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洛斯滕-阿波卡利斯如是說)
【智慧是「崩壞」之神的敵人】
【知識是量子之海表面漂浮的誘餌】
【人類的愚者正在催生愚行】
【因為他有這樣做的理由】
【而神的智慧對此並無意見】
在畫面中,重現了一座500年前的小鎮—柯洛斯滕,陳舊的古建築,寬廣的大運河,一顆顆古老而高大的樹木,仿似歷史的遺留,沒有絲毫變動,與500年前別無二致,又猶如經過百年歲月的沖刷,富含歷史韻味,令人回想過去。
在這裡一個瘋狂的金髮男人開始了他最後的實驗,
如成,他將會把聖女重新帶回世間;如不成,他會拉著世界倒退500年迎接他的聖女。
是非功過,自私與否,由後人評說。他已經前進到了這裡,怎麼可能放棄!
此時的灰雲下的小鎮,山野遍地都是與他一般模樣的黑色傀儡,一個個表情怪異,雙手握著各式各樣的武器,面對著它們的敵人。
天上有神聖的黃金色齒輪緩緩落下,黃銅色、金色、大小不一的齒輪交錯,在齒輪下彷彿一切世間常理都被約束在期間。
而後畫面一轉,這個男人正重傷累累踱步,他的主教服有些灰,右手捂著左臂中間的傷痕,臉上都有些塵跡,肉眼可見、從未見過的狼狽。自五百年前,他已經忘記了狼狽的滋味。
但他嘴角輕輕笑了起來,因為他看到了那顆樹,一棵沒有人見過、只應該存在於想象的一棵樹,不,應該說是樹幹外形的高維存在。它的枝幹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枝幹,枝幹發出熾白色的光芒,沿著莫名的軌跡生長著;葉子是介於紫紅色之間的夢幻色彩,似霧非霧,似影非影,點點光斑位列期間。
樹深不知其根,樹高不見其頂,紮根於血紅色的地上,生長在無人知曉的漆黑空間。
世間不該有這棵樹,樹不該紮根在人世間。
一切的一切都在說明這是一個世間本應該無法抵達的地方。
男人傷痕累累、虛弱不堪的身體,嘴角微微勾了起來,碧綠色的眼眸第一次充滿了堅定與希望,細長的眉毛一勾讓人覺得原本文質彬彬的氣質也可以如同戰士一般鋒芒畢露。
一切的準備已經就緒,她唯一的信徒必將成功!也只能成功!
........
“奧托!”身處總部的卡蓮自然十分關注公司遊戲的進展,在釋出影片後第一個觀看,在看到這裡後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她思緒十分繁複,作為目前知情的唯二人員,她不會將影片僅僅作為消遣時間的玩物。
在那個平行世界的奧托究竟做了甚麼,才能被稱為人類的愚者,並且與神搭上關係。
還有那所小鎮,現在它早已變了模樣,但卡蓮永遠不會忘記,因為那是她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處刑架、聖女與崩壞獸構成了絕望的色彩。世界混沌不堪,她已放棄掙扎。
在那時,她曾幻想以聖女的死喚醒天命高層,以自己的死劃下抗爭的句號。
但她最後失敗了,也成功了,她沒有死,以死亡作結的抗爭沒有結束,以鬥爭換取的勝利抵達了現在。
“而奧托,你在平行世界中究竟扮演了一個怎樣的角色。”
看著影片中的垂垂欲死,眼神之間流露堅持和解脫的奧托,彷彿朝聖者在抵達最後的終點一樣的神情。卡蓮喃喃自語。
(世界蛇-聖痕計劃,終焉之前)
【他是世人再也不會去相信的神】
【他是再也不會去相信世人的神】
到這裡音樂略顯悲壯而低沉,而在後面那句卻突然語調升起,聲音激昂。
【世人跟隨他的原因】
【是相信他終有一日能夠戰勝崩壞!】
音樂一轉,圖上出現以一個坐在冰座上的人,他的面容藏在陰影中,白色短髮,黑色的領子高高擋起脖子,更添一份冷峻氣息,黑白色的作戰服清爽幹練,一看就是大家之手,為了不影響戰鬥而設計,胸前左部彆著一枚刀劍勳章,雙手戴著黑手套,一手支在王座上,另一支手握大劍。
他本人並不出名,但那把劍卻為眾人知曉,那是在歷史上多次產生奇蹟的武器,天火聖裁——獨屬於卡斯蘭娜家族的武器。
歷史上它的傳說數不勝數,把守著伊甸園的炎劍,焚燒索多瑪的天火。
當神話模糊變為傳說,當傳說現世化作歷史,它將帶著烈焰回歸,向世界宣召它的存在!
