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南說話之前,服部平藏其實就已經派幾個警察去天台了,聞言看了柯南一眼,“天台已經被狙擊手打掃乾淨了。”
柯南不是很相信警察的能力,一溜煙的還是跑去電梯上了天台。
服部平藏向前臺要了住客資訊,從一樓一個一個敲門開始了問詢搜查。
偵探可以推理,警察卻不能使用任何可能會出現疏漏的方法,只能逐一排查。
柯南跑到天台上,早已有兩個警察在天台支起手電筒。
柯南不死心的搜查了一遍,但是該死的大雨毀滅了所有痕跡,他只能在天台面向剛剛犯人死去的那個方向邊緣,在水泥地上找到兩個輕微的白點。
那是支撐過狙擊槍,承受過後坐力所留下的痕跡。
除此之外,一無所獲。
他無奈下樓,因為警察們凌晨敲門,被吵醒的人吵吵嚷嚷頗有怨言,警察們在確認沒有疑點後會禮貌向住客道歉關門,但在沒有排除疑點之前,搜查起來卻毫不留情。
柯南噔噔噔跑到服部平藏面前,“狙擊手選擇上層的房間才好觀察遠處所發生的事情,還是從上往下搜查比較好吧?”
服部平藏瞥他一眼,“的確,但狙擊手若是前往上層的走廊也能達到相同的效果,為了防止懷疑而特意選擇中低層也是有可能的,警察不可能放棄這種懷疑。”
柯南想了想,覺得犯人還是在中上層的可能性最大。
正這樣想著,耳邊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他瞪大了眼睛,“夏野警官!”
夏野蒼介正一副疲憊的樣子和前來搜查的警察瞭解著情況,聞聲低頭看著柯南露出一個笑容,“柯南,你也來大阪玩嗎?”
“嗯!”
夏野蒼介一句話解釋了自己為甚麼會在大阪,柯南並沒有懷疑,聽著服部平藏眯眼問夏野蒼介的身份,他還非常主動的給服部平藏介紹:
“這位是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的夏野警部補,推理非常厲害!解決了不少案子!身手也很棒!”
別吹了別吹了!
夏野蒼介有點牙疼,要是服部平藏要自己協助查案怎麼辦,查到自己身上來嗎!
索性日本的區域性排外是浸在骨子裡的,大阪人的尊嚴讓他們拒絕東京的警察來摻手他們的案子!
服部平藏向夏野蒼介點點頭,“幸會,不過就算是警察也要接受搜查。”
“這是理所當然的。”
夏野蒼介表情露出一絲為難,“不過希望你們輕一點,我女朋友發了高燒正在休息。”
這當然沒甚麼不可以的。
服部平藏帶著柯南走了進去。
霧切真由花吃了藥早就睡著了,臉上紅紅的,床頭櫃上還放著吃過兩粒的退燒藥。
行李還有一床小被子胡亂的堆在靠窗的小桌子上,已經被溼寒的夜露浸的冰涼。
衛生間裡的烘乾機裡隨意的放著男女款式的外衣,一摸也只是比室溫稍熱。
服部平藏則是來到靠在牆角放著的吉他包旁,迅速拉開。
包裡是一副漂亮的吉他,墊著不少塑膠袋當做緩衝防止吉他磕碰。他仔細檢查了一下,沒有甚麼夾層。
可以說是毫無疑點,再專業的老警察過來搜查,也只會是這個結果。
送走了兩個人,夏野蒼介又在房間裡檢查了一下確定並沒有柯南“一不小心”留下來的竊聽器之類的東西,他才快步走到窗邊,把吊著狙擊槍零件的袋子拉了上去,重新又塞進吉他包裡。
最後把自己隨身攜帶用來逮捕突發罪犯的帶子丟進烘乾機烘乾,塑膠袋用衛生紙擦乾,和從吉他包裡掏出的多餘的塑膠袋一起團成一團,放進自己的揹包裡。
澱川酒店裡,警察們辛辛苦苦的搜查著狙擊手,卻不知道一隻內鬼已經運用他從警察學校學來的偵查手法,將狙擊手完美的包庇了起來。
警察把澱川酒店上下都搜尋了一遍,一直搜到凌晨五點,最終不得不承認,狙擊手早在他們到來之前就已經離開了。
恐怕狙擊手一開始就不是這家酒店的住客,從一樓或者二樓翻進酒店裡,然後到天台展開狙擊。
最後又從窗戶離開,將日本警方狠狠地戲弄了一通。
事後,大阪的警察總部不得不向當晚澱川酒店的住客道歉並賠償了當晚的住宿費,把躺在醫院的服部平次氣得要命。
“沒有關係,遲早會把他繩之以法的。”
服部平藏看著窗外的風景排解鬱氣的時候,遠山銀司郎溫和微笑著走了過來,“13年前連環搶劫殺人案的兇手,逃了13年,最終不也是沒有逃過法律的制裁嗎?”
“警察總部積累的陳年案件很多,近年懸案也很多……我們做的還不夠。”
服部平藏知道好友是在安慰自己,但他並不想就這樣說些自我安慰的話語,將這次的案件就這樣擱到腦後,“要是酒店能夠安裝上監控的話,要是全日本都能安上監控的話,犯罪率就會大大降低了吧。”
“恐怕連首相也做不到這種事情吧。”
“雖然如此……”
服部平藏眯著眼,看著天上的太陽,看著烈日煌煌。
“還是希望看到所有的罪惡都再無處遁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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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號在一片純白的系統空間裡呆坐了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他漸漸清醒。
失智時所做的事情如同電影般在他眼前閃過。
“啊啊啊啊啊啊!”
他羞恥的滿地打滾,“怎麼會這麼傻逼,怎麼會這麼傻逼!”
他想起自己覺得同學覬覦他的財寶而刷刷兩刀全部殺掉。
他想起自己張狂驕橫的各種心理表現。
32號發來訊息提醒他給霧切真由花轉5學分,他才從想死的羞恥中回過神來。
該給的,畢竟霧切真由花特地過來幫自己一把,要不還不知道他會發多久的瘋呢。
等等。
學……分?
25號他瞳孔驟然緊縮,連滾帶爬的呼喚出系統的學分商城,看著刺眼的餘額【3】,瞳孔地震!
“學分……我的學分啊!”
啊啊啊啊啊啊我再也不敢代入式表演了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