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野蒼介卻沒有再給他狡辯的機會。
“而且,你真的從沒有半點自覺嗎?”
“你和明島太太打架的時候,明島太太只是使用垃圾桶、掃帚之類殺傷力不大的東西反擊,所以當你們打架的時候,明島秀花小姐都下意識的躲在你的身後。為甚麼呢?是因為依賴父親,覺得父親的背後更有安全感?”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明島秀花,明島秀花瑟縮了一下,下意識的往母親的位置一閃躲。
“不是的。”
夏野蒼介蔑視道,“不是因為你能帶來安全感,只是因為明島太太不會扔太過恐怖的東西,生怕不小心誤傷到女兒。你卻總是下意識拿起殺傷力大、能夠彰顯武力的物品嚮明島太太打砸,就像是凳子,酒瓶……以及鐮刀。”
明島爸爸冷汗直冒,“證據,證據呢!這把鐮刀是村裡共用的,上面有我的指紋是很正常的!”
“可是你昨天借用鐮刀的時候,並沒有想過會過失殺人。”夏野蒼介語氣平和,“所以你家對面的百貨便利店外的監控清楚錄下了你拿著鐮刀回家的樣子。”
“我,我沒想過殺人,這都是意外啊,怎麼能算我殺人呢!”
明島爸爸憤憤不平,“我完全不是有意的,應該不會判我坐牢吧!”
“如果在知道黑巖村長被鐮刀殺死後馬上自首,或許會判的輕一點吧。因為你在聽說黑巖村長被鐮刀殺死之後馬上意識到這是自己做的。”
夏野蒼介攤了攤手,“現在法院會怎麼判,那就是法官的事情了。”
明島爸爸無能狂怒,隨手從黑巖家院子牆上抽出一塊兒磚,嚮明島媽媽砸去,“都是因為你這個女人!”
明島媽媽熟練的一個閃避,夏野蒼介馬上把他摁倒在地,反剪雙臂戴上手銬,“都因為隨手打雜過失殺人要蹲大牢了還這個樣子,根本就沒吸取到任何教訓啊。”
明島媽媽反而笑了,“事實上,昨天晚上,如果不是秀花推了我一把,我早就已經被那把鐮刀殺死了啊。就在那個時候,我產生了要幹掉你的想法,並且懊悔為甚麼沒有早點這麼幹,十幾年前把你殺掉了的話,母親也能幫我照顧秀花,我現在應該也早就能出獄了。”
“老不死的狗東西,感謝自己還活著這件事吧吧,如果不是警官偵破了案子,今晚你就會喝到被下了氯化物的水被我丟進海里了。明早我再給你報個畏罪潛逃——這多是一件美事啊。”
明島爸爸瞪大了眼睛,“你這瘋女人,怎麼敢——”
明島媽媽開口就是老陰陽怪氣了,“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覺得我這樣能和你對打的瘋女人,遇到差點被你殺死的事情,竟然會忍氣吞聲?”
【一課萌新[06]:你媽牛批
村寶秀花[17]:嘿嘿嘿,我就是為了這個身份卡的美貌和這個媽媽才沒迎上去換卡的:-D】
明島媽媽瀟灑的撥了撥頭髮,向目暮警官眨了眨眼,“只是說說而已又沒有開始幹甚麼應該不犯法吧,警官?”
目暮警官頂著個豆豆眼,“的確,不構成犯罪,但還請別再有這種危險的想法了!”
明島爸爸在後怕中吶喊著離婚被拷走,暫時關起來,等著帶回東京收監。
淺井成實在一邊猶豫了一下,因為這個警察看起來好像比較靠譜的樣子,而且現在已經沒有能夠殺人的作案機會了,川島和黑巖的秘書在警察解除離島禁令之後,一定會像驚弓之鳥一樣馬上離開月影島。
那些傢伙短時間內也絕不會再回來了,他們的罪行也無法昭露在陽光下。
他正想要開口請夏野警官稍等一下,想說有事要請他聽一下,可是氣氛就是那樣風雲變幻起伏不定的事情,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氣氛卻已經變得他無法開口了。
因為。
【一課萌新[06]:——action!】
對錶演學院來說,action就是戰鼓!四位考生頓時打了雞血一樣進入了狀態!
川島啟先聲奪人,他一甩頭髮,走到明島秀花的身邊,做西子捧心狀,憂心道,“秀花醬,你不要傷心,就算你爸爸進了監獄也不妨礙我愛你!我會好好代替伯父照顧你的!我們今天先戀愛,明天再結婚,等到明年春天的時候孩子剛好出生就叫她春子吧,春子送到東京的幼兒園去接受最好的教育但我也不會太約束她就考個東大法學系就可以了,然後我就安排春子繼承家業或者春子想要自己開公司我也支援她……”
“可是我一點也不傷心。”
明島秀花瞪著純潔的大眼睛,悲傷的捂住臉,“對不起,俺似個壞女人!”
【一課萌新[06]:你為甚麼突然開俺腔?
我即資本[11]:害得我笑場!!
村寶秀花[17]:額,就是剛剛才想起來,覺得鄉村愛情應該帶點俺吧?
我即資本[11]:別突然加戲啊混蛋!
夏野蒼介[06]:6.】
川島啟是真的笑場了!
但他無愧於入學半年多來,在別人看電視看電影時下苦功練習演戲時付出的汗水,他大笑兩聲,眼裡含著笑出來的淚,“我早就知道你是個甚麼妖精!我夜夜徘徊在你家窗下,一直注視著你!我當然知道真正的你!我是真的愛你啊,秀花醬!”
明島秀花感動的捂住嘴,卻殘忍的扭過頭去,“阿啟哥,對於你變態的愛,俺很感動,但俺的心,早已交給了週一哥!”
她殷切的看向村沢週一。
黑巖令子雖然被一系列發展和突然奇怪的這倆人折騰到神經短路,但還是下意識的擋在村沢週一的面前,高傲的揚起腦袋,“明島秀花,你配嗎?別忘了,週一已經是我的男朋友了!”
好霸道......我好喜歡!村沢週一的臉上浮起一抹異樣的紅色,堅定的摟住黑巖令子,“沒錯,我是令子的人。”
川島啟也怒髮衝冠,他揚起下巴,霸道的拽過明島秀花,目光炯炯,“秀花醬,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那個窮酸鬼?我可是川島家的兒子,川島家的資產今後都會由我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