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偽裝的超能力者啊。”
克麗絲努力保持著清醒,鏡頭轉到她的視角,模糊的搖晃著,數次想要控制藤蔓殺死綁在樹上的男人們,但是已經無法再像之前一樣精確瞄準了,也沒法再透過植物精準操作她朋友的超能力了。
這幅爬也爬不起來的狼狽樣子可把粉絲小姐心疼了個夠嗆。
禁非常識領域被解除後,橘雄真馬上瞬移到21號的身前,其他女人也陸陸續續跑去給其他男人鬆了綁。
“放棄掙扎吧。”風見禾織直視著克麗絲的眼睛,瞳孔之中,紅色的心形微微躍動。
既然爬不起來,克麗絲就乾脆在原地躺倒。
她看著風見禾織的眼睛。
哪怕風見禾織沒有魅魔的能力,這也是一雙非常美麗的眼睛。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句話現在說來或許有點兒老土了,但她真的特別特別喜歡好看的眼睛。
雖然見過窩棚裡的動物,深深領教了風見禾織超能力的厲害,但克麗絲不躲不避,反而笑了出來,“你知道嗎,和那些單純的會因為從未感受過的愛意而言聽計從的動物們不一樣,人類是聰明到能夠欺騙自己的生物。”
她眼底漸漸浮現出和風見禾織一樣的心形,卻還是笑著,笑的令人心慌。
克麗絲深情的注視著風見禾織,艱難的抬起胳膊,勾住她的脖子,詠歎著,“真是令人心動啊,這份能甜到人心底的愛意,只要一個目光就能為你付出一切的愛意。”
大地突然顫抖起來,無數根藤蔓破土而出,胡亂的糾纏在一起,順時針用力一擰!
誰也不知道這些藤蔓到底是甚麼時候紮根到地下的,根部究竟在哪兒,又在裡面鑽了多深,只看到大地裂開了一道豁口,然後。
鏡頭切換成遠景,放映廳裡的所有人清楚的看到整座山就好像被奧特曼握在掌心用力捏了一下似的,瞬間崩解。
在崩碎的巨石中,所有人向海裡墜去。
霧切真由花只來得及大聲提醒所有人用外套儘量兜住一些空氣後,就墜入了冰冷的海水中。
“克麗絲·溫亞德!”
“嗯,我知道,你也喜歡我這樣做,對不對?”
克麗絲心滿意足的控制著藤蔓將自己和風見禾織緊緊的綁在一起,高舉到半空之中,在風見禾織的耳邊喃喃輕語,“這下世界上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雞也好,兔也罷……只有我能注視著你,你也只能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了。”
“這就是你我的……二人世界了。”
玩兒病嬌啊?
粉絲小姐瞪大了眼睛,直接被溫柔珍愛看著風見禾織的克麗絲蠱住。
風見禾織可沒見過這場面啊,她瞳孔顫抖著,嘴唇微張,一副又想要說甚麼的樣子,下一秒,嘴巴卻瞬間被克麗絲那順著她脖子攀緣上來的藤蔓塞住,只能發出徒勞的嗚嗚聲。
“抱歉啦,親愛的。”
克麗絲眼神醉人,“我知道讓你開口的話我一定會不忍心的,所以就請你忍耐一下啦……等到一切都已成定局之後。”
粉絲小姐滿意的豎起大拇指:導演和編劇你們幹得漂亮啊!
但可惜這並不是克麗絲的單人秀,鏡頭在風見禾織壓抑著絕望的眼神中停留了一瞬之後,就潛入了海底。
海底一片混亂,巨大的山石墜入海中,所有人幾乎都是無法反抗的跟隨著亂七八糟顛三倒四的水流方向在海里上下翻滾。
好不容易所有石頭都沉入海底,在霧切真由花提醒下用外套兜住空氣的,都在調整好出口方向之後第一時間把臉埋在裡面深深地呼吸起來。
雖然免不了跑走不少空氣,但也總算得到了些許喘息的時機。
他們剛鬆了一口氣,就明顯的感覺到身邊的海水更激烈的湧動起來。
坐在大螢幕前的粉絲小姐臉都白了,在一無所覺的他們的背後,一個黑色的龐然大物張開了血盆大口。
那種純粹的龐大所帶來的體型壓迫,搞得她差點得了巨物恐懼症。
這踏馬是怎樣的深海才能養出的巨獸?
在這樣的體型下,是鯨魚還是鯊魚,它們是不是吃人都無所謂了!
就算它沒有吃人的意思,他們也會隨著它的前進自然而然的進到它嘴巴里!
該死的!
歲見渚咬著牙,一邊利用兜著空氣的皮衣儘快上浮,一邊思考著對策。
深海的巨魚因為長期生活在五光的深海,眼睛高度退化,所以大都是盲人,只有一些微妙的感知,大部分時間還是用體型壓制,有啥吃啥。
強者不需要甚麼花裡胡哨!
她這個特效師就沒有甚麼用武之地了,畢竟特效是用眼睛看才能感知到的!
粉絲小姐看著歲見渚發揮作為七位超能力者之一的本領,製造出超強燈光特效誘導趨光魚群全力撞擊被歲見渚特效成大魚食的巨獸尾巴,讓巨獸轉身。
這段劇情做的還是比較精彩的,但是粉絲小姐對病嬌克麗絲期待的不行,滿心只有skip和skip。
直到最後,被克麗絲殺剩的十幾個人也就只剩下了十人浮出了水面。
有的在空中就一頭撞上石頭而死,有人被石頭壓死在海底的淤泥中,有的人缺氧而被淹死……
歲見渚用特效掩護著他們的存在,小心翼翼的游到風見禾織的對面錄了個頭讓風見禾織看到。
風見禾織心領神會,裝出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抱住克麗絲哽咽起來,下巴擱在克麗絲的肩膀上,一雙眼睛卻冷靜出奇的看向歲見渚誘導過來的大魚們,將它們一個個俘獲。
然後出色的表演出一副因為傷心過度嘴裡又有東西堵著,差點被嗆死的樣子。
將所有情敵扼殺在海里的克麗絲在將風見禾織的四肢牢牢綁住讓她一動不能動後馬上把堵住風見禾織嘴巴的藤蔓抽出。
“咳……咳咳咳!”
風見禾織難受的咳嗽了幾聲,然後仰頭看向克麗絲的眼睛,一向清亮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嘶啞,“睡覺吧……永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