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把車停在諸角宅前,五個人楞楞的看著諸角宅上熊熊燃燒著的沖天大火。
回去的路上他們與一輛消防車擦肩而過,察覺到不對勁後跟來一看,半小時前還好好的諸角宅已經在大火中被燒的漆黑。
消防員們迅速下車滅火,幸好鄰居報警及時,火勢並沒有被波及到其他房子上,用水槍一點點壓制著,逐步圍剿著火焰。
負責消防的警察正詢問著鄰居關於住戶的訊息,鄰居一副驚魂穩定的樣子,問甚麼都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的樣子。
毛利小五郎當仁不讓的挺身而出,“我們剛剛拜訪過諸角家,諸角先生和諸角太太和……呃,和諸角先生的大學同學一起喝酒,醉的不輕,恐怕現在三人都已經——”
“諸角先生沒事!”
鄰居回過神來,“諸角先生去超市買醒酒飲料了,半小時前剛出門,恐怕現在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25號適時的撥開人群一臉不敢相信的衝了進來,手腳癲狂的發著顫,噗通一聲跪倒在房子前,“老婆!兄弟!”
他手中的醒酒飲料不做作的直直掉到地上,拼了命的往房子裡衝去。
雖然他的演技還沒到那種可以隨便哭出來的境界啦,但是隻要瞪大眼睛,被煙一燻,眼淚就自己流出來了。
“冷靜點!這位先生,請你冷靜一點!”
警員們努力攔著25號,讓25號沒能衝進去,他哭著癱倒在地上,“這到底是為甚麼,我只是離開了半小時而已……怎麼會變成這樣!”
服部平次和柯南看著他悲痛欲絕的背影,突然察覺到之前一直感到違和的地方在哪裡了。
柯南想起他之前的說辭,“只是喝酒而已……要他真像是自己所說的那樣不在意,一開始我們來敲門的時候,他為甚麼要撒謊說他的妻子不在家?”
服部平次抱著胳膊,觀察著貌似悲痛欲絕的諸角先生,“……除非他一開始就想要在他們睡著的時候做甚麼手腳。”
他真的非常可疑。
幸好這個是獨棟別墅,起火的房間距離後花園只隔著一扇玻璃門,消防員們從後院破開玻璃門直接用水槍壓制火勢,很快的,這場火災就被完全撲滅了。
但就算他們的速度已經夠快,在起火點房間的那兩人也早已救不回來了。
大風呼呼吹著,吹不散現場的焦糊味兒。
“報告,屋內發現兩具燒焦的屍體,在屍體的附近還發現了這個!”
消防員表情凝重的把手中的紅馬遞給了搜查一課火災犯罪搜查一股的弓長警部。
弓長警部端詳著手中的紅馬,“看到這次的起火地點在杯戶鎮四丁目我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連環縱火犯進行了第四次縱火,一下子就奪去了兩個人的性命。”
“別忙著下結論喔。”
服部平次看著弓長警部手裡的紅馬,“縱火案的赤馬是人盡皆知的,連環縱火案的順序也是新聞報紙裡可以查閱的,雖然符合順序又發現了紅馬,但也許只是一件模仿縱火的殺人案喔?”
弓長警部也知道服部平次的名聲,“但是這次火災現場留下的紅馬和之前的紅馬好像一個模子雕刻出來的一樣,模仿作案恐怕沒辦法做到這個地步吧?”
“一樣的模具?”
服部平次看向坐在牆角盯著地上發愣的諸角先生。
不是一時衝動的模仿殺人?難道是他想錯了甚麼嗎。
此時的25卻無心理會他們的想法,他的全部注意都用在了應付同學身上。
【外遇人妻[31]:咦?咦?
外遇人妻[31]:我怎麼死了?
同袍兄弟[27]:我也死了!
同袍兄弟[27]:咋回事兒啊,突然就死了,這房子看起來和被火燒了似的。
同袍兄弟[27]:這火,這警察,這柯南,這場景,怎麼感覺自己穿越到一天後……我這是喝斷片兒把自己乾的事兒都忘了?
同袍兄弟[27]:但我怎麼也死了呢?
外遇人妻[31]:對了,我好像記得有甚麼人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敲門來著,然後誰去開門了來著?】
25號有點慌。
本來想用“之前你們也同意了”作為理由,但感覺會被狠揍一頓的樣子。
雖然他初心的確是為了這場劇本好,但他也不想因此捱揍!
他拿著根樹枝在地上劃拉了兩下,心生一計。
【升官發財[25]:我那麼……我那麼信任你們!
外遇人妻[31]:?
同袍兄弟[27]:?
升官發財[25]:一個,是我摯愛的妻子,一個,是我最信任的兄弟!
升官發財[25]:你們卻這麼對我!
同袍兄弟[27]:你可省省吧,在這兒演個錘子,看得我怪尷尬的。
外遇人妻[31]:是啊,完全沒有你走火入魔時那個瘋勁(„ಡಡ„)
升官發財[25]:……】
這就尷尬了。
25號羞恥的想要找塊兒豆腐一頭撞死在上面。
“奇怪了……明明都是我,哪裡有甚麼不一樣的嘛!”
他磨了磨牙,盯著自己發出的那兩句話開始分析自己的人設。
“我”和我妻子結婚本就是權衡之計,是“我”妻子為了迎合她父親招婿的願望拿到遺產而達成的合作關係。
無論是覺得我沒出息也好,不帥氣也好,出軌也好,“我”都沒甚麼所謂,“我”作為一個有點錢途的精神科醫生,答應入贅到妻子家也只是為了一個願望。
我想要開一家屬於自己的私人醫院。
為此,阻礙我的人……無論是拿住我把柄想讓我淨身出戶的妻子,還是勾引我妻子讓她產生離婚念頭想把財產帶走的曾我……他都絕不放過!
25號表情陰沉的看向正和警察打聽著火災現場細節的服部平次和柯南,只要再打消他們的懷疑……只要再打消他們的懷疑,作為配偶,他就可以獲得妻子百分之百的遺產!
正好房子被燒掉了,可以直接在這塊地皮上重新建造一家醫院!
一家,只屬於自己的私人醫院!
雖然不知道這個強烈的願望是從何而來,但25號對即將實現他夢想的未來充滿著期待。
他小心的隱藏起自己,本已經被風吹乾的眼睛裡自然而然的留下傷心的淚水,他失魂落魄的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
就像是一個因為失去一切而不敢接受現實的,痛苦又脆弱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