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過去,到了臨近中午的時候,緋雲坡賽區的初賽也在激烈的對局中來到了尾聲。
茶館內此時坐著的是最後四位實力最強,運氣最好的參賽者。
除了表妹以外,另外還有一位也是夏止認識的友人。
是削月真君。
夏止估摸著這位仙人在比賽的時候也偷偷開了算命掛。
削月真君坐下以後,看著坐在對面的表妹,臉上的表情變得有點不自然:“夏詞姑娘……”
和神明一桌打牌,怎麼辦,線上等,挺急的。
大慈樹王輕輕點頭:“嗯。”
見她沒甚麼興趣搭理自己,削月真君心裡微鬆了一口氣。
也是,以大慈樹王親和的性情,她肯定早就不在意自己曾經試圖窺探她命運的事情了。
別再自己嚇自己了。
削月真君偏過頭,看了看另外兩位參賽者,都只是普通人。
運氣選手罷了,到此為止了。
一段時間後,飛雲商會的工作人員大聲宣佈:“緋雲坡賽區的初賽到此圓滿結束,恭喜夏詞姑娘進入決賽!本次棋王爭霸決賽和廚王爭霸賽一樣,也將在倚巖殿的大廣場上舉行,時間為下午兩點,決賽賽制和初賽不一樣,相信會更加激烈精彩,歡迎各位前去觀看!”
宣佈完結果以後,工作人員轉過頭來,看著夏詞。
“還請您提前至少十分鐘到達比賽現場,需要做一些賽前準備。”
“我知道了。”
“感謝您的配合,祝您旗開得勝,為緋雲坡賽區奪得榮耀。”
“嗯,不過璃月四個賽區最後勝出的四個人參加決賽剛剛好,但若是我現在選擇放棄比賽,那剩下三個人要怎麼比賽?”
“若是出現這種情況,我們會採用應急備案,從你們剛才那場決賽的三位選手中,選取積分第二高的那位選手進行資格替補。”
“原來如此。”
大慈樹王從茶館內走出來,淡定地接受著人們投來的各種目光。
“表哥,我贏了。”
“恭喜。”
“下午決賽,也不知道其他賽區的選手都會是甚麼人。”
“到時候就知道了。”
“雲堇小姐也在啊。”
“夏詞姑娘,恭喜贏得比賽。”
“謝謝,哎,竺子她們呢?去哪裡了?”
“她們去市場上買菜了。”
“哦,給我慶祝啊,真是辛苦她們了。”
“你想多了,這是她們自己的福利。”
“哎?”
“我給出隱藏福利,失敗的人也可以點一次菜。”
“居然還可以這樣,你就寵她們吧。”
“甚麼寵,這只是老闆對員工的一點正常關懷罷了。”
“是,是,那我們回去吧。”
夏止點了點頭,轉過身:“嗯,鍾離先生,理水先生,削月先生,再見了。”
“再見。”
等看到夏止等人走遠,削月真君小聲說道:“給您丟臉了。”
鍾離淡定:“無妨,盡興即可,我自己也沒贏過她,走吧,我們也去吃飯。”
理水真君小聲:“早知道這位也要參加,我們就去其他賽區報名了。”
削月真君嘆氣:“明年再來吧。”
中午,夏止做了一桌子好菜,黃燜雞,糖醋魚,紅燒肉,獅子頭,酸辣土豆絲,好好安慰了一下因為失敗而心情沮喪的員工們。
雲堇小姐又嚐到了從來沒有吃到過的美味菜餚,眼眸發亮。
可惜她的飯量實在太小了,只是吃完一碗飯便吃不下了,只能放下碗筷坐在旁邊,心裡有些羨慕地看著大家吃飯。
吃完飯,大慈樹王去浴場泡澡放鬆。
夏止出於好奇,悄悄問一下小老鏡,下午參加決賽的人都是誰。
小老鏡上顯現出三個熟悉的名字。
夏止微愣了一下,收起鏡子,不由地感慨緣分甚麼的真是奇妙。
等到大慈樹王泡完澡出來,時間也到一點多了,大家一起過去倚巖殿。
上次廚王爭霸賽的時候,夏止在店裡做飯,並沒有過來湊熱鬧。
此次倒是終於見到了人山人海的盛況,感覺比起開店那次過來給巖王爺上香時熱鬧了很多。
大慈樹王跟著早已等待在此地的工作人員進去賽場內準備,見到了另外三位決賽選手,不由地也怔了一下。
十分鐘後,主持人開始報幕。
“歡迎大家來到第一屆璃月棋王賽決賽現場,我是受飛雲商會邀請擔任本屆大賽公證員兼支援人的……”
“本次決賽的賽制很簡單,直到其中一位選手的籌碼全部歸零,才會進行最終結算,籌碼最多的選手便是本屆比賽的棋王。”
“下面為大家介紹進入決賽的四位選手。”
“來自港口區賽區——璃月最出色的律師,從未輸過一場官司的煙緋小姐!”
“來自吃虎巖賽區——巖上茶室的老闆,初賽之時每次擲骰子都能準確投擲出六六大點的夜蘭小姐!”
“來自玉京臺賽區——初賽之時,每次胡牌無一例外都是大牌的幸運之星,甘雨小姐!”
“以及,來自緋雲坡賽區——本次比賽年齡最小的參賽選手,夏詞姑娘!”
店裡的大家看著那四個熟悉的身影走出來,臉上的神情都變得有點古怪。
都是熟人。
夏止笑了笑,說道:“你們要不要猜猜看,誰能拿到冠軍?”
竺子掃了一眼,一臉肯定:“甘雨小姐!”
赤羽也點頭:“我也覺得是甘雨小姐!”
她們又回想起了被甘雨【祥瑞】所支配的恐懼,那種無力感真是讓人印象深刻。
旁邊也有路人聽到了大家的討論,不認同地發表自己的看法:“我覺得運氣選手是走不遠的。”
“……”
你對真正的運氣型選手一無所知。
申鶴看著師姐,說道:“師姐好像沒有展露自己身為月海亭七星秘書的身份。”
“甘雨小姐大概也是怕會造成困擾。”
“老闆。”
“嗯?”
“夜蘭小姐,她看起來好像狀態不是很好。”
“是嗎?”
“對的,我也看出來了,她的臉色看起來好像很疲憊,特別是眼睛那裡,黑眼圈好重。”
“她那工作本來就多,為了抽出時間今天來參加比賽,怕是昨天晚上又狠狠地加班了吧。”
“有道理!”
臺上,夜蘭瞥了一眼站在臺下的夏止。
不行了,真的要撐不住了,幾天沒睡覺了!
等到決賽完了,必須去找夏先生問問這茶葉喝多了有沒有解決辦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