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柯南特地用以前那種甜甜膩膩的聲音向小蘭撒了個嬌,“小蘭姐姐,我還想吃冰淇淋!”
‘小蘭’叉起腰,說是嚴厲但看起來還是很溫柔的拒絕,“不行哦柯南,冰淇淋吃多了肚子會不舒服的!”
基!德!
這傢伙把小蘭怎麼樣了!
柯南心裡氣的不得了,表面上只是撇了撇嘴,“不吃就不吃嘛。”
然後小跑跑開,“我出去玩會兒!”
“柯南,柯南!”基德裝模作樣的叫了兩聲,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真是的。”
柯南拼命地思考著,思考著基德會把小蘭藏在哪裡。
房間裡嗎?不,基德不會把她藏在會意外被人發現的地方!
腿快過腦子,柯南就先跑去男廁所轉了一圈,然後到女廁所面前攔住一個剛出來的女人,“這位漂亮的大姐姐,請問,這個衛生間裡還有人在裡面嗎?”
“哎呀,你這孩子嘴真甜。”
女人摸著臉笑的放肆,心情很好的進衛生間又看了一眼,“門都開著,應該沒有人在裡面。怎麼,找不到家長了嗎?”
柯南嘿嘿笑笑,“那我姐姐可能是先回去宴會廳了,我也回去啦!”
隨口敷衍,然後又向著下一個懷疑目標跑去。
他一邊跑一邊想,今天晚上因為怪盜基德要來偷竊黑珍珠,所以不僅宴會廳滿是警察,整座船上也有巡邏人員不停走動。
如果說,目標是怪盜基德的巡邏人員,不會去認真搜尋的……
他猛然剎車,跑向甲板,翻上欄杆,往救生艇的方向一看——小蘭穿著禮服,正躺在救生艇上昏迷不醒。
“小蘭!”
柯南跳上救生艇,推了推小蘭,試圖把她推醒,但基德估計是給她打了麻醉針,她還是沉沉的睡著。
“可惡,海上這麼大的風,竟然也不給小蘭披件外套……”儘管小的只能給小蘭當個小披肩,柯南還是把外套脫下來,蓋在小蘭的身上,替她遮擋著海風。
怎麼辦,喊人來把小蘭先抱回房間嗎?
柯南抓了抓腦袋,可惡,要是還是工藤新一的身體的話,很輕鬆就能把小蘭抱走了!
“是上次在別墅見過的……需要幫忙嗎,小傢伙?”
鈴木伊子依在欄杆上,低頭看向苦惱的柯南。
突然發現黑珍珠保護工具人不見了,可真把她嚇了一跳,就怕柯南把黑珍珠當假的給弄沒了。
“伊子姐姐!你能抱得動小蘭姐姐嗎?”
柯南眼睛一亮,連忙讓出位置來,“怪盜基德偽裝成小蘭姐姐了,我們快把小蘭姐姐抱回去,當場揭穿他吧!”
“當然沒問題。”
鈴木伊子自信的點了點頭,雙手撐著欄杆小心翻越,然後踩著一雙恨天高在柯南一腦門冷汗中輕鬆的正臉著地,落在了救生艇上。
“伊子姐姐!你沒事兒吧……”
鈴木伊子臉趴在救生艇上,生無可戀。
敲!還覺得自己是健康男大學生呢……又忘記身份卡弱的一批了!
緩了一分鐘拼命地讓自己的腦子忘掉這件社死的破事兒,鈴木伊子當做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艱難的抱起小蘭,往甲板上推。
柯南早就先爬上甲板在上面接應,他力氣也不小,兩個人連推帶拉的總算把小蘭弄上了甲板。
看著躺在甲板上的小蘭,鈴木伊子甚至沒有勇氣再把她抱去宴會廳!
救命!這麼弱的身體!以後怎麼去抱女朋友啊!
榛名還是公安……被女朋友公主抱甚麼的,那種事情不要啊!
鈴木伊子內心暴風哭泣,但男兒心賦予她的自尊和倔強讓她表面上依舊一片風輕雲淡,憋著氣努力一抱,結果因為手脫力發軟,小蘭身體都沒離開地面就被放下了,後腦勺在甲板上咚咚作響。
柯南張了張嘴吧,“呃,伊子姐姐,要不然你用背的試試看?”
鈴木伊子沉默了一下,終於認清了現實。
剛想認命把小蘭背去宴會廳,小蘭卻自己悠悠醒來。
她嘶了一聲,半撐起身來,摸了摸後腦勺,“腦袋好痛,渾身都好痛……”
柯南和鈴木伊子默契的沉默了一下,大聲告狀,“是怪盜基德干的!他冒充你的身份,現在正在宴會廳呢!”
“是嗎?”
迷茫了一下,小蘭想起,自己剛剛的確是不小心被甚麼人偷襲電暈過去了。
怪盜基德?
是怪盜基德啊……
她晃晃悠悠的忍著痛站起身來,握緊雙拳,眼中充斥著熊熊的怒火,“怪盜基德!”
“阿嚏!”
偽裝成小蘭的基德打了個大大的阿嚏,一股寒意從背後升起,讓他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怎麼了小蘭,冷嗎?”毛利小五郎注意到女兒在打哆嗦。
“謝謝爸爸,我不冷。”
基德甜甜的一笑,暗自嘀咕:是誰在罵我啊……
他也沒亂想太久,剛剛他藉著小蘭的身份,從鈴木夫人請來表演的魔術師手中抽出事先準備好的怪盜基德預告卡,現在宴會廳裡已經亂成一團。
雖然那個聰明過頭的小鬼頭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讓他有些不安,但卻正是實施計劃之時!
他鬆開手,把自己佩戴的偽珍珠取下來,丟到地上,“咦,我佩戴的那顆黑珍珠呢?”
鈴木園子剛剛離開想去找她那不省心的提前溜走的二姐,聽到自己好友的聲音,扭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在地上翻滾的黑色珍珠,“在那裡!”
基德就一邊“對不起,誰能幫我把那個珍珠撿起來”這樣裝模作樣的說著朝滾遠的黑珍珠走去,一邊將事先準備好的黑珍珠形狀的微型爆炸煙霧彈往周圍四散開。
黑珍珠接二連三的爆炸,單個的人被裹挾在集體的意志裡,不約而同驚慌失措的把胸口彆著的黑珍珠全都丟在地上,一個個全都炸開。
基德把人的心理看透到極致——魔術師本就是靠花哨的手法和參透心理為生的一種人。
如他所料,人們在看到爆炸後,都爭先恐後的往宴會廳外跑去,警察們再怎麼大聲阻止也無濟於事。
他看著鈴木夫人被人群衝擊跌倒。
他擔心的三兩步走過去。
攙扶住。
——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