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殺人事件,工藤新一自然第一時間就衝上了講鐳射射向舞臺的二樓觀賞臺,想要抓住犯人。霧切真由花想渾水摸魚去摸走金蘋果,但是這裡畢竟是美國,組織的大本營。
最好還是不要引起組織的注意,以免未來產生甚麼變動。
這種事還是得炮灰角色來。
她在群聊裡和32號一提,32號就痛快答應了下來,雙手插兜,大搖大擺的走上舞臺,摸摸下巴去觀察屍體,然後在臺上轉了一圈,在所有人還在驚慌失措的時候找到被打磨掉血跡暫代道具的詛咒金蘋果,姿態隨意的一胳膊肘將詛咒金蘋果拐到地上,然後一腳把金蘋果踢到舞臺角落。
詛咒金蘋果順著32號國腳的力氣滾下舞臺,被夏野蒼介一把撈走,然後順著偷溜進來的通道迅速走了出去,將詛咒金蘋果交給齋藤西奈手裡保管。
因為齋藤西奈是唯一一個揹著旅遊休閒包的人,她把第三個金蘋果放到自己揹包裡,“接下來呢,等十二點嗎,但我總覺得這實在是太過輕易了一點……金蘋果真的是這樣簡單的東西嗎?”
夏野蒼介毫不擔心的坐到街邊的長椅上,抱著胳膊欣賞紐約的夜景,“所以真由花和禾織不就在小蘭他們身邊嗎。”
“真由花和禾織?”齋藤西奈睜大了眼睛,“你是說……”
“說到紐約夜色中最美的一抹流光,第一時間想到的應該就是小蘭吧,對貝姐露出天使的微笑,一夜之間變成貝姐白月光,不是很貼合題意嗎?到時候一過12點,你手裡這三個金蘋果沒用的話,她倆就帶著小蘭玩真心話大冒險,公主抱也給她持有上三分鐘,穩得很!”
“但就怕……那個紐約夜色中最美的一抹流光,不是指金蘋果,也不是指小蘭……”
齋藤西奈心領神會,“你的意思是,貝姐?”
夏野蒼介抱著胳膊重重的嘆了口氣,“是啊,萬一是貝姐就麻煩了,首先得遇著貝姐吧,然後還得持有三分鐘——持有三分鐘!”
“總之讓大家先分散開,儘量記下美國警察禁止靠近的路段,推算一下貝姐的大體位置,大不了一窩蜂衝上去,把她控制住強行持有——總之,先得搞到她的位置才行。”
“等著大柯南推理出真相後打車離開再跟上去找到貝姐是可以……但太被動了,說不定會把貝姐跟丟,到時候就麻煩了。”
“好吧,”齋藤西奈開啟傘,走進雨幕裡,“那我就先去探路了。你不去嗎?”
“我等著32號出來之後和他一起,你就先走吧。”
夏野蒼介還沒說他懷疑工藤新一也有成為金蘋果的可能呢,要是真是工藤新一……不,在那三個金蘋果沒有用之後,哪怕為了排除選項也要去嘗試持有上三分鐘。
(ᇂ_ᇂ|||)真讓人頭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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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32號被帶到了負責這起案子的警隊長拉迪修面前。
白人刑警狠狠箍緊32號的胳膊,“報告隊長,就是這個人第一時間上臺,剛剛還想要趁機溜走!”
“疼疼疼~”
32號用空著的左手抓住拉迪修警隊長的衣服,“這位警隊長,拜託你讓他輕點兒捏我!”
拉迪修警隊長作為一名美國的刑警,並沒有日本刑警那麼好說話。
畢竟,犯人突然掏出槍支掃射的事件並不在少數,他們總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雖然警員剛剛為他搜過身了,但仍要提防他突然暴起又或者是逃跑。
拉迪修警隊長打量著32號的身體。
手長腿長,身量看上去瘦弱,但從他不經意間從袖口露出的手腕來看,結實的要命。
這種經典的體格,在貧民窟能熟練偷麵包的而從不會被追上的男孩女孩身上常能看見。
拉迪修警隊長毫不懷疑,只要警員一鬆手,這個人就可以直接竄到門口,逃之夭夭。
“假如你沒有問題的話,我們當然能放開你。”
拉迪修警隊長板著臉,威嚴滿滿,“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為甚麼要在發生命案後上臺,是想要銷燬證據還是拿走甚麼?”
“我甚麼也沒幹,我只是好奇屍體是甚麼樣的!”
32號很想大庭廣眾裝個逼,哼哼兩聲,大聲質問一些諸如[我是去調查案子的,這樣的案子不是很簡單嗎,看一眼就能明白的作案手法,警方卻只會揪住無辜的偵探去懷疑嗎?]的話語快速洗脫嫌疑並且解開案子,但他不能。
平常的單人案子他還能皮上一皮,月考這關乎到全班成績的事情還是得老老實實。
裝逼一時爽,提前結案大柯南和小蘭提前離開,路上沒法遇到赤井秀一和貝爾摩德了該怎麼辦?
他振振有詞,“你們見過這場面嗎?哦對,你們是刑警,肯定經常見證這些事兒,我卻是第一次遇到殺人案,當然想看看屍體到底是甚麼樣子了。”
“那你上去轉了一圈就想逃走是甚麼原因?我們警員可是在劇院門口把你逮住的!”拉迪修警隊長質問道。
“這個,當然是因為我已經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就沒必要再在現場待著了啊。”32號就嗯嘴硬,總之就是硬拖時間,等大柯南推理完。
拉迪修警隊長打量著他的一身打扮,“你是流浪漢吧,為甚麼會在裡面觀看話劇,你是偷溜進來的?”
32號表現得很是不滿,“不能是我撿到了門票嗎?”
“幾排幾座,讓我去核實一下。要是你騙了我——”
“誰閒的沒事會去記自己的座位……啊疼疼疼!好吧,我就實話實說了,案件發生後我本來是想從後臺的後門溜走,結果有不少人在後臺守著,進來的那個暗門也被堵死,我就只能試著從大門離開,防止保安發現我逃票之後捱上一頓揍。”
32號特別熟練的給自己豐富著人設,“嘿,別想從我口中問出暗門在哪兒,真要告訴了你們,我一定會被大哥打死的!”
哦,看我這一口該死的翻譯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