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這位長叔不是很熟,不知道他的辦案風格和習慣,夏野蒼介就暫且先跟在他的身後,跟著他的步調走。
案發地就在米花町內,只十分鐘,高木警官就把車開到了現場。
“被刺殺的人叫做仲本廣俊,27歲,公司職員。兇器是刀刃長18cm的菜刀,死亡時間大概是今天上午7點到7:30之間。”
鑑證科的警察早已經調查完了現場。
發現死者的是死者的未婚妻。他臉色慘白,伸手抹著眼淚,哭個不停。
“原本約好今天用休假和他一起去預約禮堂的,沒、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她哭的好可憐,那副天都塌下來的樣子,就像是失去了人生摯愛一般,讓人忍不住去同情他的遭遇。
但夏野蒼介卻並不為此而動容,因為面前這個哭的彷彿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氣來暈倒在地的女人,半個小時前還因為他“出軌”的樂子在群裡哈哈大笑,開心的不行,一點兒沒有現在這傷心的模樣。
【一課萌新[06]:21號,我可沒聽說你今天有事要搞啊……
被奪之妻[21]:啊,這的確。我還以為28或者24已經和你說過了,所以就沒說。
被奪之妻[21]:實在是今早上在群裡聊的實在太開心了捏!
一課萌新[06]:(`へ´)=3
被奪之妻[21]:不過班長你放心啦,我們只是按著原劇情去演,不會幹甚麼超出劇情之外的事情的!
一課萌新[06]:看到我不信任的目光了嗎?
被奪之妻[21]:就讓事實來證明這一切!又沒有額外的學分,反而會因為偏離劇情扣掉學分的事情,我們怎麼會去做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嘛!】
夏野蒼介暫且相信了她的話,畢竟21號雖然很戲精,但好像的確從沒有搞過甚麼事。
他公事公辦的詢問著:“那麼,7點~7:30這段時間,你在做甚麼?”
21號流著眼淚,怒視著夏野蒼介,“在埼玉的自己家幫忙做飯……你們是在懷疑我嗎?!”
性格有點老好人的高木警官有點想要解釋安慰,被夏野蒼介摁到了一邊去,客氣的回覆道:“只是例行公事……”
21號這樣的戲精,隨意去搭理只會被她當做能夠讓自己演的更加可憐的理由,只會被她踩著梯子上到腦袋頂上去。
“他有沒有甚麼仇家?”夏野蒼介繼續問。
21號暗自嘖了一聲,表面上還是維持著那副傷心欲絕的模樣,“有很多……因為他很容易得罪人……”
高木警官思考著:“怎麼看都像是認識的人作案啊,也沒有敲門進入的痕跡。”
夏野蒼介裝模作樣的保持著嚴肅的表情看著21號,“那麼能不能幫我們從照片中挑出你認為可能會恨著他的人?我們會調查一遍,儘可能找出殺害你未婚夫的犯人。”
高木警官轉頭看向剛剛開始就盯著屍體不說話的長叔,做事的時候長官一直沉默,真的很令人不安啊,“這樣可以嗎?”
長叔打了個哈欠,“啊……可以……”
一邊像是應付一樣的回答著高木的詢問,他翻著死者的衣袖,仔細檢視著死者的傷口,“兇器檢驗過了嗎?”
“啊,是的!”
長叔問,“檢驗出指紋了嗎?”
“沒有檢查出指紋,兇手大概戴了手套。”
“是嗎。”
長叔拍了拍手站了起來,盯著死者腹部的傷口。
是他多想了嗎?
按照以往的辦案經驗和傷口習慣來說,這樣彷彿洩憤似的亂捅不可能有這樣筆直且都集中在肚臍眼附近的傷口才對。
一般來說,能夠製造出這樣傷口的犯人,一刀重一刀輕,一刀偏上一刀偏下,捅出的傷口都是糜爛的。
就算這個犯人冷靜的可怕甚至擁有強迫症,想要把每一刀捅的筆直,可死者又不是不會反抗,沒一個掙扎的動作,或者反擊或者逃跑,都會影響到犯人的出刀。
這樣平靜的傷口,到底是怎麼……死者身上並沒有其他外傷,犯人是將死者迷暈或者殺害後,再一刀一刀補上的嗎?但地上血跡的噴灑方向又表明,這些血的確是死者站立時受傷才能噴出的。
奇怪,這也太奇怪了。
他從警幾十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奇怪的案子……
他的眯眯眼閉的更緊了一點。
呵……目暮這傢伙,說是想讓自己在去鳥取縣之前來個輕鬆點的案子放鬆放鬆,卻丟給他了這樣一個大難題啊。
調查完現場之後,夏野蒼介和高木警官走在長叔身後,一人一半的分配著死者女朋友抽抽噎噎挑揀出來的與死者有仇之人的照片。
——一大厚摞!
好小子,居然敢在我們民風淳樸的米花鎮積攢這麼多的仇人,我看你是看不起米花鎮的犯罪機率啊!
這下好了,這麼一大厚摞的照片,得挨個走訪,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揪出兇手來。
雖然夏野蒼介看到走訪物件腦袋上面有沒有24或者28的編號就能識別出犯人,但萬一在高木那厚摞裡呢?
21號義正言辭的以“我可不能讓班長你為了省一點力而破壞掉劇情”為原因,拒絕透露犯人的訊息。
可惡,我是那種會破壞劇情的人嗎?
我這人最老實不過了!破壞劇情受傷的也只會是身位刑警的自己,他是班裡同學中最不會破壞劇情的那個人了好嗎?!
唉,該不會真的要全走訪完吧,這麼多人,天知道都是甚麼樣的性格,遇到那種不能好好溝通的……
夏野蒼介正覺得人生無望,一抬頭,突然看見了熟悉的少年偵探團!
!!!
柯南!我的救世主!我的破案神器!
有柯南在,只要掃一眼,最多最多也只能留下三個。
來吧,來一場緊張刺激的三選一!
柯南睜著他那雙圓圓的大眼睛,可可愛愛的仰起腦袋,眼裡滿是天真:“夏野警官,高木警官!發生甚麼事了嗎?”
臉上一派平靜,看不出甚麼對案子的關心,甚至元太都比他積極,“是兇殺案嗎!”
夏野蒼介心裡突然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