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野蒼介實在是擔心過頭,毛利蘭不僅甚麼事都沒有,他來到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時候,甚至還笑容滿面在和遠山和葉興高采烈的聊著寶冢的帥氣男役。
“果然還得是天海佑希吧!”
“真的好帥!不過我還是更喜歡涼風真世!”
“涼風真世也好帥啊啊啊!”
也是,要是毛利蘭真的那麼脆弱,天天見屍體,日日啊啊啊,早就已經崩潰了吧。
不過沒想到這麼多天了服部平次還沒有回大阪,甚至把遠山和葉也勾到東京來了啊。
夏野蒼介覷了她倆一眼,轉頭看向露出一副得得意表情的服部平次,雖然不知道他在得意甚麼,但還是露出一個官方又客氣的微笑,“準備好了嗎,我們現在就去現場吧。”
“好!”
在場的幾個人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兩組,迫不及待的衝進汽車,一起來到了十谷玩具製作所。
在路上,夏野蒼介也聽熱情的遠山和葉介紹了他們這樣積極的原因。
服部平次想帶他們去看日本的高中棒球比賽的甲子園決戰,遠山和葉則是想帶他們去看寶冢的演出。
兩個都是極為珍貴的門票,作為偵探,他們決定以推理定勝負。
想去寶冢的遠山和葉有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這兩位名偵探作為後盾,想去棒球甲子園的服部平次則是和柯南組了隊……這比賽根本就沒有懸念啊!
遠山和葉不知道也就罷了,毛利蘭居然把柯南給輕易放到平次組去了?
服部平次也有點不解,但考慮到她也許是需要在毛利小五郎與和葉面前隱藏柯南的身份,才沒有去爭搶一個小學生隊友,避免引起懷疑,還是洋洋得意的收下了他的神隊友!
服部平次到處檢視,很快就想出了這個死亡訊息真正的含義,他自信一笑,看向柯南,“喂,你也發現了吧……”
柯南睜著他那一雙圓圓的大眼睛,“嗯?你在說甚麼啊,服部哥哥。甚麼發現了……你發現甚麼線索了嗎!”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明顯兩眼放光,“快跟我說說!”
“……哈?”
一股惡寒湧上天靈蓋,服部平次噫了一聲,“你在幹啥啊,別裝傻了……”
柯南一副非常迷茫的樣子,“嗯?可我真的甚麼也不知道耶?”
服部平次眉毛狠狠地跳了跳,臭著臉看著一臉天真無邪的柯南,用力的磨了磨牙。
——我神隊友怎麼摸魚啦?!
柯南自然不是沒有發現,與之相反的,他其實已經將案子的真相推理的差不多了。
但滿月與組織對決時那份刻骨銘心的痛苦讓他狠狠的長了次記性。
他的生命只是他自己的嗎?並不是!
如果江戶川柯南暴露了自己其實是工藤新一變小的這件事,那組織也一定會馬上聯想到宮野志保的逃離方式,調查自己身邊的人,殺死灰原,甚至是博士,小蘭,大叔……
這次是僥倖,是被和自己老媽有交情的貝爾摩德才對自己手下留情,更是有宮野社長針對貝爾摩德設下圈套,才讓灰原從貝爾摩德手下逃出生天。
但躲過了貝爾摩德這次,下次呢,被伏特加,被琴酒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該怎麼再逃過呢。
偵探的使命是找出真相,沒錯,但是真相併不是非要由自己所揭示。
如果只有毛利大叔和小蘭在也就罷了,既然服部也在,自己就最好不要新增任何一絲暴露的可能性了。
想到這裡,柯南仰頭對著服部平次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夾裡夾氣,“加油啊,服部哥哥!”
服部平次:(〝▼皿▼)
柯南插著兜天真無邪的摸魚,毛利蘭揣著手站在一邊腦袋空空的發呆,毛利小五郎無效推理中……攤上了豬隊友們的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一人一個本子一支筆,火力全開!
但是。
“總感覺缺了甚麼重要條件……”服部平次簡直要撓破了頭。
最正大光明摸魚的夏野蒼介鑽了出來,“既然如此的話,要不要把四位屍體的第一發現人叫來問問呢?”
“四位?”
夏野蒼介把卷宗當偵探故事看,就很容易記住案子資訊,“嗯,這四個人晚上一起在副社長家喝酒吐槽社長,直到第二天早上按照慣例去社長家樓下等著社長一起吃早餐上班卻久久沒有等到社長,才闖進來發現了屍體。”
卷宗裡其實還記錄著一些很有趣的細節,比如四個人其實一開始就覺出不對勁了,因為這社長可喜歡壓榨人了,早上哪怕會更早起床藉著他們來玩為藉口臭罵一頓,也不會遲到哪怕一分鐘的。
不過他們是以為社長生病了,沒往死了的方向去想。
學生每天想著炸學校也沒想過學校真的會被炸掉啊。
四個人還在門口打了好幾把撲克,直到快一個小時了社長還沒來才破門而入——當然不是想要上班,只是害怕再不上班,社長就能找藉口把他們的全勤績效都扣掉!
這狗社長真的幹得出來。
夏野蒼介早就在群裡興致勃勃分享過八卦了,對服部平次他們就是公事公辦的介紹,“他們四人的不在場證明都比較模糊,可以當做不存在來看待。”
四名發現人很快的都被叫來了現場……不,是三個人?
毛利小五郎看向夏野蒼介,“第四個發現人呢?還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
那倒是省了推理了,不過柯南遇到過的案子,好像還真沒甚麼早早就畏罪潛逃的犯人吧?
打不通第四位的電話,夏野蒼介就從警視廳調取了他人際關係的資料。他沒有妻子也沒有父母,只能撥打了他鄰居家的電話,“您好,這裡是搜查一課,請問您是佐見先生的鄰居嗎?”
“嗯,是的,麻煩您通知一下他。”
夏野蒼介開著擴音等了一會兒,鄰居敲不開門,就從兩家並排著只間隔了一米的陽臺跨過去,打算看看佐見是不是不在家。
“佐見,佐見?”
突然,鄰居瞳孔一縮,發出一聲充滿恐懼的尖叫。
“佐見他……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