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國銀行內部的裝飾金碧輝煌,每一處地方都散發著奢華的氣息。
作為明星齋的老闆,星稀每年都要給銀行貢獻一大波流水,毫無疑問是銀行的大使用者。沒過一會,經理安德烈就親自出來接待她,當他知道星稀要給夏止轉錢之後,他還很熱情地幫忙辦理業務。
一千萬摩拉甚麼無所謂,主要是想交個朋友。
“夏先生,您還沒有在我們北國銀行開過賬戶,所以需要先開一個賬戶,提供一下個人資料。”
夏止有些為難,說道:“我的檔案在來璃月的路上不小心丟失了,身上只有冒險家協會的冒險之證,可以嗎?”
安德烈一臉笑容:“當然可以。”
夏止拿出冒險之證遞給他。
安德烈接過卡片,在一個和冒險家協會一模一樣的機器上輕輕刷了一下,雙手操作了一會兒,從機器中吐出一張新的卡片。
安德烈將新的卡片和冒險之證一起還給夏止,笑著說道:“可以了,請您收好。”
夏止接過卡片,觸手同樣冰涼,兩張卡片的材質應該是一樣的,只是北國銀行的卡片顏色顯得要漂亮華麗一些。
星稀取出自己的北國銀行卡片,遞了過去,說道:“從我的卡里轉一千萬摩拉到夏先生的卡里。”
夏止注意到星稀的卡片顏色更加漂亮,而且上面還有金色的圖案。
這大概就是高貴的大使用者定製卡吧。
不知道璃月第一白富美凝光的北國銀行卡又是甚麼樣子?
安德烈取出一份檔案,笑著說道:“這種大額轉賬,需要兩位籤一下契約。”
契約果然是璃月的特色,不得不嘗。
就連北國銀行這種外企,也只能入鄉隨俗。
夏止在心裡感慨了一下,順手把檔案遞給身邊的工具人煙緋,刷一刷她身上的進度條。
“麻煩煙緋小姐幫我看看這上面的契約內容有沒有問題。”
“好。”
簽完契約,轉完賬,夏止的卡里便有了一千萬摩拉。
在這商業之都,他終於也算是個體面人了。
隨即,夏止給煙緋轉了55萬摩拉的諮詢費用。
煙緋取出自己的卡片,居然和星稀一樣是高貴的定製卡。
沒想到這也是個白富美。
從北國銀行出來,星稀便跟兩個人告別,急匆匆地返回明星齋去準備開忙。
夏止和煙緋則往另一邊的方向走去。
他準備去牙行看看房子。
之前他在看海旅舍訂了三天的單人房,明天就要到期了。
旅舍的房間雖然這兩天體驗還行,但終究不適合人長期居住。
首先是價效比太低,單人房一天要200摩拉,一個月便是6000摩拉,這個價格已經足夠他在城內找一棟家居非常好的獨棟房子了。
其次是這邊的環境太吵鬧了,周圍的住客太多,讓他沒有甚麼私密空間。
最後便是夏止心裡有了初步的計劃,他需要在璃月城內開一個屬於自己的店鋪。
煙緋一邊走一邊給他介紹:“夏先生,璃月的牙行都是官方開的,信譽這方面你可以放心,不過各個區域的市場情況都不相同,港口區最熱鬧,人流量最大,那邊基本上是小攤小鋪,多是外國商人,簽訂的也是短期租賃契約,那些商鋪的流動性也很大。”
“緋雲坡的位置最好,環境也最好,店鋪大多是有名氣的老店,這裡的房屋租價最貴,而且新店很難競爭得過它們。”
“吃虎巖的情況比較複雜,這邊的環境更適合居住,甚麼都有,會很方便,也適合開一些平民化的小店,大店的話我個人不是很推薦,這邊的消費力跟不上。”
夏止認真考慮了一下,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們先去緋雲坡的牙行看看吧。”
“好。”
來到牙行,門前人來人往,一派嘈雜熱鬧的場面。
夏止注意到有不少牙人和閒人等在門口,他們的目標客戶便是各種商人,可以提供帶路,中介,解說,幫工等服務。
他們似乎認識夏止身邊的煙緋,看到她的身影出現在這裡,有不少人的眼裡露出一抹心虛的神色,隨後裝作有事的樣子準備離開。
也有幾人眼露欣喜地迎了上來,語氣熱情地問道:“煙緋小姐怎麼有空過來?可是有事需要我們幫忙?”
煙緋看著夏止,說道:“我也是受人委託,來看看房子。”
他們的目光便跟著落在她身邊的夏止身上。
這年輕人穿的衣服不怎麼樣,居然能請煙緋小姐當隨行諮詢,難道是從哪裡出來玩的大少爺嗎?
“客人想看看甚麼房子?我們對這一塊地方熟。”
“客人有甚麼需求?儘管提出來就是。”
夏止想了想,問道:“緋雲坡現在可有空置的房屋?”
“有的。”
“租價如何?”
“若是居住,一個月大概2萬摩拉,若是商鋪,那再小的鋪面都得5萬摩拉起了。”
“都只能租嗎?”
“客人您也知道,緋雲坡的房子就好像下金蛋的母雞,主人家哪裡捨得賣出去,大部分都是隻出租的。”
“大部分?也就是說,還是有人願意賣房子的?”
“這……有倒是有……”
這些人相視一眼,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為難起來。
“只是那房子……不太好……”
夏止覺得奇怪,問道:“不知道是哪裡不好?”
“位置不好。”
“位置?”
“客人,那房子的隔壁就是往生堂。”
“往生堂?”
夏止怔了怔,他記得這個地方好像是專門經營喪葬服務的。
“原來如此……”
那些人又小聲說道:“據說那房子晚上鬧鬼,之前也有一些商人見租金便宜,便租下了房子,結果沒過一個月就全都退了租,再後來就沒人敢租了,租金從原本的8萬摩拉已經跌到現在的1萬摩拉了。”
“這麼便宜?不知道這房子的賣價又是多少?”
“一開始是800萬摩拉,現在已經降到500萬摩拉了,客人您這副神情,不會真的對這房子有想法吧?”
夏止點了點頭,笑道:“嗯,我確實是對它有點興趣,想請諸位帶我去現場看一看。”
“啊這……”
牙人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