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子的房間裡,有一面半身鏡。
夏止走過去,驚奇地看到半身鏡子映照出來的並不是他的身影,而是竺子穿著睡衣坐在桌邊寫字的身影。
這鏡子……似乎通往現實世界?
夏止走過去,仔細“看”了一會鏡內的景象,然後試著伸出手,觸碰鏡子。
當他的手碰到鏡面的時候,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手指並無碰到任何阻隔,就好像穿過一層幻象一樣,穿過了鏡面。
對面……難道是現實世界?
夏止想了想,將手收回來,取出【虛幻之鏡】,進行預知詢問。
“對面是哪裡?”
“現實世界。”
果然如此。
以後他再碰到不知曉實際效果的物品,倒是可以直接詢問【虛幻之鏡】了。
夏止心裡這樣想著,突然想到了那位虛空中的至高神祗,他試著詢問【虛幻之鏡】。
“那位……是誰?”
這一次,鏡子卻失去了反應。
夏止搖搖頭,看來對方的位格太高了,讓一件鑽石物品去預知一位至高存在,確實太過勉強。
他將【虛幻之鏡】收好,朝著眼前的半身鏡走去,跨越過去,眼前是竺子的房間。
他看到竺子正坐在桌子前藉著燈光認真寫小說。
還是那本《人在璃月,只想好好做菜》。
劇情已經寫到女主角跟著夏師傅學做菜了,那是個來自稻妻的妹子。
原型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夏止站在桌子邊看了一會,轉身開門,回到自己的房間。
【虛幻之鏡】的鏡中世界效果他已經試過了。
那就是另一個安靜的世界。
最簡單的用處,就是把它當做一個大型塵歌壺。
比如以後有了信仰自己的信徒,可以把她們安置在裡邊,十分安全。
進階一些的用處,就是利用兩個世界鏡子穿梭的能力,潛入某些不好進入的地方。
比如說凝光小姐的閨房,他可以先透過鏡中世界到達她的房間,然後從她房間的鏡子裡出現在現實世界。
再高階一些的用處,可能就涉及到了創世的秘密了。
那種層次,不是他現在可以想的。
夏止取出一根木棍,又在上面銘刻了一句神言,回收獲得100點數,感覺自己的精神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準備上床睡覺。
鋪開被子,有股淡淡的香味瀰漫開來。
應該是赤羽小姐身上的香味。
她以前是鬼,無形無味,聞不出來香味,現在重獲了人身,倒是沒想到和申鶴一樣,都是有香味的體質。
挺好的。
夏止躺在床上,突然又想起了小母鶴。
她的身上也是香香的。
自己與小母鶴分別,都有兩個多月了。
也不知道她現在閉關修煉得怎麼樣?
以前的他只能想想,現在有了【虛幻之鏡】,倒是可以看看了。
夏止取出【虛幻之鏡】,進行一下預知詢問。
“留雲借風真君現在在做甚麼?”
鏡子上浮現出一副清晰的畫面。
那是一個清雅的房間。
一隻熟悉的白鶴伏在房中,身周靈氣流轉,正在靜心修行。
看起來她離化形似乎還差得有點遠。
夏止看了一會,感覺到時候還是得送【化形丹】過去給她。
甚麼年代了,誰還在做傳統修行啊。
解了思念,夏止又問一下鏡子關於【糾纏之緣】的事情。
“甚麼是結緣?”
“二者的命運產生糾纏,難以分開。”
“所謂的在夢裡使用,是指今晚的夢裡嗎?”
“兩天後。”
“需要做甚麼準備嗎?”
“靜待自然。”
“鉑金寶箱的開啟時刻,跟這件事有關嗎?”
“有。”
夏止若有所思,隨後他把鏡子收起來,抱著枕頭入夢。
到了夢境世界,接到申鶴。
“老闆。”
“叫大哥哥。”
“大哥哥。”
“嗯?”
“那個奧特曼,是你吧?”
“不是。”
“肯定是!”
“你不要亂說。”
“就是!”
“好吧,是我。”
“我聽到你的聲音了!那個時候你是不是一直在我身邊?”
“是啊,不放心你嘛,我給你算了一卦,發現有兇險。”
“哦!但我怎麼沒看見你?”
“我偷偷過來的。”
“因為那個髮帶嗎?”
“對的,你以後記得也要好好戴著。”
“嗯!那個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力氣變大了好多!”
“我給你加了點BUFF。”
“大哥哥好厲害!”
“是吧。”
申鶴今晚表現得格外熱烈,大概是因為電視裡喜歡看的橋段出現在了自己和喜歡的人的身上,所以心情有些說不出的歡喜。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真要說的話,就是兩個人一起吃了三顆糖。
之後,便是一起出門採蘑菇,旅遊夢境。
第二天早上,夏止從床上起來,聽到門外有輕輕的敲門聲。
他走過去開門,申鶴站在外邊,手裡拿著紅色髮帶。
“老闆,幫我扎頭髮。”
“嗯。”
申鶴自然地走進來,坐在床上,她突然吸了吸鼻子,臉色微微疑惑。
今天好像房間裡除了老闆熟悉的味道以外,還多了一股別的甚麼味道?
夏止坐在她的身邊,拿著她的玉梳,給她慢慢梳頭髮,然後用髮帶給她紮成單馬尾。
“好了。”
“黏黏草種子。”
“喏,給你。”
兩個人一人一顆黏黏草種子,輕車熟路地在嘴裡嚼了嚼。
幾分鐘後,申鶴取出一顆水果糖,放進自己的嘴裡,轉身把夏止撲在床上。
夏止笑了笑,任由她慢慢貼上來。
申鶴低下頭,離得床近了,她更能聞到那股陌生的香味。
“老闆?”
“嗯?”
“床上好像有股別人的味道。”
“是嗎?哦,那是赤羽小姐的味道吧。”
“赤羽小姐?”
“嗯,她昨晚在我的床上睡了一下。”
“???”
“忘記告訴你了,她已經不再是鬼魂了。”
“?”
“我給她吃了一顆果子,那個果子可以讓鬼魂還陽,現在的她已經是正常人了……”
“不……”
“嗯?”
“那個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你床上睡了多久?”
“好像也就半個小時吧。”
“半個小時!”
“怎麼了?”
“我都沒有睡過這麼久!”
“額……”
申鶴看著他,認真說道。
“我今晚也過來睡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