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說甚麼吧。”
21號故作冷漠的撇過頭去,肩頭卻微微聳起,輕輕顫抖。
毛利蘭一下子被這種脆弱感擊中了,對情感更敏銳更豐富的她頓時感到一陣痛心。
怎麼有人捨得背叛這樣美好純粹脆弱易碎美麗又溫柔的女人呢!
她很不想要他們誤會她插足了他們的婚姻,尤其是剛剛那個毛利小姐的稱呼,很明顯那個插足婚姻的犯人是藉著和她相近的容貌冒用了她的身份去做的這種事!
“那真的不是我!你仔細看看這個照片!”
毛利蘭把照片放在自己臉邊,急切的看向21號,“雖然長得很像,但是也有一些不同之處的吧?這個人看起來更青澀一些——”
“更青澀一些……”長得像女人一樣漂亮的男人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瞪著毛利蘭,“甚麼意思,覺得自己以前還是太年輕段位還是低了點,現在更別想贏過你是不?”
毛利蘭百口難辯,急得快要哭出來,就在這時,一臺白色麵包車飛馳而來,一個甩身在毛利蘭身邊停下,車上下來一個黑色短髮戴著墨鏡傲氣逼人的大帥哥。
很眼熟……就像剛剛才見過一樣。
毛利蘭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相片。嗯,就是那個在這位溫柔脆弱惹人憐惜的夫人懷孕時出軌導致流產的天字一號大渣男沒錯了!
不過他現在過來也好,好跟這位夫人說說,她不是他的出軌物件!他們是認錯人了!
她看著那個戴著墨鏡的帥渣男陰著臉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剛想說話,胳膊一痛,整個人在茫然中被帥渣男拉到身後。
松田陣平臭著臉大吼道:“你們想對蘭做甚麼!”
誒?
毛利蘭瞪大了眼睛,“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毛利蘭!不對……我是毛利蘭,但不是你們認識的毛利蘭!”
“不要擔心,蘭!”
松田陣平惡寒的按著劇本,勾起嘴角,邪魅一笑,“一切有我,我是絕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的!”
你們怎麼就是聽不懂人話呢!
“我說我不是——”
“你就是太善良了,蘭!”松田陣平直接打斷毛利蘭的話,不給她發言的機會,“人類沒了一個腎又不會怎樣,只是捐給你一個腎而已,他們卻這樣推三阻四!”
“啊?甚麼腎?”
沒等毛利蘭搞明白腎是怎麼回事,兩邊直接扯著領子撕打了起來。
那個看著很女孩子氣的男人扯著松田陣平的衣領就是一個上勾拳,“你這混蛋!我妹妹剛剛流產傷了身體,你卻想要她給你的情人換腎——你還有沒有道德有沒有點良心!”
松田陣平直接一打二,一邊打還一邊理直氣壯的吶喊,“捐個腎而已要死要活的裝甚麼啊,平常擺出一副我最善良的樣子,蘭都生命垂危了,卻連個腎都不願意捐!”
“你那情人活蹦亂跳的哪裡有生命垂危的樣子啊混賬!”
“那是因為蘭很堅強!你們這群自私的白痴才不會懂蘭有多麼美好的!”
……
兩方大打出手!
毛利蘭和那個虛弱的女性,一個大喊著“別打了別打了”,一個微弱的喊著“哥哥哥哥別打了”,卻沒一個肯住手的。
雖然是在醫院的停車場裡面,但東京醫院的人流量可不少,沒一會兒就引來了大量圍觀群眾,再然後就是保安。
“散開,都散開!堵在路口,急救車進不來了怎麼辦!”
三個男人總算都鬆開手不再打架了,松田陣平一把拉過毛利蘭的胳膊,“走吧,蘭,我知道你是好心想來看看那傢伙的情況,但既然他們不領情,你也不用給他們好臉色看——我們回家!”
他拉著她就往麵包車上走去,毛利蘭剛想掙扎,後面那兩個哥哥就也跑到麵包車邊,拉著她的另一隻胳膊往外拽,“挑釁了一波就想走?”
松田陣平眼裡冒火,用力一拽,“放開蘭!”
兩個哥哥往另一邊用力一拉,“休想跑!”
“放開蘭!”
“休想跑!”
毛利蘭被一拉一扯一拉一扯的,很快就暈乎了,松田陣平再次拉她上車她還以為接下來又要被那兩個哥哥扯回去,背後卻突然傳來兩股大力!
22號和32號全力一推,直接把毛利蘭推到了麵包車上,早就已經蹲在麵包車裡的幾個人瞬間抬腿的抬腿,關門的關門,蝶野泉和明島秀花直接撲在毛利蘭身上壓死,衝野洋子深感抱歉的拿著乾淨的毛巾堵上了毛利蘭的嘴巴。
停車場的隱藏攝像機裡,兩個哥哥沒有比過對方,讓渣男拉著情人開車跑走了,看著麵包車揚長而去的背影罵罵咧咧了一番,直到身後的妹妹咳嗽起來從慌慌張張回到妹妹身邊,帶著她離開了醫院。
圍觀群眾也隨之散去,沒人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只覺得今天又看到了一個可以作為談資的樂子。
麵包車上,毛利蘭盡力掙扎了一番,還是沒有掙脫開兩個女人的泰山壓頂。
主要是她們壓著的地方正好讓她不好發力,所以哪怕力氣再大技巧再厲害,也沒有辦法反制。
她放棄掙扎後,被黑色窗戶膜遮蓋的一片漆黑的麵包車裡突然亮堂了起來,一個攝像機對著被壓制著的毛利蘭仔仔細細拍了一圈,“這就是最可怕的一種拐賣方式,汙衊·強行帶走之術!”
“汙衊的方法不限於給被拐者安上情人小三、逃婚的新娘、被騙去離家出走見網友的女兒、感情騙子、逃犯……等名頭,在眾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的帶走受害者,哪怕受害者再怎麼崩潰掙扎喊著自己並不認識他們也無濟於事。”
衝野洋子表情嚴肅,“剛剛圍在邊上的都是貨真價實的無關群眾,他們沒有一個察覺出事情的不對,就這樣放任毛利小姐被拉上了車子,而毛利小姐雖然是日本空手道的優勝,也還是沒辦法擺脫兩位普通女性扮演的人販子的束縛!”
“毛利小姐對這次的放拐賣案例重現有甚麼看法嗎?”
她把話筒遞到毛利蘭嘴邊。
毛利蘭面無表情:“我想和導演好好的談一談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