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今天怎麼變小了？”
“表哥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
“當然是我準備和小申鶴一起玩了。”
“哦，還真是辛苦你了，白天要陪瑤瑤玩，晚上還要陪申鶴玩。”
“是吧。”
“先進來。”
“表哥不想聽假話嗎？”
“假話是甚麼？”
“當然是為了迎合表哥你的奇怪愛好了。”
“我可沒有甚麼奇怪愛好！”
“所以才說是假話啦。”
“但你的眼神可不是這樣說的！”
“有嗎？表哥不要在意這種小事啦，走，我們去打遊戲！”
“……”
夏止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小姑娘，搖搖頭，抬手開啟一道通往自己冥想空間的裂隙。
三個人走進裂隙，來到熟悉的房間。
申鶴走過去開啟電腦。
“表哥，我太矮了看不到，可以坐你腿上嗎？”
“！”
申鶴立刻轉過頭來，看著大慈樹王。
你這算盤打得也太響了！
申鶴單手捏了個法訣，原本高挑的身材開始縮小，又變成了和昨天一樣的小女孩模樣。
她一臉認真地拒絕：“不行！”
“為甚麼？”
“我要坐的。”
“沒關係啊，表哥不是有兩條腿嗎？我們一人一條不是剛剛好嗎？”
“……不行。”
“為甚麼？”
“一條腿坐著不舒服。”
“表哥，你女朋友要求真多，不像我，我只會……”
“收收味！”
一番說鬧後，夏止抱著申鶴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大慈樹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抱著一袋薯片吃，時不時還把薯片遞給旁邊的申鶴一起吃。
兩個小女孩又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情景。
“表哥。”
“幹嘛？”
“薯片吃完了。”
“那再給你一袋。”
“我要辣條。”
“要求真多，喏，給你。”
“嘶~申鶴，你也嚐嚐。”
申鶴嚐了一根紅紅的辣條，略微皺眉：“不好吃。”
“我覺得挺好吃的啊。”
“味道怪怪的，沒有老闆自己做的好吃。”
“表哥還自己做過辣條？”
“做過，叫奧賽爾肉。”
“噗……這甚麼鬼名字？”
“隨便起的，聽起來和唐僧肉不是差不多嘛。”
“我想吃。”
“哦。”
“表哥，明天做給我吃。”
“求我。”
“求你。”
“但明天我們要去群玉閣參加宴會……”
“正好啊！我們可以帶點辣條去當零食。就群玉閣上的那種伙食，凝光自己都不吃，她還要天天來我們家裡蹭飯，真沒甚麼好期待的。”
“你這麼一說倒也是……行吧，明天早上我再做點辣條。”
“謝謝表哥！”
看著螢幕上的過場動畫，夏止莫名有種帶著兩個小女孩一起打遊戲過暑假的感覺。
申鶴抿了抿被辣條染紅的嘴唇，看著大慈樹王，說道：“你是前代草神，一直喊老闆表哥不覺得彆扭嗎？”
“還好。”
“還好？”
“他是外神，我是舊神，再加上一些特殊原因我被他拯救了，喊他一聲表哥倒也不吃虧。”
“……”
“申鶴，你一定不懂吧。”
“不，我懂。”
“哦？跟我說說！”
“不說。”
“小氣，虧我還分你薯片吃。”
“老闆。”
“喏，也給你一袋。”
“謝謝老闆。”
“申鶴，你不應該喊老公嗎？”
“要你管。”
“表哥，是不是喊老闆更刺激？”
“你沒救了。”
“說起來，你們在夢裡過這種悠閒日子，有多久了？”
“一個多月了吧？”
“現實世界的一個多月？”
“嗯。”
“那夢裡豈不是快一年了？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你明白甚麼？”
“原來你喜歡養成。”
“？”
“怪不得你喜歡瑤瑤……”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這麼多辣條怎麼堵不住你的嘴。”
“還不是因為表哥的辣條太小啦。”
“？？……你以前也不這樣，不是這兩天跟鶯兒學壞了吧？”
“甚麼學壞，我只是從她身上學到了一點語言的藝術。”
“學得不好，下次不要學了。”
“就學就學！”
“表妹，你也不想以後進不來這個房間打遊戲吧？”
“……我覺得表哥說得對，女孩子整天喜歡開大車像甚麼話！”
喜歡開大車？
申鶴瞥了她一眼，覺得她在內涵自己。
算了，這人就是在酸罷了。
她收回目光，繼續吃薯片。
三個人看了一陣子番，又玩了一會遊戲，一起出去採蘑菇。
說是採蘑菇，但其實更多的是遊玩。
在途中，大慈樹王和昨晚一樣，不知道從哪裡又找到一株達到了黃金的品質的草。
夏止一臉古怪地收下，又是100點數的大收穫。
“你從哪裡找到的？”
“就是路邊啊，璃月人的夢境質量還挺高的。”
“我怎麼沒看到？”
“可能是女人影響了你的視力吧？”
“……”
“表哥，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甚麼事？”
“很久很久以前，人們為了生存，也是每天都要在森林裡來回奔波，採集果實狩獵野獸，後來學會了火，學會了製造工具，學會了聚居，才漸漸發展起了文明。”
“說人話。”
“真笨！我的意思是，這樣每天在夢裡跑來跑去採集材料又累又沒效率，還不如我們自己種植。”
“種植……”
“到時候我們只需要按時播種和收穫便是了。”
“這個想法是很好，我也曾經想過，不過真想實現起來還挺困難的。首先我們需要一個足夠穩定和強大的夢境來當做種植的農場，普通人做夢所誕生的夢境，僅僅只能滿足兩三朵暮色蘑菇成長所需的養分。要想支撐大規模的可持續種植，除非是一位強大的仙人甚至是一位神明所做的夢，你說怎麼解決？”
“倒也不是沒辦法，我們有兩個方向可以選擇。”
“哦？”
“一個是孤雲閣，那裡海底多的是魔神，祂們整天無事可做，也只能沉睡做夢。你可以去跟其中的一位做做交易，給他們弄點可以打發時間的東西，祂們應該不會拒絕，只需要提前跟某人打個招呼即可。”
“似乎可行……另一個選擇呢？”
“另一個選擇也差不多，只是對方不在海里，而是在山裡。”
“山裡？”
“你聽說過若陀龍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