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榛名這麼說也是為了做戲做全套,畢竟柯南後期可是和降谷零各種情報互通,萬一哪天想要追憶往昔,談談那些年遇到過的雙胞胎庫拉索,不就完蛋了?
有較為靠譜的宮野榛名在,降谷零暫且放下心裡的擔憂,把目光轉向正把玩著手槍的蛇毒身上。
她好像絲毫不擔心琴酒他們會找到名單而把她一槍崩了,從琴酒他們走後就懶懶的靠在沙發上,熟悉了一下伏特加的手槍之後,玩兒起了轉槍。
一副有一搭沒一搭的無聊樣,勃朗寧M1935在手裡快轉出了殘影。
——看得出來她經常這麼玩兒。
降谷零眯了眯眼,突然意識到琴酒並沒有把手機還給蛇毒。
將手槍給予蛇毒固然是一種信任,但也只是有限的信任而已,琴酒這樣的深度疑心病患者,在把手槍交給蛇毒的同時,大概在組織的這個小據點門口還佈置了不少看守的外圍成員又或者安裝了些觸發炸彈吧。
降谷零也不會去和蛇毒去說甚麼有的沒的,這間地下室內,肯定會有不止三個五個的竊聽器正在執行。
他們三個此時都共置於這坐看似門鎖大開無人巡視的牢籠中,彼此牽制裹挾,每個人的命都寄託在其他兩人的安分上,導致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天然的同盟……嗎。
降谷零絲毫不懷疑自己做出甚麼可疑的行動後,馬上就會被蛇毒給一槍崩掉。
蛇毒這個狡猾的傢伙,雖然看似因為無聊而沉迷轉槍,但注意力根本就沒在轉槍上!
她目光的落點從沒落在手槍上過,只是在憑熟練產生的手感在盲轉而已。
這大概只是她用來放鬆他們警惕的手段,要是真信了她在玩兒而趁機逃走的話就上了她的惡當了。
雖然同為臥底,但終歸不是同一個組織的臥底……都是能以此為臺階,踩著爬上更高位的功勳啊。
【三面間諜[01]:我知道這兒有竊聽器有監控,我就在這兒裝作轉槍的樣子進群裡聊天,毫無破綻的把情報給傳了,你琴酒能奈我何,誒嘿!
一課萌新[06]:你超棒!
三面間諜[01]:(〃 ̄ ̄〃)
公安暗線[03]:……所以說,琴酒已經準備去開飛機到摩天輪那裡把庫拉索借走了?
公安暗線[03]:他為甚麼覺得要去摩天輪?是覺得我們會帶失憶的庫拉索去摩天輪上遙望著昨天的車禍路口指認現場?
一課萌新[06]:是因為琴酒要去摩天輪,所以我們得跟著他一起去摩天輪[深沉.jpg]
公安暗線[03]:……
一課萌新[06]:誰叫我們必須讓庫拉索在組織面前先銷掉號呢,要是隻是把庫拉索藏起來,讓她就此失蹤,組織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公安暗線[03]:要讓庫拉索按照原劇情一樣,在坐摩天輪的時候看到燈光而想起記憶嗎,這樣會不會太極限了一點?感覺不大安全吧。
一課萌新[06]:說的也是,我是打算在醫院讓她恢復記憶,商量商量演演戲來著……但也不保險。
三面間諜[01]:來組織小據點的路上,我在貝爾摩德那裡聽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呢[托腮]
公安暗線[03]:放個耳朵.jpg
三面間諜[01]:關於在飯店上隔著窗用攝像頭拍到把西服掛脖子上在遊樂園裡飛奔的庫拉索的事啦,庫拉索是昏迷著被一個公安揹走的事情啦……
一課萌新[06]:?
一課萌新[06]:不是,貝姐的眼神兒沒問題吧,我這多麼明顯的一頭短髮?多麼壯實的骨頭架?多麼男性化的一張臉?怎麼就庫拉索了!
公安暗線[03]:這麼說來,好像的確挺像的,我剛進小樹林的時候,看到你和庫拉索的時候還猶豫了,一下沒分出來到底哪個是你。
公安暗線[03]:班長啊,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和你商談,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一課萌新[06]:不當講。
公安暗線[03]: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一課萌新[06]:收起你那大膽的想法。
三面間諜[01]:托腮看戲.jpg
公安暗線[03]:如果用這個方法的話,您唯一的親人,漂亮溫柔又可愛的庫拉索小姐姐,一點兒危險就都不會有了。
一課萌新[06]: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三面間諜[01]:你不妨把話說的更明白點兒[吃瓜.jpg]
公安暗線[03]:那我就直說了。
公安暗線[03]:——女裝吧,班長!
一課萌新[06]:我不!
一課萌新[06]:這種事情,隨便請位日拋身份卡的同學換個臉幫忙演一下不就可以了,我不上當!休想借著大義的名義看我女裝的樂子!
公安暗線[03]:可是,他們沒有庫拉索的身手啊,從高空中的摩天輪上爬門跳上去離開,還有對組織宣佈反叛後萬一要與琴酒對戰甚麼的……想要獲得庫拉索那個身手,大概要花個五六十學分的吧?
公安暗線[03]:還得加上換臉換髮色換聲音雙眼顏色身體高矮胖瘦的定製學分,庫拉索那個異色瞳可貴了!總計起來得花個近百學分!
公安暗線[03]:女裝立省百分百啊,百分百!
一課萌新[06]:我不!】
夏野蒼介堅決的關上了班級群,拒絕一切會動搖他意志的對話!
總有刁民想害朕!
他坐在病床上,手腳失調被抬過來的樣子太過慘烈,在一小時扮演時間過去能夠自由活動之後,醫生也不敢讓他下床,一動彈就是一頓批評教育,所以他也只能呆在床上。
庫拉索的病床就被安置在旁邊,不過她只是失憶外加身上因為車禍而受了些擦傷,被醫生稍微處理了一下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她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垂流下來,有些侷促的坐在夏野蒼介的床邊,看著這幅和自己異常相似的容貌。
從剛見面開始……就很想和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