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夏止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桌子前,正在檢查今天的一些收穫。
在群玉閣的宴會上,他又從別人身上偷學到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技能。
比較有用的是,是從萍姥姥身上學到的【外景之力】,能夠開創出一方小天地。
比如說香菱的那個隨身別墅——【塵歌壺】。
夏止仔細感悟這個新能力,將它和自己原本就會的【空間法術】進行比照,發現二者在某些地方有相似之處。
夏止思索了一會,從【商城】中購買了一些類似【爍金泥】和【翠珏巖】的仙家材料,試著做出了一盞全新的【塵歌壺】。
眼前這盞壺看起來跟香菱那盞壺幾乎一模一樣。
夏止進去壺裡邊逛了逛,景色很是荒涼,還需要慢慢裝修。
逛了一會,夏止從壺裡出來,利用桌子上剩餘的一些材料,又做出了幾枚外景戒指。
以後找個機會送給大家。
有了這個儲物仙器,大家早上去買菜也能方便些。
收起東西,夏止做了下低保任務,聽到隔壁的牆壁被輕輕敲響。
又到了跟女朋友交流感情的時候了。
夏止走過去,用【萬用鑰匙】將牆壁開啟門。
一身睡衣的申鶴走了進來,她坐在床上,顯得有點安靜,看了他一會,才小聲開口。
“老闆。”
“怎麼了?”
“沒甚麼。”
“是有心事嗎?”
夏止在申鶴身邊坐下來。
“跟我說說。”
“沒有,我只是,在想白天聽到的那一場戲。”
“雲堇小姐唱的《神女劈觀》麼?”
“嗯……”
“不喜歡嗎?”
“沒有,我很喜歡這個故事。”
“那是?”
“只是在我看來,或許戲曲中的那個小女孩……並沒有大家說得那麼勇敢。”
“哦?”
“戲後我聽到大家都在稱讚,但我覺得,她大概配不上這樣的讚譽。”
“你聽出來了啊,也是,畢竟後來雲堇小姐自己也說了,這個故事改編自流傳在天衡山的傳說,你能聽出來也很正常。”
“……”
申鶴微低著頭,臉上的神情顯得有點沉默。
夏止伸出手,摸了摸她柔順的白髮,想了想,輕聲說道:“要不,我再給你唱一遍吧?”
申鶴聞言怔了怔,抬頭看他:“老闆,你會唱戲?”
夏止笑著說道:“我當然會了,不然我怎麼指點雲堇小姐?”
申鶴喃喃道:“是哦。”
“只是我可能唱得沒有云堇小姐那麼好聽,因為雲堇小姐練了很久,你可不要笑我。”
“不會的。”
“那我唱了。”
“嗯。”
“那個靜音的珠子呢?”
“在這裡。”
“先拿出來吧,現在時間也挺晚的,這樣就不會吵到別人了。”
“好。”
夏止微微醞釀了一下情緒,輕聲開口:“可嘆……”
他用的是自己原本的聲音,並未用上【人魚之聲】的假聲,但藉助【戲劇精通】的能力,戲聲卻也動聽。
申鶴很認真看著他。
她清冷的眼眸裡在微微閃著光。
慢慢的,戲唱到了尾聲。
“因果紅塵渺渺,煙消……”
原本的戲劇本應到此就結束的,不過夏止戲音一轉,卻又接著唱了起來。
“曲高未必人不識,自有知音和清詞,紅纓獵獵劍流星,直指怒潮洗海清。”
申鶴聽著,眼眸裡的光芒變得明亮起來。
“怎麼樣?”
“好聽。”
“真的好聽?”
“真的好聽。”
“哈哈,不好聽也沒關係,反正只唱給你聽。”
“嗯。”
“只是戲罷了,不要太在意了。”
“沒有在意。”
“還說沒有,剛剛就是。”
“……現在沒有。”
“不開心的時候,你就吃個糖。”
“水果糖全都已經吃完了。”
“是嗎?我再給你一罐。”
“好。”
“要說謝謝的。”
“謝謝老闆。”
“好沒誠意。”
申鶴抱著手裡的罐子,探出自己的身子,湊近夏止的臉親了一口。
她的眼裡有點柔軟的笑意:“這樣呢?”
“還行,今晚又梳了雙馬尾啊?”
“嗯,你喜歡的。”
申鶴說著,開啟罐子,正準備挑一粒水果糖扔進嘴裡。
“哎,你先別吃糖。”
“嗯?”
申鶴有些不解地看著夏止。
“我等下準備吃一根辣條,你現在吃糖的話,嘴裡會錯味。”
“辣條?”
“我只是想試試。”
“試試甚麼?”
“等下你就知道了。”
“哦。”
申鶴很乖巧地把手裡的罐子蓋上,收進自己的髮簪裡。
夏止“看”了一眼她的髮簪,能夠感受到那裡邊的“外景之力”,好奇地問道:“這個是萍姥姥送給你的吧?”
申鶴點頭:“嗯。”
夏止想了想,問道:“甘雨小姐身上好像也有這樣的東西?”
申鶴再點頭:“是的,師姐身上的那個鈴鐺也是。”
夏止瞭然:“原來如此。”
申鶴帶點期待地看他:“老闆……”
夏止笑著:“別急。”
他從自己的物品欄裡取出一根辣條,紅豔豔的色彩,香辣的味道極其誘人。
夏止先開啟了之前被他關閉的被動技能【純陽之體】,接著他咬了一口辣條,立刻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刺激入口,化作一股熱流從喉舌間竄下,隨後流轉全身,讓他的整個身體變得無比燥熱起來。
申鶴看著他,眼裡有點擔心:“老闆,你的臉變得好紅。”
“你摸摸。”
“好熱。”
“是吧?”
“這是怎麼了?”
“沒事,你再摸摸。”
“哎?……”
申鶴感受到手下的異樣,神情可愛地呆滯了一下。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真要說的話,就是純陽之體的雙修能力+50%真挺強的,申鶴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而對申鶴來說,身體溫度變高了的老闆,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她身上的鈴鐺搖了許久才停息。
夏止感覺自己的身體恢復了正常溫度,抱著渾身無力的申鶴,帶她一起進入夢境世界。
大慈樹王似乎已經等待多時了,他才剛剛進入夢境,就聽到外邊的敲門聲。
又到了跟表妹交流感情的時候了。
“申鶴。”
“好累,老闆你去開門吧。”
“好。”
夏止走過去把門開啟,外邊是身材小小的大慈樹王。
“哎?怎麼是表哥?申鶴呢?”
“在床上。”
“哦……申鶴,你這是怎麼了?”
申鶴懶懶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回話。
大慈樹王似是明白了甚麼,沉默了下來,然後她看向夏止。
“表哥,你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