你更快掌握律者的力量。到時候只需要...”
可可利亞只是笑笑,沒有反駁,也沒有同意。
......
“麗塔,麗塔!來這邊一點。”洛墨小聲的說著,不想打擾專心檢查溫蒂身體的德莉莎。
“怎麼了?洛墨大人。”麗塔這次倒是沒有笑臉。
“你怎麼叫我大人了...算了,這個無所謂。問你一下,我安排的不是她們四個去營救溫蒂嗎?最後怎麼是你救了出來。”洛墨問道。
“這個是布洛妮婭小姐判斷失誤,她們去了錯誤的地方進了陷阱。洛墨大人,你不擔心她們嗎?”
“還是說,您自信她們能應付危機?”
“那麗塔你為甚麼不提醒她們?”
“在結果沒出來以前,誰能保證結果是否正確呢?”
“好吧,有點道理。那麼剛才的回答是,我相信符華。”洛墨回應道。
“呵,那可得提醒一下你,符華大人力量所剩無幾。如果她這次出手了,以後保護你的時候會更加困難。”
“...我會想辦法的。”
見麗塔始終沒有笑臉、肉眼可見的鬱悶,洛墨還是理智的忍住了作死的心理。
怎麼說呢,從麗塔那裡得知事情的經過時,洛墨雖然有點難以置信,但還是接受了這個現實。
畢竟,鴨鴨吃癟,麗塔翻車,這不是很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