而除王座上的人外,其後的四人也隱約浮現身影。
其一為黑色斗篷所罩不見身形,其一一身黑衣手撐一把大黑傘;
其一帶著衣服奇怪的胡狼面具,其一處於最深處只能看到輪廓。
.......
世界蛇總部,一個熱衷於網路的灰蛇,他負責收集網路上的一應資訊,無意間看到了這則影片,在驚訝於天命開始昭告全世界崩壞的同時,才發現這是個遊戲影片,但隨著影片的進行,他不再這麼覺得了。
天命要進行大動作了,得讓裡面的暗子去查查了,灰蛇默默想到。
而直到播放到世界蛇這一段,灰蛇直接停止了思考,組織還甚麼都沒做呢,怎麼組織都快被扒乾淨了?聖痕計劃?戰勝崩壞?這不就是組織的核心目的嗎?
裡面的四個人,雖然有一個輪廓不明顯,但顯然其它三位是娜塔莎,自己,還有胡狼啊!
尊主大人也直接爆了出來,灰蛇十分頭疼,按照這個來看,搞不好前面也都有大量資訊,而且真實度也需要仔細考量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天命對我們的瞭解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敢這麼公告出來是想告訴我們,世界蛇的計劃盡在他們掌握之中嗎?
不行,世界蛇的計劃得加快進度了,當務之急是把尊主從量子之海撈出來。
灰蛇暗暗下定決心,並把這一訊息上傳到所有灰蛇的公用網路。
畫面到這裡黑了一段時間,但聲音仍在響起,沒有停下。
【在無始無終的輪迴中,人們將度過安然無夢的一生】
【但在崩壞的死角下,仍有‘人’倖存】
在螢幕上,一串資料彷彿被侵蝕一般出現了詭異紊亂的符號,閃爍了幾秒之後,文字才一一浮現。
(往世樂土-未有之夢)
【人類有人類的底蘊】
【我們不是「崩壞」濾清後剩餘的殘渣】
【毀滅之後,我們繼續找尋著戰勝崩壞的力量】
畫面卻是一所寬廣的大廳,金碧輝煌不足以形容它的宏偉,一排綠色溶液的容器又顯得莫名詭異,既富麗堂皇又有實驗室的科技感,錯綜複雜的設計而不失粉色的少女心,彷彿是由多個人共同設計後糅合在一起一般,絕對的獨一無二。旁邊還有小型吧檯陳列美酒,吧檯旁一排座椅可以休息,
而其中一名典雅的長裙女子正端坐著,舉止行動都十分優雅,酒紅色的長髮上佩有暗金色的髮飾,臉上不著妝容而讓人感嘆國色天香,穿著高雅的黑紅色長裙,風格優雅華麗,收窄腰身的剪裁和飽滿的裙襬翩然間勾勒出優美的身段,胸前戴著一枚粉色菱形寶石,富有珠寶卻不顯俗氣,仿若世間一切寶物都只能是她的襯托。
她本人就像藝術和美的代名詞,世間一切讚美流溢之詞在她身上都恰到好處。
恍惚間,對面座位出現一位粉發少女,那名典雅女子她正手裡捧著一杯酒與對面的好友交談,然後彷彿看到觀眾一般,朝螢幕這邊舉出敬酒的動作,粉發女子也做出回頭的反應,但只是微微側過了頭,畫面又一黑。
.......
