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躺在組織的病床上,右手剛剛換的藥,左手把玩著手機。
她眼神幽深的看著朗姆剛剛下發的,鑑定sherry的DNA和她帶回的那具屍體完全一致的結果報告,一邊開啟手機。
[守護禾織後援會]
黑茶[會長]:最新訊息!禾織週末行程[附圖.jpg]
禾織萌の萌:居然是沖繩!我就在沖繩耶!
JK最高:新的現場會嗎?想去!
xwx:會長這次要去嗎?
黑茶[會長]:當然去!
loveminecat:週二單休人只能等錄播orz
禾織萌の萌:又少了一個人和我搶票wwww
loveminecat:怎麼這樣!
……
貝爾摩德凝視著會長黑茶的發言,沉思了又思,又戳進朋友圈對比了一下言辭語氣和用詞習慣。
這號後面並沒有換人啊。
她有些迷茫的看了看窗外的太陽,走到窗邊曬了曬手機。
……不是幽靈賬號。
她懷疑人生的看著群聊裡每到小學生放學後和週末就異常活躍起來的黑茶,簡直要想破腦袋,“怎麼做到的……”
“甚麼怎麼做到的?”
霧切真由花面色蒼白,像是一隻幽靈一樣悄無聲息的飄到她的病床前。
貝爾摩德下意識的把手機息屏壓下,“進來怎麼不敲門?”
“敲了,我敲了啊!”
霧切真由花倒在床上一動不動,虛弱的解釋著,“也許是我太沒有力氣,敲出的聲音太小了吧。”
貝爾摩德才不信,“連手指碰到門板發出的聲音都算敲門了嗎?”
霧切真由花笑眯眯,“呀,貝爾摩德,沒想到你已經這麼瞭解我了啊!”
貝爾摩德揉了揉太陽穴。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不想這麼瞭解蛇毒,但蛇毒這傢伙幾乎每次下了任務都會溜達到她病房裡演這麼一出,所以她都已經習慣了。
她的下一步是——
“貝爾摩德,你的手到底甚麼時候才能好啊!”
“貝爾摩德,你的手到底甚麼時候才能好啊!”
貝爾摩德斜睨著蛇毒,但這女人面不改色,完全沒有自己把人煩到每個詞兒都能記住的自覺,自顧自的繼續哭訴著:“在這麼下去的話我真的會累死在任務裡的!”
“琴酒基安蒂和伏特加他們差不多該好了吧,科恩也該回來了,”貝爾摩德冷漠趕人,“去找他們吧。”
一說起這個,霧切真由花就委屈,“科恩還沒回來,伏特加腿傷被海水泡爛起碼要再修養一個月,基安蒂倒是沒事了,但琴酒居然答應了她一個月的假也不出任務,琴酒又去調查關於龍組的事情——還是隻有我一個人在出力嘛!”
怎麼可能只有蛇毒一個人出力。
貝爾摩德閉上眼睛。
雖然代號成員獲取代號條件苛刻,但是組織在全世界蒐羅人才,不說遠的,在日本就有不少諸如波本基爾庫拉索等等勤快又有能力的代號成員。
只不過波本和基爾更偏向於情報組,波本負責探聽朗姆需要的資訊或是自己探聽有用情報,基爾作為新聞電臺主持人負責探聽商政訊息並用情報要挾一些不乾淨的傢伙加入組織。
深受朗姆信任的庫拉索則是被安排去做一些非常隱秘的任務。
總之……他們都比蛇毒這個整天嚷嚷著自己忙的要死的傢伙要忙的多就是了。
只是蛇毒現在這個級別還不能讓他接觸太多的代號成員。作為戰鬥組的狙擊手,她也不需要認識那麼多的組織成員。
上一個組織最強狙擊手黑麥威士忌背叛組織也不過是半年前的事情,雖然蛇毒的狙擊天賦強到讓人覺得如果她是間諜的話,派她潛伏的傢伙一定是腦子有坑,但還是要防止她知道組織太多的秘密。
雖然不能明說,貝爾摩德也知道該怎麼應對這樣煩人的蛇毒。
她慢條斯理的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最新的時尚報刊,總之權當蛇毒不存在,她叭叭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把遮蔽拉到最大!
這樣她自然會覺得沒意思,自己就溜達走去煩別人了!
貝爾摩德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在那場追悼會,那場對話,聽了琴酒的話,上了蛇毒的車,被蛇毒找到機會混熟……要是能重來,哪怕把伏特加踹下去自己去做琴酒的司機,她也不想再認識蛇毒了!
“吶吶吶吶吶吶……”
蛇毒開啟了騷擾模式,“不要裝出一副聽不見的樣子啊貝爾摩德,我今天真的是有正事來找你商談的!”
蛇毒她真的難得的做出一副非常正經的表情,正坐在她床前的座椅上,表情深沉,“這是,只有你能幫我解決的難題。”
貝爾摩德眯起眼,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思考著蛇毒究竟是想問關於組織的隱秘,還是說,她也發現了甚麼與sherry有關的異常?
她的心裡不露痕跡的湧出一絲殺意。
雖然sherry不知道用甚麼方法金蟬脫殼,但她答應過不再追究就不會再去打擾他們。
而且她已經向組織彙報了sherry的死,也上交了屍體,要是蛇毒挖掘出sherry並沒有死的事情,雖然動搖不了自己的位置,但也可以透過踩上的這一腳大大提升她在組織裡的地位。
雖然這段期間蛇毒表現得和她親親密密的,但貝爾摩德可沒有忘記組織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地方!
只要拉下一個人,自己就能佔據更高的位置。一群自私自利的瘋子,混蛋的聚集地……為了走到更高,殺人,勒索,陰謀,誣陷,無論甚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哪怕是在組織成員之間,琴酒所殺的老鼠難道就沒有無辜的嗎?
對琴酒地位造成威脅的,與叛徒等同。
貝爾摩德幽幽的審視著霧切真由花臉上的表情,嘴角彎出一個似笑非笑發弧度,“唔,是甚麼難題,居然能夠難倒蛇毒你?”
霧切真由花眼裡滿是對成熟有經驗女性的信賴,“該怎麼把男朋友拐去同居?”
“噗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