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真的會有那樣神奇的藥嗎?起死回生?”
記者A舉著攝像機,舉的腰痠背痛的,但完全不敢放下,生怕稍一放下,自己這幾十萬日元的攝像機就會被人踩壞。
自從全日本的大屏都被黑掉開始直播那件事情之後,哪怕是最遲鈍的記者也察覺出這是個大新聞,飛快的聯絡各種人脈打聽出今晚有假面的船上活動,第一時間擠到了港口。
腦子靈活的已經根據這個活動寫出一篇關於直播宣告事件前因後果的報道,在網上獲得了巨大的點選量,這更加刺激了各個報社派出記者湧向港口。
同報社的記者b接過他肩膀上的攝像機讓記者b活動一下手腳,混不在意,“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藥啊,要是隨便一個小組織都能夠研究出來這樣的藥,那日本財閥那麼多老不死的高層早就把這樣的藥研究出來了吧?”
記者A摸了摸下巴,“我對於影片裡透露出的龍組和酒廠組織的恩怨有點感興趣,在這之前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兩個組織,但擁有能夠黑掉全世界能力的龍組,如果也真的研究出了復活藥,那麼能夠把他們打壓至此的酒廠組織又會是怎樣的勢力呢?”
“別說傻話了,難道你真的想去寫這種容易死掉的報導?”
記者b穩穩抓著攝像機,教訓著新人,“這樣的要麼是無名小組織,要麼就是冰山隱藏在海面之下的龐然大物,真的想要寫這樣的報導要麼發不出去,要麼就得時刻小心著自己的小命了。”
他哼笑一聲,“觀眾們喜歡看甚麼?沒有意思的組織背景追溯?大部分人是不喜歡看這個的。無論真假,為了位置秩序,警方是一定不會承認復活藥的存在的,這個時候就要提前寫好警方隱瞞復活藥的存在,高層想要獨吞這個藥永久把持權利和財富之類的報導,等著警方釋出完記者會後連同釋出會的照片和解釋一起報導……”
看著記者A大為震撼的表情,記者b把攝像機換給他扛著,輕鬆的拍了拍手,“這個時候,恐怕社內負責寫警方隱瞞藥物存在的帖子恐怕已經交到主編手裡二審了吧!”
記者們圍堵了好久的阻攔卡上突然的露出了一個腦袋,一直緊緊盯著的記者們頓時擠的更靠裡了,欄卡也被衝的往裡凹了進去。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高木警官吞了吞口水,滿頭冷汗心驚膽戰的看著底下一群記者餓狼般的眼神,舉起了喇叭。
“半小時後,警方會在船上召開記者招待會,公開這次自稱為龍組成員的三個人所使用的作案手法,請各位記者排好隊有序進入,防止發生踩踏事故!”
底下的記者們置若罔聞的瘋狂向前擠去。
“我先!”
“擠甚麼擠,別插隊!”
“後面去吧你,弱雞!”
……
高木警官只好拿出絕招,“如果出現踩踏事故,招待會將立馬停止,改由警方錄影在電視臺播放!”
下一秒,底下的一群餓狼頓時溫順起來,非常自覺兩人一排的排起了長隊。
沒過半小時,記者們很快入場。
警方在甲板和瞭望臺的交界處拉了警戒線,等記者們落座之後,一個在夜色中顯得尤為白淨的男人站到了所有人面前。
東京的記者們高興的驚撥出聲,“是消失已久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服部平次表情非常自信的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心,“想要解開這次案子,最重要的道具就是這個!”
他掏出一支筆來,展示在所有人面前,“沒錯,正是消失筆!”
“消失筆?”在座的所有記者都有些懵。
“消失筆的原理,是使用易揮發或者與空氣接觸改變酸鹼值,使得墨水的顏色消失變得透明,主要有黑色、藍黑色、藍色、紫色……還有紅色!”
因為這次事關重大,所以服部平次並沒有賣太多關子,而是一下子指出了這次事件的重點。
“也就是說,你們所看到的所謂傷痕消失起死回生,其實並不是因為甚麼復活藥,只是他們提前計算好了時間,在叫了攝影師錄製的時候,從先畫的外面到後畫的中間,墨水漸漸消失了而已!”
“雖然攝影師是近距離拍攝的,但因為害怕所以沒有拉進距離去拍攝。瞭望臺很高,除了預言家和機器人外,我們誰也沒有近距離看到屍體的傷口,只能大體看到一片紅色消失而已。”
有記者馬上站出來表示反對,“這不對吧!如果是墨水畫的,那你們在檢視屍體的時候不會發現人還活著嗎?”
“因為那是真正的屍體。”
服部平次表情嚴肅,“兇手將死者殺害後,就按照扮演骷髏船長的同夥身上所化的特效妝在死者屍體身上製造出傷口,在所有人都回到船艙裡之後,藏起來的假骷髏船長再跑出來換上死者的衣服,把死者的屍體拋入大海之中……這艘船當時正行駛在深海,身上帶有傷口的死者很快就會被魚群發現啃食,海水潮流莫測,也很難再找到只剩下骨架的屍體。”
他拿出一個面具戴在頭上,比劃了一下,“身上的傷口是拿消失筆畫的特效妝,隨後掉落的血痂也只是事先在上面塗了一層吸收空氣水分膨脹的粉末,吸水膨脹凝結掉落,眼睛的兩把匕首則是使用了像是戲劇表演一樣的伸縮匕首。”
服部平次豎起手指,“在面具的眼眶處沾了一拳血包,機器人把兩隻眼睛上的伸縮匕首拔出的時候將血包弄破,造成了眼睛中流出鮮血的錯覺,其實一切都只是戲法而已!”
記者們面面相覷。
工藤新一給出的解釋好像的確非常合理的樣子,“但是兇手和偽裝成骷髏船長的人呢?”
有記者不甘心的問道,“當時可是搜尋了整條船,沒有人有作案時間!”
“不,有的!”
服部平次眼睛亮的驚人,“兇手就藏在所有人的眼前,只是我當時並沒有想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