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切真由花直到快到江邊後,才一腳油門加速到80邁,一個甩尾停在琴酒的車後面,下車之後去後備箱提了兩桶油,“琴酒,你要的93號汽油。”
“太慢了。”
琴酒站在原地雙手插兜,伏特加上前把油桶接過,把汽油倒進油箱裡,加上一大半就停下,擰上蓋子,把剩下的油都放到後備箱備用。
“三元催化器和火花塞?”
霧切真由花從口袋裡掏出,扔給伏特加——反正有伏特加在,琴酒肯定是不會紆尊降貴的自己去親手更換的。
她長長的嘆了口氣,“真是的,大晚上的辛辛苦苦出來給你們送油,連一句謝謝都不說。兩桶油加上兩個零件,我開車送過來的郵費和大晚上加班的辛苦費,200美元不過分吧?”
琴酒不耐煩為這點小錢這臺車,“會打到你卡上的。”
“OK。”
霧切真由花又看向伏特加,調笑道,“伏特加,你也是老司機了,怎麼今天就沒記得加好油再出門?”
伏特加可聽不得這話,馬上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出門的時候我是加滿了油的,就是是被人給偷了——”
“伏特加!”
琴酒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幾個屬下就沒一個高情商的。不過也是,高情商的都去情報組了,留給戰鬥組的不就只剩些白痴了嗎!
琴酒沒多做解釋,等著伏特加把零件安裝好之後點了根菸,“既然都來了,就跟我一起去抓叛徒吧。你跟在後面,開車去杯戶酒店外面等著,守住門口,防止雪莉逃跑。”
然後坐上車,頭也不回的走了。
霧切真由花就光明正大的跟在琴酒車後,向群裡彙報著琴酒的行蹤。
【三面間諜[01]:還有兩公里!
一年級生[10]:已經複製好纏在腰上了,房間門打不開,誰來接我?
打工皇帝[09]:放心,已經從服務員前輩那裡拿到酒店佈局圖,找到那個帶著壁爐的酒窖了,已經在往那兒趕了。
一課萌新[06]:這邊已經拖住皮斯科和貝爾摩德。
公安暗線[03]:無敵!】
花木沙希穿著工作服,快步走到酒窖門前,掏出一大串鑰匙,精準挑中這個房間的鑰匙就開了門,星野北斗早就準備好了,把假髮和裙子脫下來,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穿著襯衫褲子的小男孩。
花木沙希掏出包,把假髮和裙子放進去,拉著星野北斗迅速離開,走之前還不忘把門再鎖上。
回到前臺後,一起打工的同事們毫不見怪的看了看星野北斗,“哇,好可愛的小男孩,是找不到爸爸媽媽了嗎?”
花木沙希點點頭,“嗯,剛剛看到這個小傢伙在走廊上哭,就把他帶到前臺等著,他爸爸媽媽要是來找他肯定是要來前臺的。”
同事比了個大拇指,“OK,交給我。你繼續忙吧!”
花木沙希就像是個普通服務員那樣直接離開了,留下星野北斗抱著包,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晃著腿,笑嘻嘻的吃著前臺小姐姐給他的糖。
過了幾分鐘,就見到一個大叔急匆匆的跑到前臺,一把抱住了星野北斗,哽咽著大哭,“我還以為你走丟了……不是說要乖乖在原地等爸爸的嗎?”
狗兒13,佔我便宜!
星野北斗撇了撇嘴,“你好久都沒回來……”
“兒啊,是爸爸錯了!”
嘴裡口口聲聲叫著兒,認錯也很痛快,13好好的對著前臺小姐姐感謝了一番,拉著星野北斗與琴酒伏特加擦肩而過。
坐上一輛車,不急不慢,光明正大的就撤了。
走之前倆人還笑嘻嘻的透過視窗對著霧切真由花比了個yeah,被她揮手趕走。
按照發信器的指引,琴酒和伏特加順利找到了酒窖。
看到門被鎖上,伏特加直接飛起一腳就把門踹了開,兩個人大喇喇的走進酒窖,第一時間先把酒窖搜尋了一番。
“看來皮斯科還沒來。”
伏特加說了句廢話後,不滿的哼了聲,“皮斯科那傢伙,說好的30分鐘後集合,結果人不知道跑到哪裡去,循著發信器找來,也就只有一個手提電腦在這兒亮著。”
琴酒皺了皺眉。
皮斯科那傢伙,在電話裡說的那麼信誓旦旦,說是有了雪莉的線索,結果卻……嗯?
他在放著膝上型電腦的桌子邊停下,桌子上赫然正放著一瓶雪莉酒,底下還壓著一張紙。
琴酒把紙抽出來定睛一看,只看到紙上畫著一個奇怪的人臉圖案。
黃色的大圓臉,兩隻眼睛向右斜視,嘴巴彎了半個圓那麼大的弧度,眉毛挑的高高的,臉上還有兩片粉色的紅暈。
怎麼看怎麼嘲諷。
伏特加湊了過來,“大哥,這是甚麼?是雪莉留下的東西?”
“她做不出逃走之前還要留言嘲諷這種三流的事情。走吧,這裡並沒有雪莉來過的痕跡。我說她怎麼突然這麼大膽……看來她這次並沒有過來。大概是庇護她的組織所設的一個局。”
琴酒把手中的滑稽表情揉成一團,隨手丟掉,“而且還成功了。要是沒有這份資料,庇護雪莉的組織哪怕擁有雪莉也只能從頭進行研究,得到了這份資料之後,就可以踩在組織研究出的基礎上繼續進行研發了。”
“皮斯科上了對面的當,捅了大簍子,為組織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害。”
他看著電腦裡沒有退出的APTX-4869的藥物資料,冷冷的拿出手機,“SnakeVenom,尋找狙擊位,等皮斯科離開酒店,立馬乾掉他。”
“別說甚麼沒帶狙擊槍,我看到了你副駕駛的琴包。”
霧切真由花無奈的放下手機,把琴包背上離開車子。狙擊槍重的要命,幸好她選中的狙擊點有電梯可以坐,她用腳把頂樓的積雪踢開防止滑倒,認命的吹著樓頂的寒風,坐在雪中,握緊了冰冷的狙擊槍。
耐心的等了半個多小時,警察才在記者們的包圍下押著皮斯科出來,霧切真由花活動了一下凍的僵硬的手指,扣下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