“哇,好美的兩個女孩子!”所有看到這兩個人的身影浮現出來的感覺。
“這是伊甸?伊甸之星的伊甸?”逆熵中的紅藍二人組是得到了屬下彙報的,在看到影片提及律者等一系列詞彙後就立即彙報給了高層,而對於裡面內容,特斯拉在前面時還以為對面是在臆想,畢竟那個天命主教卡蓮怎麼會換成金髮男的。
而看到這裡時更有些坐不住了,逆熵的招牌武器伊甸之星,她們還是十分關注的,對它的研究自然也包括了對前文明影像資料的研究。
它原本持有者是一名叫伊甸的女子,原名為星海諧律,但由於它主人的巨大影響力隨後改為伊甸之星。
她們是有看過一張珍貴的影像資料的,裡面人山人海的觀唱會中簇擁著一名女子的影像,而最中間的,正是伊甸,與影片中的一摸一樣。
“看來我們也需要天命商量一下具體情況了,要親自前往嗎?特斯拉博士。”
旁邊的頹廢自然捲藍髮女子說道,難得詢問起了好友的意見。
“....我沒意見!我們和天命的關係本來就需要重新考慮了!哼,當初的事情,可可利亞!還有天命的那些混蛋!”紅髮元氣女子大聲說道。
而世界蛇的基地
“???”這是灰蛇的問號,他現在真的麻了,如果說世界蛇的人員仔細查還是有蹤跡的,畢竟天命也不可能一直不出去行動。
但往世樂土進去的人可是經過嚴格把關的,畢竟是世界蛇最大的秘密之一了。
他現在有所懷疑對方獲取資訊的方式了,不過還是要篩選以往去過往世樂土的人後,再作結論。
【現在,踏入天地之人】
一扇巨大的門出現在眼前,彷彿是在邀請人們進入一般微微開啟一道縫隙。
【你的旅途已經告終】
【但你仍未越過最後的門扉】
【若你理解終焉的意義,就上前來】
【擊敗我】
【命令我讓路】
而後在世界蛇篇章出現過的白髮男子出現,依然不清楚面貌,不同的是此時他站了起來,渾身冒著冰氣凝成冰霧,甚至壓過了手中燃燒的大劍,即使看不清面貌但也能感覺到他的嚴肅冷酷,威壓十足,手裡舉著天火聖裁,正在迎接它的`客人`。
【向我證明你比我更適合拯救她】
【然後,就去重新紡織所有的命運吧】
【我的記憶已經磨損了太多】
而後浮現出一朵粉色的水晶花在旋轉著,彷彿有水晶製成,讓人歎服手藝的巧奪天工,而隨後在最亮的一刻旋轉至破滅。
【但我總還記得,她也喜歡這些花】
最後在一片紫色的花海中,朦朦朧朧間,一個粉色長髮,一對精靈耳,身穿純白無垢層層疊巒的花嫁的美麗少女出現在眼前,旁邊還有兩個精靈提著潔白的裙襬,右手捧著一朵晶瑩剔透的紫色水晶花,不斷旋轉著,流光溢彩;左手挽一縷秀髮,輕輕撥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惹人浮想聯翩,
儘管看不清面貌,但看到她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她正在笑,彷彿她永遠不會有悲傷一樣。
彷彿凝聚了一個時代所有的美,不然怎會如此動人?
而後畫面慢慢淡去,一個崩壞三的logo浮現出來。
至此,影片結束,但它引起的軒然大波可沒有結束。
民眾們對於足跡只是聽得雲裡霧裡,看著pv的精彩畫面,知道能有一款天命的大製作即將上線並滿懷期待。
而真正的勢力高層,比如世界蛇還有逆熵已經開始準備展開行動了。
逆熵保守派勢力以愛因斯坦博士和特斯拉博士為首開始積極接觸天命一方,
而世界蛇也在暗中排除了間諜和幹部,灰蛇甚至已經考慮是否要把這條影片傳送給量子之海的尊主,但由於只能傳送少許資訊,字數有限,只能極為精簡。
於是,‘天命疑似預知未來,計劃暴漏,是否通知樂土英桀。’
量子之海中,端著泡麵的凱文沉思,灰蛇很早就與他有所聯絡,他知道灰蛇忠於世界蛇不會說謊,也不會做沒必要的事。
也就是說現在的事情已經到了他拿不定主意的時候了,他沉思很久。
樂土的英桀不應該也不會去對抗崩壞的...灰蛇也知道這件事,但他依然問了。
既然到了這一步,自己不能也不應該干擾他們的選擇,無論對計劃是否影響。於是回覆了一個字。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