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榛名陪姐姐和妹妹two在外面玩兒這十幾個小時,電話簡訊私聊……就沒停過!
給蝶野泉安排完挖掘機又給森井心美安排安室透two的交接轉院,安排完安室透two,星野北斗又發來了私信。
他個小學生能在學校裡遇到誰啊……柯南two?少偵two?
她開啟私信,然後點開星野北斗發來的照片。
然後宮野榛名看著照片上面的2.5頭身犯澤哀就陷入了沉思。
她低頭看了看旁邊正像個真正的小孩子一樣,甚麼都不去多想,只是拉著姐姐的手一刻都不肯放開,高高興興吃著藍莓冰淇淋的灰原two,又拿出手機打了個影片電話給灰原哀。
“做甚麼?”
影片電話的那頭,灰原哀冷淡的小臉直接撐滿了整個螢幕。
宮野榛名遲疑著問道,“你今天,沒有去上學吧?”
灰原哀左手撐著臉,看著鏡頭,啊了一聲。
下一秒,一個木籤叉著明顯整整齊齊切成適宜入口大小的西瓜貼心的送到灰原哀的嘴邊,被灰原哀啊嗚一口吃掉。
宮野榛名腦門兒上蹦出青筋,“風見禾織!我們那麼久的交情怎麼從來就沒見你這麼貼心過!以前我發燒想喝水你都不給我找吸管兒!”
還有,別以為懟臉她就看不出來……被抱著喂水果?宮野志保你變成小孩子就不知道自己多大人了嗎?!
“行啦,確認好想知道的事情了嗎?我要掛電話啦。”
灰原哀啪的一下絲毫猶豫也沒有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宮野榛名哀怨的看著手機螢幕顯示的通話已結束。
好吧……至少證明了在學校裡的那個確實不是灰原哀本哀。
可那又是從哪個平行世界蹦出的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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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am.晴.
15~22°C.
南風五級。
柯南正帶著少年偵探團一起往米花小學趕。
宮野榛名也離開了瘋玩兒著的姐姐妹妹,開著車壓著限速往米花小學跑。
米花小學,教學樓裡。
有著化學實驗室鑰匙的犯澤哀把化學實驗室當成家一樣,輕車熟路的從各個架子上掏出自己需要的東西。
把各種化學試劑倒入試管中後,就開始實現有關aptx4869原理的第21種延伸再應用。
“咕嘟……咕嘟……”
白色加黃色加綠色加紅色的試劑互相反應,混成了一鍋紫色的液體,劇烈的反應釋放出氣泡,酒精燈上的這一量杯的未知液體就好像是現代化女巫的魔藥一樣,整個藥都泛著奇異。
犯澤哀把這杯藥分成一大一小的兩杯,大的放在一邊冷卻,小的那杯繼續放在酒精燈上,用攪拌棒攪拌著液體,沒幾分鐘液體就逐漸粘稠結塊兒,碎為粉末。
犯澤哀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空殼膠囊,把粉末塞到膠囊裡,然後拿著膠囊走到窗邊,看著蔓延到教學樓前的積水,把手裡的膠囊往積水裡輕輕一丟。
“去吧——旱澇保收·aptx4869!”
積水一派安靜。
丟下去的膠囊連絲水花都沒有濺起。
“失敗了嗎,是藥量的原因,還是製藥思路的原因……”
犯澤哀邁著小蘿蔔腿在化學實驗室裡來回踱步,“既然縮小這個思路行不通,那就給水加上易吸收的屬性,讓水被吸收進膠囊裡!”
犯澤哀優哉遊哉的在化學實驗室做著實驗,柯南卻帶著少年偵探團,找的滿頭大汗都沒有找到她。
“灰原同學不在教學樓後面的兔籠邊!”
“圖書館也沒有!”
“衛生間也沒有!”
星野北斗也是愛莫能助,“抱歉,我只看到她離開教室,不知道她後面去了哪裡。”
柯南靠在牆邊,皺著眉頭思索起來。
誇張。
那個奇怪的灰原,通身其實只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誇張。
把灰原的特點誇張上一百倍,用各種有趣的方法去表現出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
柯南急忙向步美元太他們問道,“化學實驗室在哪裡?”
元太歪了歪頭,“甚麼,滑雪實驗室?學校裡沒有滑雪課啊。更何況,現在都快到夏天,積雪早就融化掉了吧。”
“是化學實驗室啦!”
還是光彥知識面廣闊,“是我們四年級才能開始學習的東西,好像是在一樓的走廊盡頭那裡吧?我有聽我姐姐說過。”
“走!”
柯南一路狂奔到化學實驗室前,推門而入,“灰原!!!”
犯澤哀手一抖,綠色的液體頓時有一半都倒進了溶液當中。
溶液頓時劇烈反應了起來,噼裡啪啦的發出了不妙的聲響。
犯澤哀臉色大變,直接撲到柯南的背後去,“江戶川,足球!”
柯南馬上掀開上衣,露出腰間的足球腰帶,把橡膠足球吹的巨大。
下一秒,巨大的爆炸聲從化學實驗室傳遍了整個樓。
“轟!!!”
柯南犯澤哀星野北斗和少年偵探團其他的三個人躲在足球后面,足球替他們承受了爆炸的第一波衝擊力,六個人一起抱著足球被高高拋飛起來,飛到空中。
遠遠的,他們看著無數老師小孩兒像是螞蟻一樣密密麻麻衝到操場上。
在所有人都離開了教學樓之後,從化學實驗室緩緩向上的裂痕迅速分裂蔓延,整個教學樓搖晃了一下,轟然倒塌,煙塵四起。
步美捂住了嘴巴:“學校……被炸掉了!!”
星野北斗淡定的趴在飛天足球上,給九十九文乃發完平安訊息之後,頗為感慨的看著碎的很勻稱的教學樓。
此情此景,真是令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高歌一句:
太陽當空照,
花兒對我笑~
小鳥說早早早,
你為甚麼背上炸藥包?
我去炸學校,
老師不知道~
一拉線兒我就跑,
轟的一聲學校上天了!
柯南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總之整個人就是很喪的趴在飛天足球上,遙望著塌掉的教學樓。
事情……到底是為甚麼會變成這樣的呢?
明明半年之前自己還只是個在各種普通的殺人案件中尋找真相的普通天才偵探。
為甚麼現在卻要每天每天的處理這些奇葩的離譜事件啊!
他憔悴的看著因為學校炸了而興奮不已的討論著假期的小孩兒們,“要不,我們先想想現在該怎麼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