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點像啊。
茱蒂老師撐著下巴看著女高中生們的笑鬧,看著小蘭。
她曾經跟在後面看過秀一和那個女人的相處,那個叫宮野明美的女人和她一樣,既溫柔,又明媚,像是秋冬的太陽,不比小蘭春夏般燦爛,但卻更潤物於無聲。
向組織派出臥底掌握組織資料是必須的,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積蓄擊破組織的力量。
但他們至今仍為用那樣的方法接近宮野明美透過Sherry進入組織,從而在赤井秀一身份暴露後間接害死了宮野明美的事情而感到愧疚。
沒有真正在組織待過,誰又知道那個恐怖的組織裡,竟也會有這樣溫柔又美好的存在?
茱蒂老師有些神傷的垂下眼眸,又強行把自己的思緒拉回新出醫院暗室飛鏢靶的那幾張照片上。
四張照片裡,有兩位就在自己的眼前。
angle毛利蘭。
coolguy江戶川柯南。
她交叉著雙手,又做出一副單蠢熱情金髮白女的樣子,“嘛,你們要是遇到可疑的人物,一定要馬上打電話給老師喲。”
“誒,打電話給老師?”
小蘭和鈴木園子面面相覷,就,不是很相信茱蒂老師的能力吧。
她只是一個老師啊。
“yes!因為你們把這種色狼看的太簡單啦,你們要是告訴我的話,老師一定會讓他嚐嚐美國人是怎麼對付色狼的!”茱蒂老師用力一握拳,自信的朝她們眨了眨眼睛。
一看就很沒威懾力的樣子,小蘭和鈴木園子都沒把她這話放在心上。
只有柯南眯了眯眼睛,用嚴肅的眼神打量和思考著茱蒂老師這些話的目的。
“美式居合、清空彈匣、當場擊斃……是吧。”
一道略有些低沉但也挺好聽的女聲在桌邊響起,一杯生椰拿鐵,一杯卡布奇諾,一杯焦糖瑪奇朵被放到了三人身前,滿滿的飲料,放置在桌面上的時候卻並沒有任何漏灑,平靜的就像是一直被靜置在桌面上一樣。
“花、花木同學!”
鈴木園子震驚的瞪圓了眼睛,滿腦子全是[傳言竟然都是真的]!
“哈哈哈哈,或許的確是這樣吧。”茱蒂老師第一次聽到這種梗,大笑出眼淚的肯定了花木沙希的說法。
花木沙希臉上是小蘭和鈴木園子在學校從沒見過的漂亮的微笑,“不過日本是禁槍的喔,雖然還時不時有很多犯人不知道從哪裡偷渡來那麼多槍支,但最好還是不要觸犯法律為好。”
茱蒂老師睜眼說瞎話:“當然啦!雖然我在美國的確有槍,但身上帶槍的話是沒辦法透過海關進入日本的喔。”
“那就再好不過了。”花木沙希話說的很真情實感,“我可不想看到茱蒂老師因為持有槍支襲擊色狼而被海關遣返回美國。”
“哎呀呀,是捨不得我嗎?”茱蒂老師笑的高興。
花木沙希真誠的點了點頭,“是啊,茱蒂老師要是被趕回美國,那我就再也沒有地方去學習茱蒂老師這樣正宗的美腔了。”
每次上英語課聽日式英語不如一刀殺了我。
小蘭看著花木沙希和茱蒂老師的交流,非常驚奇,“總覺得,現在的花木同學和在班裡的時候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
鈴木園子用力點頭,“臉上滿是笑容,話也多了不少……”
“因為是在營業啊。”
花木沙希臉上滿是溫柔又友善的笑容,讓人一看就如沐春風,“所有的微笑、耐心、友善、說話份額全都花在了工作上,上學的時候沒有精神應付同學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好、好有道理!
花木沙希說完話後微一頷首,就回去前臺準備為下一單客人端咖啡甜品了。
隔壁桌一個神情緊張打著電話的男人突然被柯南注意到。
雖然他小心的遮著電話,說話也儘可能小聲了,但是兩桌隔得實在太近,不僅男人的聲音,就連電話裡的聲音都讓柯南他們聽的一清二楚。
“那好吧,我給你三杯、不,四倍好了!你現在只要快點過來,把他的名字和證據交給我!”
男人實在太過激動了,聲音不自覺大了很多,緊張的抬起頭四處張望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年輕的侍應生小姐露出一個客氣的微笑,把他點的一杯冰咖啡端到他面前。
看到侍應生小姐只是把冰咖啡端到他面前就離開,男人緩緩的鬆了口氣。
他現在並不想要和侍應生多做寒暄,只想要喝一杯冰咖啡靜一下。
找的偵探雙方通吃,獅子大開口,他這次付出四倍的價錢才拿下這件事,回去之後一定會被上司大罵的!
他不相信是那個傢伙發現了偵探的偵查,肯定是那個偵探主動透露希望他們競價的。
早知道就去找一些更知名更有信用一點的偵探,之前很有名但最近有點沒落,價格稍低的毛利小五郎就不錯嘛,吹捧兩句說不定還能免費請動他那厲害的女兒。
他咕咚咕咚幾口喝掉冰咖啡,心裡剛冷靜一點,面前突然一片黑暗。
【打工皇帝[09]:來了啊……來得及嗎,27?
黑心偵探[27]:當然了!】
27毫不反抗的被犯人捅了一刀之後不浪費任何時間,馬上撲倒在地伸出手指頭蘸著血爭分奪秒的在手中的檔案袋上開始寫名。
在看過這次的劇本之後他就在家裡一直練習了!
國吉文太——這簡單的四個字他在兩天內可是寫了有幾百遍啊!
可惡,黑暗中的感覺和在家裡練習完全不一樣啊!
不提在電梯那一排排的豎線上寫個簡略的國字有多麻煩,在檔案袋袋口寫名字本來就難,還得不偏不倚的只在紙上寫上半部分,檔案袋上寫下半部分,還沒寫完這個狗屎犯人就來搶!
搶搶搶搶甚麼搶!
27號大怒,左手拽著犯人的衣領隨手往旁邊一推,小心翼翼把最後那個太字寫完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算著他寫字花的時間太長了,停電已經快要恢復了,27號馬上把檔案袋裡的檔案抽出來丟去犯人的方向,自己抱著檔案袋就安詳的閉上了眼。
反正該乾的幹完了。
演的和劇本里那也是一模一樣。
要是劇情出錯,那也都是犯人的錯!
他只是個老實演戲的敬業學生,他能有甚麼錯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