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毛利一家三口全都眼睛亮晶晶的憧憬起小蘭成名後的生活的時候,年輕的副監督雖然和毛利小五郎一樣兩撇小鬍子,長得一副非常不正直的樣子,但看不下去老油子忽悠小天真,不由得裝出一副調侃的樣子,出言提醒道:“不過,如果你要演的話,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原作者瞅小蘭瞅了半天,覺得不是自己想要的女主角,也出言潑起了冷水,“誰叫這部電影有個為了賺錢,寧可不顧原著放幾個親熱鏡頭的製作人呢。”
要不是這個原因的話,其實他最屬意的女主角是禾織的!
整篇小說的靈感就來源於幾個月前演唱會的那一拳!但碰上這麼一個製作人,他也只能對女主角原型閉口不言了。
有原型在前,其實無論製作人再找來的女主角人選有多麼貼切,他也只覺得平常而已。
19號正興沖沖幻想著一發大建出大和的美妙前景,聽到原作者說這個,下意識嗤笑一聲,“哈?是哪個傢伙這麼白痴啊。”
是你啊,白痴。
23號人都麻了,快速給19發私聊,但19號談興已起,哪裡有空去看系統私聊,已經拍著桌子大談特談起來。
“要我說,沒事兒在電影裡插些亂七八糟親熱鏡頭的就是在沒事兒找事兒。美國有個名叫幸運符的電影,女主角漂亮的一批,男主角也帥的一批,尤其男主角那個眼睛比漂亮的女主角還吸引人。”
19號一臉怒其不爭,“看簡介和海報的時候我是很期待的!看第一個親熱鏡頭時我覺得雖然突兀點但情之所至,演的也很美,行吧……但當我看到第三個第四個親熱鏡頭的時候——我看吐了啊!”
“拍電影要注意甚麼?講劇情!講劇情!還是TM的講劇情!這麼喜歡拍親熱鏡頭博人眼球,怎麼不去拍……那啥呢!”
好歹顧及到桌子上有小蘭在,19號沒把話說的太明白。
但懂的都懂他在說甚麼東西。
原作者和副監督面面相覷,啊對,說的是很有道理。
但這話由你這種最愛往裡加親熱鏡頭的傢伙去說,怎麼聽起來就那麼彆扭呢。
正好這時服務生前來上菜,19號就喝了口水歇了歇,等服務生把桌子上滿菜。
等上菜的過程中19號翻到23號的私聊,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跑偏題了。不過這個應該沒甚麼大問題的,管他聊的是甚麼呢,都是案子的前置罷了。
這件案子的本質就是要他一邊吃飯一邊聊天,然後被23號下毒幹掉而已。
服務員把菜都上完後,19號思來想去,覺得說一半就停了太不地道,就沿著之前說的繼續說了下去。
這次他平靜了很多,邊夾菜吃邊說,就和吐槽一樣,權當吃飯時的樂子聊。
“那些電視劇啊,無論打網球,還是網遊,又或者職場劇,古代劇,一個個的,老實兒的拍自己的不好嗎,非要往裡面加塞大把大把的愛情,主次不分,所有宣稱自己是專業劇的,都要與愛情扯上關係,為談戀愛讓步!這好嗎?這不好!”
他用公勺去西紅柿炒雞蛋裡給自己挖了大塊大塊的雞蛋盛到自己碗裡,大快朵頤。
對味兒!
這飯店做的西紅柿炒雞蛋可真是對味兒!
西紅柿都去了皮,雞蛋加的多多的,這才對嘛!很多飯店都和不捨得放雞蛋似的,得去一堆西紅柿裡去找那少的可憐的雞蛋。
殊不知雞蛋才是靈魂!西紅柿只是炒雞蛋的調味料而已!
只有在黃瓜炒雞蛋裡,黃瓜和雞蛋才是勢均力敵的,可以等量炒制。
西紅柿炒雞蛋就給我乖乖的一個西紅柿五個蛋啊!
19號大口大口的吃著浸滿了西紅柿湯汁的雞蛋,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
把嘴裡的飯嚥下去之後,他繼續談天說地,“那些戀愛電視劇我都看吐了啊,男女主出場,嘭的撞到一起,男主一把抓住女主的胳膊防止她摔倒,然後——特麼的就這麼原地轉起來啦!”
“轉到長的實在沒法再水時長了,男的低頭女的抬頭,近距離對視,眼神凝固住!——又他媽能水時長啦!”
飯桌上傳來一陣陣的歡笑聲,這個中華餐館正宗的不得了,19號不禁多吃了點,雖然這是頓晚飯,不過看到有茶葉蛋在,19號還是吃了倆。
真的太好吃啦!
日本的早餐,味增湯米飯玉子燒納豆,真的是完全吃不慣啊!尤其是早上吃米飯!
要不是今晚就死,19號多少得打包五六個回家,等明早再吃。
說到今晚就死……他怎麼還沒死?
19號給23號戳去私聊。
【缺德導演[19]:你氰酸鉀過期了?
映畫監督[23]:我還沒塗毒呢。按照劇情設定,應該是最後那道壓軸的北京烤鴨被端上來之前下毒才對。
映畫監督[23]:毒我之後會塗在皮蛋和蝦球雞蛋羹中間,你可千萬別把這兩樣吃光了讓服務生把這兩盤給撤下去了。
缺德導演[19]:OK,我肚子也吃的差不多飽了。話說為甚麼把毒塗在這兩盤菜中間,我這身份卡就一定會去碰來著?
映畫監督[23]:是因為你那身份卡雞蛋過敏,過敏到連雞蛋菜品擺在他面前都覺得噁心想把菜品轉開……
映畫監督[23]:啊。
缺德導演[19]:啊。
映畫監督[23]:你剛剛都吃了些甚麼?
缺德導演[19]:西紅柿炒雞蛋,茶葉蛋,蝦球雞蛋羹,香腸厚蛋燒,菠蘿蛋包飯。
映畫監督[23]:怎麼全是蛋啊!你身份卡雞蛋過敏你自己不知道嗎?這可是寫在臺詞裡的人設啊!
缺德導演[19]:啊哈哈,怪不得從剛剛開始肚子就在絞痛,我還以為你氰酸鉀過期了……
映畫監督[23]:?!!】
19號捂著肚子,臉上脖子上一片紅色水腫,他努力喘了兩口氣沒喘上來,向後一仰,壓翻了椅子,整個人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