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被害人叫木村達也?好耳熟的名字。”
夏野蒼介皺著眉,冥思苦想。
“或許是從哪個朋友那裡聽說過,或者是聽過他唱的歌?他是最近最熱賣的搖滾樂團雷克斯的主唱。”高木涉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目暮警官一臉嚴肅,“氰化鉀中毒,當場死亡。夏野,高木,在處理毒殺這樣的惡性案件時,一定不要動案發現場任何的水和食物,搜查取證的時候也一定要帶好手套。”
“是,目暮警官!”
兇案發生在一家卡拉OK裡,直到看到死者的殺馬特黃毛,夏野蒼介才想起來這個案子。
嘴臭的殺馬特,因為兇手為了配得上他去整容,不希望兇手為了世俗的眼光而自卑傷害自己,希望兇手可以變回原來的樣子,於是對著兇手各種嘴臭,被兇手直接送走的故事。
切實證明了做人不能太嘴臭,傲嬌沒有好下場。
夏野蒼介深深地嘆了口氣,他看這集的時候就覺得這傢伙有點憨。
兇手為了配得上成為歌手的死者,為了想要一份與他相配的容貌就去整形,的確讓人生氣。
但[希望她變回原來的樣子],是希望她怎麼變回原來的樣子呢?怎麼判斷她“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呢?
把臉再整回去?或者該怎麼做?
他所看重的,是原來的外貌,還是原來組建小樂團時單純的快樂。長著一張嘴卻只會嘴臭,想要甚麼為甚麼就是不直接說?
惡言只會帶來惡果,謾罵只會扭曲心靈。
被心愛的人日復一日的謾罵打擊,只會更卑微更痛苦,然後在某一天,只需要一個火星。
Boom——
夏野蒼介看著悲嚎著木村達也的名字,痛苦不堪的跪倒在地的兇手。
殺掉自己深愛也深愛自己的人這件事,在今後的一生中也會不斷侵蝕她的內心。
又或者,再次因悔生憎?
千言萬語匯成三個字,“要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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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待抽取[26]:啊?我死了?
身份待抽取[26]:還挺人道的,一點兒都不疼。
身份待抽取[26]:咦,班長,你怎麼在這裡?看得到我嗎?我就站在你面前!
一課萌新[06]:……看不到。你快點超生吧,一邊站著怪滲人的。】
夏野蒼介帶著手套,一邊搜尋現場一邊和26聊天。
26的屍體就橫在自己的眼前。其實一開始看到屍體還是挺怵的,後來看得多了就也習慣了。
【身份待抽取[26]:我是怎麼死的啊,就記得喝了杯咖啡昏昏沉沉的睡過去,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掛成靈魂體了。
一課萌新[06]:一根毒針紮在你的脖子上,當場斃命。
身份待抽取[26]: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想起來了……這集我也看過!
身份待抽取[26]:嘿呀,我就說怎麼總覺得不安,還以為是這個身份卡太肥胖了有心悸的毛病,現在想象應該是六感專精在提醒我吧。
一課萌新[06]:???你還選了六感專精?
一課萌新[06]:六感專精:我不如爛在廠裡
身份待抽取[26]:死的怪沒有甚麼真實感的,不也挺好嗎0v0】
“這個死者是被某個人下毒殺死的。你們看,除了在他的髮根邊緣留有一個紅色的小點,屍體的旁邊還掉落了一根疑似兇器的鐵針。”
黑乎乎的服部平次帶著棒球帽,表現得聰明又靠譜,“這個死者雖然是手拄著臉頰死的,但恐怕是被敵人用毒針殺害之後,才被擺成了這個姿勢。”
毛利小五郎沒聽懂,“但這也可能是個自殺案件吧?”
“你到現在還不懂嗎?”服部平次就像老師給倒一講題一樣抓狂,“你看看這個屍體,死者的嘴唇和手腳尖端都已經開始變成紫色的了,之前還沒有這麼嚴重的!”
“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兇手下毒麻痺死者神經,而且用的是即刻致死的一種劇毒!”
服部平次已經掌控住了全場,越往下推理,他就越是自信,“此外,從死者身上仍有餘溫,以及死者身上完全看不出死後僵硬和屍斑的情況來看,他肯定是在我們進入書房30分鐘之內死掉的!而且這個兇手就在這個家附近範圍之內!”
“或者,就是這個家裡的人!”
目暮警官剛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服部平次,因為他在一眾人中實在是黑的太過顯眼。一開始以為是這個家裡的人,聽他說的話卻又不像,“毛利老弟,這傢伙是甚麼人,我怎麼總覺得有點眼熟……”
毛利小五郎從剛剛開始一句話都沒能插上,還被這服部平次當成小孩子一樣教訓,早就不爽了,“叫服部平次,只是一個狂妄的少年偵探啦。”
“原來是他啊!大阪警署部長正就讀高中的兒子!”目暮警官恍然大悟。
【身份待抽取[26]:平次柯南交鋒的名場面!用這種視角看動漫好奇妙啊,班長作為警察,豈不是經常能現場看番?
一課萌新[06]:沒甚麼意思的,沒凝練精華又臭又長還不能快進,接下來又要折騰半天。
一課萌新[06]:也就摸摸魚,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才能混混日子罷了。】
目暮警官摸著下巴沉迷案件,完全沒發現自己看好的下屬站在一邊摸魚,“門窗都緊鎖著這麼說,最有嫌疑的就是家裡有著書房鑰匙的人了。”
“夫人,書房的鑰匙一共有幾把?”
26號的便宜夫人遲疑了一下,“只有兩把鑰匙。”
一邊說著,她從自己的手包裡掏出一把鑰匙,“一把就是我手上的這把,另一把在我先生那裡。”
目暮警官瞪大了眼睛,“你先生那裡?”
夫人很淡定的點了點頭,“對,他平常都把鑰匙放在褲子口袋裡。”
“那麼,讓我來看一看。”
目暮警官掏了掏死者的右側褲子口袋,摸到甚麼硬硬的東西之後往外一扯,鑰匙就從褲子的雙層口袋裡掉了出來。
“怎麼可能!”
有點推理能力的人都驚撥出聲,只有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毛利小五郎還在狀況外,茫然的當著捧哏,“怎麼了?”
“你還不懂嗎?我們進來的時候,這個書房的門鎖明明是鎖上的,也就是說,兇手是在鎖上門之後才離開的!”
儘管已經推測是工藤新一在替毛利小五郎推理,但服部平次還是被這個昏庸的大叔給氣到了,“這個書房的鑰匙,一支是在和我們一起進來的夫人的身上,另一支就在死者褲子上的雙層口袋裡面,這就形成了完美的不可能犯罪……”
“這是一宗密室殺人案!”
服部平次戰意昂揚:工藤!來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